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不会让青宝再过以前的苦日子。 “瞿知晏,你再说说话吧,我心里舒服。” 像是有东西把那些窟窿填满一样,胀胀的,像气球胀满了气,飘在空中似的开心。 吸吸鼻子,娇声哼唧,“你再哄我两句,我还要听。” 瞿知晏肩臂的肌肉一颤,将人托进热烘烘的怀抱,抵在书柜边亲吻。 舌尖舔过唇瓣,卷走口腔里的润泽,重重的呼吸落在青宝耳侧。 “宝宝,还想哭吗?” 青鹭眼泪止不住,他也不知道为何,像是要把半生的眼泪都流干流尽。 “嗯……” 眼泪不听他的话。 青鹭不想哭的,明明有了瞿知晏,他是幸福的。 或许,就是太幸福了,一切都来得虚幻又不真实。 “宝宝,你愿意的吧?” 青鹭眼角的泪落下,瞿知晏就飞快吃走,“说你愿意,宝宝。” 青鹭被他亲得不能自已,脑子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 “愿意,我愿意的,知晏。” 家居服露出肩头,瞿知晏吻在上面,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青鹭想,他愿意干什么来着? 很快,他就知道了…… 光溜嫩滑的人从书房被抱进卧室,瞿知晏单手抱着,又进了浴室往浴缸里开热水。 还贴心往里加了青鹭喜欢的玫瑰花。 花香肆意夺走青鹭最后的思绪,彻底瘫倒在瞿知晏的怀里,任由他帮忙洗净全身。 泡着澡被亲吻,氧气变得稀薄,抱着的人却一点撤走的想法都没有。 “知哥哥?” 瞿知晏眼神凌厉,变得和平常不一样,带着野兽般的侵略。 “不对,宝宝,你又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嗯?” 青鹭懵着脑袋,被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水淋淋地裹进宽大的浴袍中。 浴袍被瞿知晏穿在身上,青鹭双脚缠在腰间,连吹头发都不用自己动手。 边吻边提醒他,“换个称谓,叫对了,我就带你去床上。” 青鹭被他抱着,可光溜的躯干贴在一起,直打颤,不知是兴奋,还是难受。 “知哥哥?” “知晏?” “求求你,想穿衣服……” 吹风机的声音还在继续,瞿知晏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帮他顺着发丝,说出的话却无比冷漠。 “都不对,宝宝。” “不能帮你。” 青鹭一贴上大理石,凉得直往瞿知晏的怀里钻。 “呜呜呜,”小声哼唧着,这人欺负他! 瞿知晏火热的掌心抵在他的肩,不让动,“宝宝好好想想,该叫我什么?” 青鹭不知怎的,突然想起昨天吃饭时,邵以权叫林策“老婆。” “……” 抿了抿唇,声音如蚊蝇。 期待吹风机能盖过去…… 可不巧,瞿知晏手里的吹风机,没听到他的心声。 骤然停下。 “老公。” 清晰可闻。 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来,来不及拔掉线头,青鹭只觉得身体一轻,被人几乎是举着进了卧室,放到床上。 窗帘应声关闭,房间的味道,是玫瑰花香。 “老公,我愿意的。” ==========作者有话说:========== 青宝:有人欺负小猫啦!!! 家里只有一件浴袍吗?为什么我们要抱着? 知哥:好主意,老婆,抱着也可以 不许花钱 青鹭连瞿知晏的表情都没看清,眼前就陷入了黑暗。 以往埋过的胸肌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压在他的鼻尖和眼睛上。 有人在啃噬他的颈侧。 甚至可能不能叫人了,像狮子,像老虎,像一切急于吃饱饭的野兽。 而青鹭,就是那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 “知、哥哥。” “……” “知晏?瞿知晏!” “……” 任由他的手如何推搡,如何挣扎,咬着唇不放的人,单手一抓,轻松握在手里,往上抬,落在枕头的顶上。 于是,青鹭露出更脆弱的腰腹来。 听说在非洲的大草原,野兽捕到猎物后,都是从这儿开吃的。 