‘叮——’新消息发来。 白予谦点开,猛踩刹车停在路边,后面车子紧急跟着停下,周军翔骂了句,下车,走到前面敲门,白予谦打开车门,周军翔质问, “你找到他的位置了?” 白予谦盯着手机,目色凝重,“他不让跟了。” 周军翔一把夺过,上面显示最后发来的一条信息, 「942242644365469834696946。」按照刚刚白予谦九宫格顺序依次打出, 「有变,不能跟,惊鱼,等我信。」 有变?有什么变! 周军翔,“他的意思,那群人不止拐卖杀人…” “恐怕是。”白予谦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联系人支援,对面可能会有危险武器。” 凭借多年经验,两人立刻嗅出案件不对。 ………………………… 一路颠簸,蓝斐闻到一股臭味,紧接,身体‘咚’一下扔到地上。 艹!疼死我了! 等我醒来,非打断你们四肢! “行了,快走了,四哥那边还等着呢。” “这小模样真挺俊,真想玩玩,肯定劲大。” “你满脑子想什么呢!这是货,买家要完整的!快走吧!先把那个小孩尸体处理掉,然后去见四哥。” 脚步声渐渐远去。 又等了一会儿,耳边响起‘哼哧哼哧’喘气声,蓝斐微睁开眼,对上一双猪眼睛,猪鼻子嘶嘶流口水。 “…………” 能做猪扒脸吃吗? 眼看猪伸出舌头,蓝斐‘卧槽!’一句,大惊失色坐起来,不看还好,四边一看,周围全是猪。 恶臭味登时熏鼻子。 “呕…”他捂着嘴呕了几下,不行不行,以后再吃猪肉,他就跟崽崽姓。 真要命… 他扶额苦笑,得,人生履历又添一笔,混进敌人大本营,结果被扔进猪圈,听一群猪‘吭哧吭哧’交响曲。 要是传出国外,那群人非笑掉大牙不可,他甚至能想象出嘲讽他的画面, ‘哈哈哈,fley,有没有顺道给猪做个配种。’ ‘fley,人都配不了,还去给猪配,哈哈哈!’ 蓝斐沉默的看了猪一眼。 黑历史,抹除,必须抹除! 尸体同样被扔进来,蓝斐巡视一遍猪圈四周,确定没有监视器,抽出手机,站起身拍拍土,打开猪圈门出去。 这里一共四个大猪圈,简易顶棚,设施简陋潮热,猪圈里有几只刚出生被踩死的小猪崽,苍蝇满天飞,臭气熏天。 一看就不是靠养猪为生。 他走过咬一口就消气了 所有人齐齐看过去。 落下不大不小惊呼。 周军翔嘴唇微颤,眼底印刻出倚靠树上那张脸,一帧帧记忆回放,闯进密不透气的丛林,站在石头,高高俯视低眉咧笑的人重叠, ‘翔?我给你按俩翅膀,你飞一个我看看。’ 双腿一动,身侧一股风率先吹过,白予谦大步走去,他走的很急,急中稳步,每一步像踩在棉花上无力,却越靠近蓝斐,每一步又落到实处。 终于,他停下,高高的身形挡住斑斓树影,周围连风声都不过耳,伸出手,想碰倏地僵滞, “斐斐…” 嗓音又涩又哑,听不出原本磁性,难不成感冒了?蓝斐紧紧鼻,脸蛋贴到掌心蹭蹭, “嗯?等着急了?” 掌心温温凉凉,缓平他一路焦躁的心,笑脸简单明朗,晃到白予谦脸上,才惊觉得不是幻觉,这个人真真正正站在自己面前。弯身,轻轻的,珍视般,如同捧着珍宝,拥进怀里,陷进锁骨一刹失空, “你又跑。” 鼻音极其委屈,听上去像蓝斐欺负他一样。 欺负?那是不存在的。 蓝斐自认可是好哥哥,白予谦小,他得好好保护着,尤其小时候长得好看,他稀罕还来不及呢。 更别提,要真欺负,第一个不让的就是他妈。 小夹板一伺候,阁楼直接震飞屋顶。 穿透力得老远了。 不过眼下这架势,倒真有那么点他欺负白予谦的意思,千万别让他妈知道! 否则铁板凳指定少不了! 眼瞅瞅后面一溜排排站的警察,眼神跟钩子似的盯着他们,隔得远,不妨碍蓝斐看清每个人眼中好奇探究,蓝斐摸摸鼻子心虚, “这不没跑成功嘛。” 白予谦收紧,“你想成功?” “…可、可以吗…嘶!” 锁骨突然一阵剧疼。 蓝斐一挣扎,下意识推开白予谦,身体反而圈的更紧,锁骨碰到牙齿,咬合上下磨动,那架势恨不得生生撕扯掉一块肉,蓝斐浑身一哆嗦, “白予谦!”真是的,大夏天抱这么紧热死他啊!他推拒着,喉咙涌上股难耐的燥热,渴的不行,担心有人看到,蓝斐手抵住他胸膛,低喝, “你干什么?咬疼我了!那么多人看着呢,快松开!” 舌尖刻意扫过刚才咬痕的地方,白予谦才不舍离开,余光闪了闪,注意到面色阴沉的周军翔,手伸进蓝斐下摆,触到微凉的体感,捏了把他腰间肉, “怕丢人就安分点。” 酥麻直冲颅顶,腰窝瞬间过了场电流,电得蓝斐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白予谦借势托起扶稳, “你老实的,回去我再新账旧账一起算!” “………”感觉不太妙!不是都咬一口了吗?气还没消吗? 啥时候崽崽火气这么大了。 回去不会联合他妈一起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