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女朋友吗?”顾晓姿毫不留情戳穿,“实在不行,男朋友也可以。” 罗一鸣,“…………” 罗一鸣,“老子直男!” 顾晓姿,“直男是个统称,你也可以理解为,直截了当成为为爱痴狂的男人。” “…………”根本没法聊天! 快到下班点,组内难得清闲,罗一鸣坐着转椅向后, “蒋哥,今晚谁值班?”瞥了瞥办公室,“还是白队?” 顾晓姿顺势凑近,悄声说,“白队又恢复以前作息,快把警局当家了,这次快一个周没回了吧,还记得家门往哪开吗?” “反正不朝你家方向开。”罗一鸣无视掉顾晓姿白眼,拐拐蒋星胳膊, “国外那位,一直没来信?” 何止没来信,连个音都没听到,不然也不会办公室那位从望夫石变成相思病。蒋星能说啥, “你俩闲着没事就去写报告,不然我不介意今晚找个人陪着加班。” 罗一鸣和顾晓姿迅速归位。 沈从信拿着报告进来,瞅瞅里面气氛,再看看办公室,走到蒋星身边, “里面那位今天心情咋样?”这段时间,就没见白予谦停下过,跟陀螺一样转个不停,自己转不算,底下连带他,拉上钱局一块加班。 嗯,还有缉毒那边,同样高强度,骆成华天天叫嚷着快熬成黄脸婆,赵杰咖啡换成中药,好家伙,两边掰手腕,拿他们当祭品,简直人间地狱煎熬。 光手里这几份报告,沈从信改了又改,确定一个错别字没有才敢送来,一看办公室紧闭的门,瞬间打退堂鼓,拍到蒋星怀里, “你去送吧。” 他可不想进去面对一座冰山。 蒋星回手还给他,“自己去受死。” “…………”沈从信抹泪,“你变了,以前你说过好哥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信仰理论,工作服务上,我可以跟你讨论这个问题,私人感情,包括以不正当理由行贿,骚扰,道德绑架,我有权拒绝,并且可以随时找法律援助。”蒋星一本正经。 顾晓姿,“牛!” 罗一鸣,“牛!” 沈从信,“…………”一群没人性的家伙。 几个人正聊的起劲,办公室门打开,他们齐齐看过去,白予谦接着电话出来, “好,我接他去玩,嗯。”挂断电话,看见沈从心——手里的报告,打开办公门, “放桌上,我明天来看。” 沈从信一愣,蒋星拍了他一下,他立刻回神,颠颠跑进去,放好后,颠颠跑出来,白予谦锁好门离开。 三个长脖子等人影看不见才缩回来,头聚堆探讨,沈从信蛐蛐, “今天心情看着不错,难不成那位有信了?” 顾晓姿分析,“不太可能,如果真是蓝斐,咱们白队早就休年假了。” 罗一鸣,“…………”思想龌龊。 沈从信,“…………”思想腐败。 三人叽里呱啦起来没完,蒋星关上电脑,看看三人,拿包走人。 商铺挂上圣诞节装饰,商场开始圣诞节活动,去干妈家接上阜筠,两人来到商场,停好车,白予谦领着阜筠进电梯, “你想吃什么?” 阜筠抱着小兔子玩偶,认真思考,“小孩菜。” “小孩菜?”听过粤菜,鲁菜,火锅,烧烤,煎炸蒸煮,小孩菜倒是最后的结局(下) ‘轰——’炮弹在耳根底炸开。 蓝斐从石块里爬出来,抖抖身上灰石,脑瓜子晕头转向,模模糊糊,看见一旁又钻出来个人,同样抖落身上土,骂骂咧咧, “艹!抓住梅尔维尔老子也让他尝尝被轰的滋味!”约纳斯啐了口血痰,看向一脸懵的蓝斐, “你没事吧!” 蓝斐使劲拍拍震麻的耳朵,大声喊,“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约纳斯大喊,“你说啥?要吃饭?就剩两包压缩饼干了!” 两人谁也没听见谁说话,互相趴到对方身边,蓝斐扯着嗓子喊,“现在几点?!” “你喊那么大声干嘛,让别人听到!”约纳斯嗓子提高两倍, “快到十二点!” 蓝斐,“能撑多久!” 约纳斯,“最多三个小时!” 两人一人吼,一人喊,子弹‘嗖嗖’擦着头皮过,射进对面石块,两人赶紧躲回掩体。蓝斐捂着耳朵,眼前黑花白花掺成一片,耳朵嗡嗡嗡,好像有一群苍蝇飞进去乱转,他甩甩头,外面杂音变得轻了点, “哈尔威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信号彻底断联,其他小组能联系上吗?” 约纳斯取下耳机,放在手心,耳机断成两截,“失联了,就剩咱俩了。” 地面陡然发生震动,掩体外面传来‘卡拉卡拉’声,有点像链条履带,朝他们这个方向行进,约纳斯奇怪, “这是怎么了?”说着探出头,蓝斐倏地意识到不好,迅速拉回约纳斯, “不要命了!是坦克!” 约纳斯震愕,“坦克?!”他透过掩体缝隙,看见一辆坦克正朝他们这个方向来,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