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l,“本来没谁,不过他闹了金叶台,找到梅加,就不一定了。” 难怪要用白予谦的电话打,证明自己的同时,顺便保护白予谦不受针对。想到那个蠢脑袋还把白予谦当弟弟,silvan调侃, “你说凭蓝斐的脑子,什么时候能认清此弟弟非彼弟弟呢。” 这一点嘛,不敢肯定,nol揉揉腰,“要么高尔球杆打直球进洞,要么恐龙时代来临,你觉得哪个靠谱。” “哪个都不靠谱,除非掰开脑袋直接拿喇叭喊。”silvan大笑, “行了,这家伙那边应该处理完了。”silvan两步走到nol面前,低头吻了吻眼角还没消失的泪花,揽进怀里,手顺着胸膛向下延伸, “我们继续。” 良辰美景,得格外珍惜。 月亮洒到床上,床摇晃的力度不减反重,nol有些承受不住,嗓子喊不出一点音, “我…我好…” “再一次,就一次。” 骗人!一次一次又一次!nol扒住他胳膊, “小…小阜筠念叨…好几次…找…()” silvan抬高腿,“管他做什么,过两天我打包送去给蓝斐,自己认的儿子让他自己看。” 床头卡的严丝合缝。 没有一点缝隙。 夜还长呢。 长到重新回到刑侦,见到窗外射进来的阳光,蓝斐重重吸上一口,扬起笑脸,朝后面人摆手, “崽崽,你快一点,就等你了。” 白予谦看花眼。 幻影流年,恍如又回到某个下午,站在下水道管上面的人和面前人重合,肆意大笑,朝他抱怨, ‘崽崽,今天考试又没及格,快,让我去你家躲两天。’ 真的快要表白了 审讯告一段落,回到办公室,蓝斐‘扑通’往沙发一躺,长舒一口气, “你们那玩意可真不是人坐的。” 他翻过身,对着后面进来的白予谦使唤,“快,给哥捏捏腰,不行了,又酸又疼…” 后面那句话一字不漏飘出外面,顾晓姿耳尖动动,偷偷回瞅,‘咚’门关严,她借着罗一鸣的身形,悄悄挪动椅子,罗一鸣往旁边挪挪, “你干嘛…” “别动!姐们要看第一手情报。”顾晓姿拉过罗一鸣衣袖,遮住自己半张脸,借着百叶窗缝隙瞟进里面。 沙发上,一道细长影子半遮半隐,白予谦走到沙发边坐下,背对着,透过窗缝折射,形成一份独有的暧昧气息。顾晓姿吸溜吸溜鼻子, “你看到那双手了吗?天呐天呐,白队真的,真的,猫猫就说了句按按腰,白队二话不说过去,比逗猫棒还听话。” “…………”罗一鸣两指夹开自己衣服,一脸嫌弃,“你口水流我衣服上了。” “哪有,我矜持得很,明明是你衣服不防水。”顾晓姿拿手背擦擦嘴角, “你看白队那手,顺着猫猫尾椎骨往上,在腰那块停留,打转,按揉,再向两侧分开…妈妈呀,纯爱永远战神,拿我祭天现场观看吧…呃!” 顾晓姿立马摆正身体坐直,目不转睛盯电脑屏幕,认真的样子像刚才看错眼,罗一鸣拐拐她,嘲笑, “怎么不发挥你刚才的尖叫声了,纯爱战神~诚不欺我~怎么?看见鬼了。” 顾晓姿表情严肃,罗一鸣更好奇,“让我看看大白天鬼长什么样…”他扭过脖子,‘咔嚓!’一道惊雷劈下,僵硬的转过身,手指机械式打字,脸上冷汗‘哗哗’直流。 ‘刷啦!’百叶窗合上。 电脑屏幕一闪一灭,照出后面不留一点缝隙的窗叶,顾晓姿使劲捶罗一鸣胳膊,心痛得咬下嘴唇, “嘤嘤嘤嘤嘤…白队好狠的心…” 罗一鸣,“…………”有没有人把顾晓姿这个黄脑袋收走,一毛也行,拖走,立即拖走! 不能祸害了全组的人! 再这样下去,他们正义凛然的刑侦,得天天冒乌烟瘴气。 乌烟瘴气还不至于,有白予谦压阵,哪个妖魔鬼怪敢来,除了…蓝斐侧躺着,胳膊搭在沙发边,猫脑袋慵懒的垂在上面,手指戳戳白予谦胸肌,笑得灿烂, “好像大白馒头。” 白予谦手虚虚扶着他腰侧,一个脑瓜崩弹上,“别在这气我。” “气你?我哪有。”蓝斐动动眼皮,半起身,两条胳膊后搭在沙发头,“生气长皱纹,容易讨不到老婆。” 腰间狠狠一掐,蓝斐吃痛,敛目低眉,腰间两侧皮肤通红通红,他气不过挥拳头,蓦地,撞进一双爬满血丝的眼睛里,红的如同蜘蛛网,密密麻麻,变成一只血手狠狠掐住蓝斐喉咙。 掏空肺里所有空气。 审讯结束,没有一个人听完能轻松走出来。 过于震撼的真相,打得他们措手不及。连带着醒过神很久,审讯室内人都空了,蓝斐拽拽他衣角,他才猛然惊醒,低头直视蓝斐浅浅的酒窝,确认窗外射进来的光线,并没有将人变成虚幻消失。 