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这么些年,跟在瞿老爷子身旁,带大了瞿知晏,可他是个闷葫芦,经常带一身的伤回家,血淋淋得吓人。 骨头硬,脾气也硬。 到海城来终于见着个正常的小孩儿,多了个小孙子,虽然有些差辈,但不影响他对青鹭的偏爱。 说起青鹭来,脸上溢出真诚的笑,“小少爷在时,家里跟种了桃花似的,四处都活泼得很。” 连家里沉闷的红木也变得有趣。 “哦,”管家指了指瞿知晏坐的红木祥纹沙发,“小少爷最爱躺在上面看书了。” 不过很快,他又垂眸思索片刻,轻声叹口气。 “想当初,小少爷独自来这儿,人生地不熟的,签了契约,过了身份证,就孤零零坐在上面,看着真可怜啊……” 老管家年纪大了,爱唠叨,瞿知晏认真听着,也不打断。 以前他错过许多青宝的时刻,如今从管家这里听到,光是想到他在这里过的日子,瞿知晏就心酸得不能自已。 那个时候,他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担心,晚上会不会睡不着觉…… 保山别墅在山腰,到冬天时,还能听到雪压断树枝的声音。 瞿知晏刚从港城搬过来时,离婚 眼前的人穿着通身精致昂贵的西装,宽阔的肩背让人望而生畏。 这身衣服,还是青鹭给买的呢。 当时瞿知晏的助理找到青鹭,要和他离婚,青鹭为了让晏知过得好一点,带他买了好些名贵的东西。 晏知从来只穿简单的背心和衬衣,这样精致带马甲的西装,青鹭第一次见他穿。 人模人样,也难怪学校的校园墙都是他的传说。 “哼!” 瞿知晏正在装饰房间,想让青鹭住得舒服些。爬上爬下,又是换窗帘,又是搬沙发,亲力亲为把空荡的三楼,尽力打造成青宝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