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穿吗?”他把手里的衣服递给贺酌。 贺酌点点头,接过衣服。 沈聿辞拉上门,径直走到岛台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仰头一口气灌下去,身体里升腾的热意这才散掉。 想到客卧里的人不知能不能自己穿好衣服,他一手撑着岛台台面,忽然垂眸笑了。 认命地接了杯温水返回,这一次,他刻意等了几分钟才推开客卧的门。 贺酌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半靠在床头,听到动静,眼神雾蒙蒙地看了过来。 睡衣是沈聿辞的码数,他穿着有些大了,领口松松地散着,露出一截修长脖颈和白皙锁骨。 头发湿漉漉地贴着额角,眼睛也湿漉漉的,看起来很乖。 沈聿辞走到床边,直接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喝了。” 贺酌就着他的手喝完了水,直起身想要下床。 沈聿辞按着他没让他动。 贺酌:“我要刷牙。” 沈聿辞揉了揉他的头发,“醉鬼还知道刷牙呢。” “谁是醉鬼?”贺酌问。 “可能是我吧。”沈聿辞一手抓住他的胳膊,扶着他下了床。 浴室里有全新的牙具,贺酌刷过牙,回头看了眼沈聿辞,“你先出去。” “嗯?” “上厕所。” 沈聿辞挑了挑眉,转身出了门。 等了一会,贺酌拉开门出来。 沈聿辞看了眼他还潮湿的头发,侧身进去拿了条干毛巾出来。 贺酌已经又爬上了床,看样子是打算直接睡了。 沈聿辞攥着他的肩膀没让他躺,“先擦擦头发。” 贺酌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擦吧。” 沈聿辞看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逗他,“叫声哥哥就给你擦。” 哥哥 贺酌一头撞进他怀里,看起来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拖着声调叫了声,“哥哥” 沈聿辞眯了眯眼睛,沉着声音,“下次别想再一个人喝酒了。” 喝醉酒的贺酌简直乖得不像话,没有半点平时的拽劲。 “唔”贺酌蹭了蹭脸,“困。” 沈聿辞用毛巾盖着他的头发,给他耐心擦头发,擦着擦着,毛巾下面传来贺酌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沈聿辞垂眸看过去,他已经睡着了。 将毛巾丢在一边,他扶着贺酌在床上躺好。 沈聿辞盯着人看了几秒,起身出去又给他接了一杯水放在了床头,顺便把他的两个手机也拿了进来。 想到贺酌明早醒来可能会有的反应,他简直有些迫不及待。 “晚安。”沈聿辞关掉了灯。 要对我负责吗 沈聿辞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昨晚即使是醉着,也不耽误给他又补了一口,没想到今早还能再来一次。 他向前一步逼近贺酌,直截了当地开口,“你咬了我,怎么自己还生气了?” 按照以往,沈聿辞一定会先逗逗人,再告诉他真相。 可贺酌脸上的情绪太明显,他一秒也不舍得让他继续误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