积压了太久的情绪,一瞬涌上心头。白予谦握住蓝斐腕骨,身体往下低压,一手放在蓝斐耳侧,凝视蓝斐惊惶无措的鹿眼,嗓子沙哑难耐, “你嘴里,心里,可有一点我?” 字字句句,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发泄。 又像后怕,悔恨,害怕,心疼… 掺杂太多,理都理不清,却无法忽略。 心头一撼,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一点点碎裂,震得心脏疯狂加速快要跳出胸膛,逼得他呼吸急促,脑中忽地钻进silvan那句调笑, ‘你对他产生的,真是一个普通弟弟情感吗?’ 普通弟弟… ‘蓝斐。’重伤醒来时,他看见nol坐在床头,琉色的金发照出光圈,晃荡着一条腿,嘴角浅浅扬着抹他看不懂的笑, ‘你昏迷了十天,知道自己喊了谁吗?’ 醒来脑子也是懵的,里面还发胀,蓝斐闭闭眼,声音都是虚的,‘人民币爷爷?’ 除此之外,他脑子里灌了袋水泥搅不动。 nol低低笑,笑得格外璀璨,像极了他们胜利庆祝的烟花,升空,分散炸开, ‘你喊了白予谦的名字65次,喊崽崽167次,喊妈42次,说说,听到这些数字什么感想?’ 蓝斐手心一掐,倏地松开,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外面升起来的太阳, ‘感想?有什么感想,我弟,叫两句名字怎么了?’ ‘怎么了?’nol真是服了这个榆木疙瘩,身体凑近些,语气无奈, ‘那你每年专挑一个时间跑回国内,又是为了谁呢。’ ‘…………’ 没人回答。 silvan说,‘蓝斐,你的感情在变。’ 他一直不懂,有什么可变的,这个人,不就是小时候开始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弟弟吗? 就连崽崽这个称呼,也是他起的。 一喊就是二十多年。 可是现在,再面对这双眼睛,好似怎么也看不懂里面掺杂的东西。 白予谦倔强的看他,似乎不要出一个说法决不罢休。他嗓子里抖成筛子, “说话呀,蓝斐,是不是哪一天,我连你…都得不到一点信!”那个字,他说不出口。 他怕说出口,一语成谶。 蓝斐沉默。 说法,他真不知道怎么叫说法。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国外谈起生死,跟国内谈白菜炖豆腐还是白菜炖土豆一样随意。 死的人踩着而过,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最后都会归为大地的肥料。 为什么?崽崽眼里变成天塌了呢? 默然眨眨眼,他逃避不了,那双眼里晃动的水珠,摇摇欲坠,要真掉下一颗,蓝斐有种,还不如去战区空手接子弹死得干脆。 说不明白是哪种情绪更多一点,反正心口空荡荡,酸酸涩涩,比吃莲子还苦。 他稳稳神,晃动两下被白予谦握住的手腕,一个用力上前,抄手环抱住白予谦,额头抵住他肩颈,嗡嗡开口,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后背死死抱紧,白予谦力气大的,恨不得将他融进身体里。 融为一体,再也不会分开。 片段撞击着记忆,冷不丁,审问室内,他看到白予谦手机屏保上,显示自己的照片,一个荒唐却又怯懦的念头滋然冒出。 怯懦,他手持加特林面对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手都没抖过,唯独,让渗透衣服下,无声的‘热水’烫得不知所措,烫得他心慌意乱。 蓝斐缩紧手,白予谦的衣服抓出道道褶皱,一层一层折叠,令他不知名的开始紧张,结结巴巴动唇, “崽、崽崽、” 白予谦涩声,“嗯?” 完了,更紧张了。 万一、万一自己问出来,是自己自作多情,崽崽生气厌恶,最后连兄弟没得做怎么办? 可、可是、照片,动作,每一次两人单独相处…心跳震如擂鼓,他闭上眼,咬紧唇,豁出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