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遥撇撇嘴,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里有些不服气。 明明陪伴在父亲身边的是他和妈妈,可沈聿辞在父亲心里的地位,却好像怎么也动摇不了。 沈聿辞抬手捏了捏眉心,靠在走廊墙上。 两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林绾和顾星遥抢先上前,林绾急切道:“医生,他怎么样?” “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林绾顿时脱了力,顾星遥架住她的胳膊,扶着她在旁边坐下。 顾司哲被转移到了顶楼的病房,沈聿辞没有进去,坐在外面会客厅的沙发上。 折腾了这一通,他还没联系贺酌。 刚点开微信,就看到贺酌给他发了条消息。 【沈聿辞,我有话要跟你说。】 只是看到他的消息,沈聿辞心里那点五味杂陈顿时散了大半。 【宝贝儿,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贺酌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屏幕上的消息。 拉黑跑路 贺酌眨了眨眼,反反复复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甚至连带着手机都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可每一次,结果都让他脱力。 那确实是沈聿辞发来的消息。 那句宝贝儿也确实是沈聿辞叫出来的。 但叫的人却不是他,而是那个没有露过面的和沈聿辞网恋的贺酌。 “呵”贺酌一手挡着眼睛笑了声。 听起来像是在自寻烦恼,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可是背后的意义却截然不同。 中指上沈聿辞刚刚给他戴上的戒指硌着他的眼皮,明明应该是冰凉的触感,贺酌却觉得自己眼眶发热。 喉结一滚,一股灼烧般的涩意随之涌上喉咙,那股涩意一路烧到他的胃里,又烧到他的心口。 贺酌怔怔地捂上自己的胸口,那里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攥住,又闷又疼。 我去追老婆,你说急不急 沈聿辞抚额无奈地笑了笑,跟司菀和贺即铭简单说了说事情的大概。 司菀:“” 贺即铭:“”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冒出默契的想法。 还真是年轻人花样多,这也可以! 沈聿辞又问:“他去了哪里?” “岚市。”司菀解释,“刚好那边有个试戏的机会,他想要争取一下。” 沈聿辞想,所以下午那个电话,贺酌应该就是要跟自己说这件事的。 “我去找他。” “现在?”司菀问。 沈聿辞点点头,“我不想让他带着误会过一夜。” 司菀笑了笑,试探道:“他跟栖迟在一起,你可以给他打电话。” “他应该更想我当面向他解释。”沈聿辞不打算再继续逗留,跟司菀和贺即铭礼貌道别后,离开了贺宅。 等人走后,司菀转向贺即铭,问他:“老公,怎么样?对这个儿婿可还满意。” 贺即铭在老婆面前向来足够坦诚,眼底浮现欣慰的笑意,“老婆满意,我就满意。” 司菀笑道:“这孩子还真是一点儿也舍不得我们宝贝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