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的一抹白当真是点睛之笔。 “荣幸之至。” 待沈昼收拾好,天色已昏沉。他换了件梅子绿织花衬衣,纯白羊毛开衫松松垮垮搭在身上,衬衣的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脖子上那一圈亮蓝灰色真多麻项链。 他身上的香味很好闻,清新透亮的冷调,还带点微微的涩。 沈昼给裴续拿了个低调的黑色鸭舌帽,踮起脚一下子拍到裴续的脑袋上。沈昼仔细端详了下,没忍住笑出了声,“怪土的。” 裴续对着砖面上映出的自己的形象认真思考了一番,决定问:“有口罩吗?” 沈昼笑着给了他一只口罩,同时,还理所应当地扔给他一把车钥匙。 下楼、进车库、打开副驾、舒服靠下,一气呵成。 “去哪?”裴续把车发着。 “都行,我很久没回来了,你觉得哪能逛就去哪吧。” “我一般不出门。” “……”沈昼不可置信地扭头,“那你不工作的时候都干什么?” 裴续微微蹙眉,这下真把他难着了。 “健身,偶尔看看书。”剩下的时间都在看医生、找记忆。 沈昼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样的生活,只能说:“还挺文雅的。” “书是编剧和导演推荐的,说是帮我理解角色用,正常情况下看不进。” “看不进会怎样?” “会睡着。”裴续一本正经道,平静地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沈昼被他逗乐了,感慨道:“你还挺有意思的。” “不好吗?”沈昼是 “不一定是白月光。” “别找补,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