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斐手指微停,随手把鱼扔进垃圾桶,‘赵铎,你什么意思?’ 赵铎,‘没什么,就是想起来这么句话而已,你不觉得咱们的处境很像吗?我们看似大鱼,吃掉底下一众小鱼,实际上,头顶还有条大鱼没露过头。’ 说完,赵铎就没再说什么,话题又扯到别的地方。 蓝斐心底骤冷。 “后来,有一次,他们又一次交易地点泄露,对面警察围攻,发生不小火拼,赵铎受了伤侥幸逃回来,让上面的人知道,梅尔维尔派了格德斯来处理。”记忆有些久远,沉得两侧额角发涨,白予谦抬手给他捏捏,皱皱眉, “累了就下次再说吧,先休息休息。” 蓝斐摇摇头。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开闸口,就得全部说完, “格德斯发了好大的火,将赵铎关起来进行拷问,怀疑内部出现警方卧底,抓黑子 战乱持续不停发生。 蓝斐说,“小阜筠提前一个月早产,出生的时候跟猫崽那么大,阜蓁蓁本来生的还算顺利,后来可能听到我和别人说起赵铎的消息,有一天早晨,就没了踪迹。” 说完之后,蓝斐罕见的疲倦。 他很久没回忆这些往事,像好不容易缝合好的布娃娃,再次按照原来的线撕开。 很痛,很苦,很无力。 身体越来越软,意识逐渐模糊,白予谦的声音忽远忽近, “那阜蓁蓁…” “死了,就差一个渡口到海地,被乱飞的炮弹炸死沉进海里…”这是两年后,再次碰到赵铎说起的,那时的赵铎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赵铎告诉他,送走阜蓁蓁后,他清洗了一遍内部,暂时获得梅尔维尔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