果然,青鹭红肿的唇被放开,锁骨处的红印也开始明显,躯干颤意明显,腰身很快被侵占,急促的吻像火苗一样,点燃他的体温。 他天生敏感,每多吃一口,就颤一下。 像触电一般。 最后忍不住轻哼,“老公,求求你。” 瞿知晏的手掌还贴在腰窝处,听到他的哼声停了下来,那双深情沉浸的眼眸朝他看过去,牵丝织线,直到一张无形的网铺开。 青鹭毫无察觉,还稍稍松了一口气。 心想,瞿知晏真好,一哄就听话。 但紧接着,他说出口的话,却让人一震。 “青宝,你知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光是听你的声音,我就能——” “!!!” 腰窝处被捏了一下,青鹭应激的眼泪瞬间从眼角飞出。 “更不要提,你还在说这种助兴的话。” “求我,我当然会好好做。” 接着便是更激烈的亲吻,瞿知晏像是真要把他吃掉一般,唇瓣已经麻木得有些感受不到体温了。 青鹭找到机会偏头,不小心露出的耳垂又被啃咬一口,刺激着他体内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 一股接一股,连喘气的时间都不给。 这种奇妙的感觉,就像被扔进了温泉水中,身上压着块大石头。 越推越往下沉。 喘不过气来,只能大口呼吸,进到嘴里的除了稀薄的氧气,便是那道熟悉的亲吻。 瞿知晏吻得很用力,像失去了理智,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激烈程度。 青鹭往上拱,想逃离开去,大手轻轻一拉他的脚,就没了逃走的力气。 被吻得受不了,只能小声脱力地嗔骂,“坏东西,呜呜……” “嗯,我是坏东西。” 瞿知晏不要脸,“青宝,多骂骂我,越骂我越兴奋。” 青鹭觉得他有病,翻身趴过去,咬着手指的关节处不说话。 助什么兴!他不哼了还不成吗?! 覆身上来,“宝宝,你吃手忍着的样子,好美。” 青鹭眼角还挂着湿泪,长睫掩映下的眼睛水汪汪的,迷迷糊糊,乖巧等着瞿知晏。 像待宰的羔羊。 也对,确实是一只,美味的小羊羔。 唇瓣微微挣开,手背和手指的凸节处咬出两道明显的牙印,洇出的口水沾在上面,勾得瞿知晏心神乱晃。 给他舔了个干净。 “脏……” 这人怎么能吃他的口水呢! 瞿知晏的嗓音哑成筛子,“青宝不会脏。” 他的宝贝,怎么尝都是甜的。 “宝宝,再叫一声老公听听。” 青鹭哼唧一声,啪叽把脸埋进了软枕里。 最后挣扎两下,“我的手很好看,很会的。” “其实也不是非要——” “瞿知晏,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他们以前互相帮忙,不是很高兴嘛! 青鹭刚刚被晃了眼,额角跳得厉害。 小知知的威武,他是见过的。 可刚才余光一扫,发现今天的小知知,格外厉害。 青鹭才没有怕,他只是…… 两手摊开,落在枕边,往手心里看了看,全是湿汗。 青鹭在心里补充,他真的只是觉得自己的手真的很柔软、很好看而已。 “宝宝,要叫老公哦。” 所以叫老公就能饶过他吗? 青鹭从软枕里抬起头,向后偏去,“老公。!!!” “!!!!” 呜呜呜,坏东西! “乖乖老婆。” 青鹭嘤的一声,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好老婆。” “乖老婆。” “老婆真可爱。” “亲亲老婆。” “带老婆洗洗。” “……” 不知过了多久,被他单手托着,从卧室进了洗手间。 这人根本就不是为了清洗! 青鹭趴在洗手台前,镜子里明晃晃的人像机器一样不停的运转。 整个人好似快要穿了,眼前全是重影。 眼缝里,那个身影不知不觉来到身前,小知知硬生生转了一圈,青鹭刚要腿软坐到地上去,就被捞回来。 “老婆,最后一次。” 大骗子! 青鹭的眼睛快要睁不开,镜子里那道背影的肩胛骨往上回旋。 同时感受骨盆往前上方不停地咬。 青鹭被吃得骨头都没了。 等洗干净出来,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他一觉睡得沉,快到下午两点,才被瞿知晏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