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酌不想把自己准备跟人网恋的事情交代出来,毕竟贺少要脸。 只能挑了点关键信息挑明,“对方是不能动手的浪荡登徒子。” 他一连强调了两次浪荡,可见对方是真的很浪荡。 谢云深摸着下巴,“那岂不是很憋屈?” 贺酌一挑眉,默认了这个说法。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江临又问。 贺酌晃了晃手机,“我加了他微信。” 陆子谦眼珠一转:“那就用你拒绝过百八千人的让他抱头鼠窜。” 贺酌悠悠道:“恐怕不行。” 以沈聿辞那个东拉西扯转移话题的能力,贺酌自己恐怕会先被气死。 难得遇到劲敌,莫名激起了几人的好奇和团结,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对策。 半晌后,谢云深一拍大腿,“那就以牙还牙!” “怎么以牙还牙?” “他登徒子,你就比他更登徒子!他浪荡,你就比他更浪荡!” 要看看腹肌吗 贺酌:“”好神奇的解题思路。 陆子谦倒是很赞同,“酌啊,咱可是表演系好像有些害羞呢 讲座在下午两点,贺酌他们上午上完课,在学校附近吃了午饭,这才慢悠悠地往r大赶去。 两所学校距离很近,就隔了两个路口,偶尔也会有学生组织两个学校的联谊。 校门口,江临的女友姜弈清已经在等着,一眼就瞥见他们一行人,笑着迎了上来。 她先看了男友一眼,接着目光落在人群中最显眼的贺酌身上,毫不掩饰地打趣:“看来,帅哥对帅哥的吸引力也挺大。” “那可不,”江临牵起她的手,“我们酌哥可不会轻易认输。” “那走吧。”姜弈清乐了,“去的晚了可就没地方坐了。” “真有那么夸张?”陆子谦好奇道:“这可是数学讲座,谁愿意听这么枯燥的玩意儿。” 姜弈清神神秘秘:“数学枯燥,但架不住沈教授不枯燥啊,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贺酌没搭话,双手揣着兜,一副慵懒散漫样。 几人从后门进了报告厅,厅里已经座无虚席,只有最后一排的角落还留有几个不起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