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知情的瞿知晏喝了酒,还有些兴奋,随便冲凉后换了身睡衣,便进了书房。 他喜欢在睡前处理完今日的工作,这是他这些年养成的习惯。 好在现在工作室接的项目,也只有博物馆一个。 投资公司那边有助理盯着,只需做最终的抉择,不算麻烦。 很快将邮件处理干净,只剩最后一封。 是助理前几天发过来的,关于青鹭的过去,瞿知晏一直没敢打开来看。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落地窗外,除了路边冷冽的灯光,车流也渐渐少了,路上空荡荡的,犹如瞿知晏的心脏。 他需要靠青鹭来填满。 所以,伸手移动鼠标,点开了那封邮件。 助理整理得很详尽,从出生年月到生肖星座,都写得明明白白。 不过这份资料一看就是被青家美化过的,上面居然写着青鹭爱吃青菜,简直可笑。 不养了 落地窗外,车流驶过,红黄尾灯穿透玻璃,闪过瞿知晏猩红的眼尾,将他眼底的疼惜和疯狂全都藏进昏暗。 青鹭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 头是晕的,身子是暖的。 只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呼吸不过来呢,喉间的哼唧声都被吸走,有东西在吃他的嘴巴。 脑子里乱糟糟的,“唔唔——” 他要小垃圾。 瞿知晏伸出舌尖,在青鹭的嘴里和他软甜的舌打架,唇瓣间几乎没有缝隙,俩人贴得极近,也把怀里的人捁得很紧。 如果他有尾巴,一定全部缠在青宝身上,不让他的手脚乱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单手禁锢青宝的手腕,两只冰凉的脚也被他夹着取暖。 被迫微张的嘴角,有晶莹的润泽,还没等顺着下巴滴落,瞿知晏就舔吃过去。 这一秒的功夫,青鹭终于得以呼吸,呜咽的声音像被欺负惨了,无力靠在他胸前轻哼。 刚喘一秒,又被人扣住后脑勺,用力亲吻,夺去氧气。 唇瓣发麻许久,那个亲得他脱力的人才渐渐停了,像安抚似的给他舔干净嘴边的甜润。 小孩儿醉得不行了,手腕被抓了一圈红印,乖巧地放在瞿知晏胸口,重重呼吸着。 和始作俑者告状,“小垃圾,有坏东西欺负我……” 瞿知晏抱着人,星星点点的吻落到他头顶和耳后,鼻尖和脸颊,亲不够一般,想把青宝的身上全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如同野兽在丛林里,惯有的领地意识。 青宝是他的,“以后都没人再敢欺负你。” 他当宝贝的人,怎么就成了别人能随意欺负的没家的孩子? 他就是青宝的家。 瞿知晏站起身,抱着人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从头顶抚到后背,帮青宝换气。 一米八的个子,因体型的关系,缩在他怀里,就像抱了个长相精致的玩偶,偶尔因难受哼一声。 声音不大,却砸得瞿知晏心口发酸,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放在青宝面前。 从书房出来,一路亲回卧室,醉酒的人像只被亲软的小猫,只知道“呜呜”哼唧,再发不出别的声音,瞿知晏路过客厅,浑身都跟着发热。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贝,嘴唇都肿了也只闭着眼睡觉,最大的反抗便是在他怀里蹭蹭。 蹭出一身的火。 “舍不得放开宝贝。” 将人压在客厅的墙上,即便天边已经泛白,瞿知晏仍是不知疲倦,不停地亲吻着眼前的醉酒小猫。 好不容易俩人穿过客厅,瞿知晏终于舍得松开,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到卧室门边时,蓦地一顿。 次卧的房门半开,从里面露出个脑袋。 将身上一路没放下的人掂了掂,瞿知晏看过去,和看不清神色的人在黑暗中对视,冷冽的声音中还藏着哑意,“需要什么?” “……” 瞿知晏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 “呵,”不知想到什么,又俯身吻上怀里的软人,啵的一口,“他是我的!” 亲得极响。 “呜呜呜……” 砰! 房门被重重地一关,隐约传来青乐安委屈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