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正准备联合林家和瞿家的法务,尽力挽回财产的林霄:“……” 不是,哥们儿o_o? “这你都不分?!” 他不能理解,大为震撼。 而且——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青宝!” “你怎么能让青宝做有随机小红包,谢谢大家支持,爱你们 ) 离婚 再回餐桌的时候,青鹭点了一瓶果酒。 “是甜的呢。”青鹭一个人喝下半瓶,到最后声音都带着醉意。 眼前的人变得模糊重影,青鹭半个身子倒在他怀里,两手无力地攀着,脑袋埋在温热颈窝里,唇边的热气烫得人难以忍耐。 “知哥哥,”偏偏青宝湿漉漉的嗓音还在撒娇,“我心里难受,像涨潮。” “温泉水变成大海,来了海啸,还有鲨鱼在游,我害怕,海水翻涌,装都装不下,要从眼角漫出来了呢。” 青鹭向来不会在他面前隐藏思绪,此时醉了酒,更是直率。 他说话断断续续,字字句句,生生砸在瞿知晏的耳膜上,这种感觉并不刺痛,而是像有人用火慢慢烤,和小时赶海困在孤岛,看着远处的圆月一样的心情。 先是心疼,酸涩慢慢袭来,直到饱尝苦楚。 怀里的人渐渐软了身子,瞿知晏捧过他的脸,定在眼前,逼迫青鹭坐直身体,半睁着一双水亮迷蒙的眼看他。 唇瓣微微噘起,仿佛在控诉他为什么不抱自己。 “青鹭,听我说。” 瞿知晏将他落在眉间的发丝拨开,露出莹白光洁的额头,在上面落下一个抱歉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