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试探着动了动手脚,还是没什么力气,药效没有完全褪去,浑身还是软绵绵的。 他的双手被反背在身后死死绑着,手腕处的绳索勒得很紧,两只手都麻的发疼,腿更是从脚腕一直绑到了膝盖,丝毫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被扔在车座脚底的位置,车身时不时颠簸一瞬,他能确定,自己这是被转移出了秦家老宅。 这时候有人骤然给了他一脚,踹在他胸前,力道不轻,白野强撑着没有发出声响——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醒了,他就失去了先机,只有蛰伏才能找到机会, 一道粗粝傲慢的男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老爷子,这小子真有你们说的那么邪性?您老怕不是夸大其词,坑骗我们家先生的吧?!" 秦定风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那种谨慎讨好的笑意:"万万不要小看他。他的本事不容小觑,并且心思狠、手段多,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男人冷嗤一声:"先生自是知道您手里的人全是不中用的废物,这才派我过来接应。等你取完所需要的血,我秦、世、霖、短、命、鬼 看清了余青的真面目,白野心里一些存疑的事情就自然解开了。 像是一张拼图的最后一块落了位,那些他曾经觉得不对劲却一直想不通的细节,现在全部串联成了完整的答案。 他看着徐靖,喉头沾着冰水的湿凉,嗓音低沉沙哑,却异常平静:“当初我把秦世昌丢下悬崖,是你提前给秦定风通风报信。所以他才能那么精准地找到了地方,几乎和我前后脚赶到山崖。” 徐靖垂眸颔首,坦荡承认:“是我。” 白野心底的寒意彻骨。 他当时就有些想不通——那些山路错综复杂、偏僻蜿蜒,如果不是有人提前报备了路线和位置,秦定风绝不可能赶到的那么快。 “我远赴z国寻线索的消息,也是你泄露的。” “是我。”徐靖应声淡淡,语气毫无波澜。 白野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上次我被人带走,特意让你先行离开。登机前你完全有机会联系周临、通报厉岱川,可你偏偏压着消息,直到落地才假意上报。你是故意拖延,想让我多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