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垃圾,你再说说话。” 霍城与拉风地骑走了他的摩托,跟在身后的是林霄的跑车。 此时青鹭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微凉的掌心被他暖热,在海城的的夜色中,昏黄的灯光下,影子扯得老长。 青鹭整个身子贴紧他肩臂,两手勾在掌心和指节上,轻轻摇晃。 “知哥哥,你的声音好听。” 下巴抵在肌肉上,仰头看过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缱绻的深情。 瞿知晏静静盯着他,任由他牵着,靠着,抵着。 心口发热,“回家说给你听。” “不嘛不嘛,就要现在说,多说说,夸夸我,或者说喜欢我好不好?” 一边求人,一边还用下巴在肌肉上磨。 让人浑身都跟着痒。 瞿知晏被他磨得受不了,干脆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压过后脑勺,往胸肌里埋。 “真受不了。” 惯会撒娇。 还想说什么,就见邵以权扶着林策从里面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眼身旁的人,默契地转头。 “嗯哼,”林策被风一吹,发出不满的哼声。 青鹭挣脱开小垃圾的怀,转身看去,见学长脸颊红艳艳的,嘴唇已是赤红色,水润润的。 “学长喝得这么醉吗?” 刚才在里面不是还能说话嘛…… 邵以权瞪了他一眼,又不高兴地看向瞿知晏。 两辆车同时停在面前,那两人钻进其中一辆的后座,青鹭看着学长醉得不省人事,倒在大块头身上,大块头俯身下去…… 车开走了。 啧,青鹭努嘴,“他瞪我干嘛呀!这大块头,真奇怪。” 学长也怪。 还是小垃圾好。 青鹭坐进驾驶室,给小垃圾开了车门,绅士得不像话,“小白花公主,请上车。” “……” 养家 林策的公司有五层楼,青鹭一进去就打了个冷颤。 果然和小垃圾说的一样,这儿的冷气足足的,仿佛在过冬。 助理已经知道行程,特意在门口迎接他,“林总在办公室等您。” 青鹭:“办公室?怎么不直接去技术部?” 助理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您是朋友,不是合作伙伴,自然亲切些。” 呵呵。 万恶的资本家。 青鹭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才不会被他吹捧得数典忘祖。 经他这么一说,青鹭哪还敢狮子大开口挣钱啊?人家都拿他当朋友了! 但没关系,他一向脸皮厚。 大不了就哭穷,家里还有个小垃圾等着他养呢,他可不想委屈小垃圾回去挣血汗钱。 到了办公室,林策果然拿出和他交朋友的架势,又给他泡茶,又陪他聊天。 青鹭坐在软和的沙发上,浑身不得劲。 他想小垃圾了,想赶紧弄完回去给小垃圾惊喜。 虽然林策是学长,是男神,但也不代表他可以白嫖自己。 “轻轻?” “啊?学长,怎么啦?” 林策微微一笑,笑得青鹭心口陡颤。 不是心动,是钞票流走的心痛啊!! “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冒昧,但还是很为难地想提醒你一下,做为朋友。” 青鹭睁圆了眼,和他对视。 嗯嗯嗯,朋友朋友。 他以前的朋友也是这么来的,需要他的钱,就是朋友,不需要的时候就是狗屎。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被知哥养着?” 青鹭不解,青鹭懵逼: “嗯?” “啊??” “什么哇???” 青鹭发出震惊三连问。 因太过惊讶,那张挺能叭叭的小嘴,现在张得像大颗葡萄一样。 舌尖抵在绯红的唇瓣内侧,像极了林策昨晚看的韩漫。 欺负人,有意思~ “学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啊!!!” 青鹭急得立马站起身,两颊气成了鼓包。 “你们不是那种关系么?原来是我误……” “当然是我养他呀!” 林策正想说就知道霍城与不靠谱,他的消息不能信。 没想到面前的人骤然起身,说的话更是让他双目微瞪,差点没绷住。 “你养……知哥?” 青鹭狠狠的,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开什么玩笑,他赚的都是血汗钱,我还要他养,那我成什么了?!” 说着说着又想起见到小垃圾的第一天,“他虽然个子高高的,身板宽宽的,肌肉大大的,但每次搬砖都弄得身上脏兮兮,工地又热又累,吃的饭也不好,猪肉都连着筋……” 叽里呱啦说一堆,后面的林策没听进去。 只知道—— 你俩口子,玩得挺花呀?! 邵以权和林霄他们不认识青鹭,只以为他是瞿知晏养的小弟。 可林策见过他。 他有个堂弟,每天出去鬼混,回来就八卦谁家有私生子,谁家又要联姻了。 某次晚宴,林策站在他身边,为新公司拓展人脉,就见他朝乌烟瘴气的角落扬了扬下巴。 “策哥,你看,那就是瞿总的新婚妻子。” 这种小晚宴,如邵以权一般的人物看不上,瞿知晏更是从不出席,就算是霍家,也只安排助理来。 林策随着堂弟的视线看过去,就见花花绿绿的一堆人中,坐了只安静的小白猫。 他一头乖软卷发,露出的肌肤胜雪,白皙干净,当时喝得有些大了,耷拉着眼角,两颊都是粉红。 “他们那群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自己游戏输了,却让青鹭罚酒,偏他也傻,还和那群人玩。” 林策见他被灌了满满一大杯威士忌,蹙眉问堂弟,“结婚之前怎么没见他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