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跟小时候一样可爱,妈,你要是见到,肯定喜欢的不得了,从小你就喜欢打扮斐斐…’ ‘…还是不要让你那么早见到。’ 后面又说了两句,白予谦戴上手套,重新检查每个房间,边角,出事后,继承警察职位,这间屋子他来了不下百遍,每一遍都是同样的流程。 同样的空手而归。 叩叩叩、 “进。” 蒋星推门进来,一眼扫过桌上卷宗,拉开凳子坐下,“看出什么了吗?” “没有。”白予谦,“有一点可以确认,牤牛村的案子和两年前案子可以并案重新调查。” “牤牛村案子涉及到芬太尼,两年前我们排查,没有其中的关于芬太尼的东西,你是怀疑有人私藏起来,等风声过去再秘密偷运出来?”蒋星拿起那两份卷宗仔细看。 “并不完全是。”没有证据的事,白予谦从不妄下定论,两年前的卷宗上的确没有,因为他们赶到时,证据,还有没逃出来的人一同,楼全让大火淹没。他说, “当初清扫现场,烧的都差不多,提取出来的东西不多,基本和我们查的一样,证物链和人证,完整的像我们走一个过场。”蒋星紧眉,继续听他说, “唯一死的,除了少部分没逃出来的犯人,就是从高处坠落的线人。” 还有线人留下的录音。 多出来的那十秒,另一个人的喘气。 喘气声盖过了线人的话,他找人恢复了数据,拿出手机,找出录音点开,前面依旧是两人听过的那些话,全是造谣 见人不说话,周军翔稍一用力,把人拉到近前,言语激荡怒火, “你不打算承认?!” “…………” 他承认什么? 夭寿啊!让他承认什么! 蓝斐面无表情拍掉他手背,“周军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乱扣帽子我可不承认啊。” 开玩笑,他清清白白的好吧。 让崽崽听到,误会了怎么办。 奇怪,当年他没记得给周军翔做开颅手术,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管他的,跟着这种人没道理可讲,找不到有用的线索,蓝斐决定赶紧走,省得夜长梦多,他推了把周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