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聿辞压着声音,“我当然是。” “那你先放开我。”贺酌语气有些焦躁,他是真的被撩得有些受不了。 沈聿辞盯着人看了几秒,松开了手。 贺酌的手一恢复自由,便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扯着沈聿辞t恤下摆,要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沈聿辞叹了口气,顺从地配合着脱了衣服。 贺酌眼神流连在他完美的腹肌上,两条人鱼线性感地淹没在了裤腰下。 他没有停,手又覆上了沈聿辞的皮带。 终于,两个人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贺酌刚才给人脱衣服有多霸道,现在就有多想逃避。 沈聿辞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他忍不住想。 可视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总是忍不住去看。 直到他被沈聿辞 贴在一起是比刚才更加奇妙的。 也许是贺酌刚才已经经历过一次,很快就 但沈聿辞却还 到最后,贺酌终于理解了沈聿辞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贺酌被他禁锢着,感觉整个人都被榨干了。 一晚上的时间,他甚至有些数不清自己到底了几回。 而沈聿辞只有一次。 终于折腾结束的时候,贺酌感觉自己跟真的做了也没差了,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完全交给了沈聿辞。 沈聿辞用浴袍裹着贺酌,把人抱去了床上,然后又返回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贺酌看起来已经昏昏欲睡了。 沈聿辞走到他面前,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给他把头发擦干。 贺酌双手抱着他的腰,顶着一头又黑又软的头发蹭了蹭他。 “沈聿辞。” “嗯?”沈聿辞捏捏他的耳垂,“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病?” 沈聿辞猝不及防乐了一声,“宝宝怎么这么问?” “你怎么那么?” “天赋。”沈聿辞又搬出了他那套理论。 “嘁。”贺酌不服气,“肯定是因为你比我大七岁的原因,等我像你这么大,我也可以。” 沈聿辞这下是真的笑得停不下来了。 贺酌困倦的脑子都被他笑得清醒几分,抬头愤愤瞪了眼人,双手松开他,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被子一蒙,不理人了。 沈聿辞也上了床,钻进被窝里,把人捞到身前抱住。 “话不是宝宝自己说的吗?怎么还害羞了。” “不是害羞!”贺酌掀开被子,转过身,与沈聿辞面对面,“我只是发现刚才好像无意间又长了你的威风,你这家伙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哦?”沈聿辞亲他一下,“原来宝宝是在意这个?” “哼。”贺酌哼了一声。 沈聿辞张开胳膊,笑着看他,“过来,让男朋友抱抱。” 贺酌不情不愿地被他抱进了怀里。 “宝宝,其实你才更厉害啊。” “嗯?”贺酌抬头看他,“我哪里厉害?” 沈聿辞凑到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贺酌一头撞在他下巴上,“闭嘴,沈聿辞。” “好好好,我闭嘴。”沈聿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安抚他,“这个事实我们知道就好,不能说出来。” “流氓。”贺酌把他往自己身前勾了勾,“绞杀你。” 沈聿辞抱紧他,在他额头亲了下,“那宝宝好不好?” 尾调很轻,像挑逗。 “能得你,还挑上了。”贺酌压根没听懂他的额外之意,踢了踢他的小腿,“驳回。” 想了想又撞了下他的下巴,“你怎么说个正经话也要用这么不正经的语气?” “宝宝觉得刚才那句话是正经话?” “不是吗?” “唔”沈聿辞觉得自己如果实话告诉他,可能真的会招来一顿暴揍,可是他的宝贝实在是可爱,让他总忍不住要逗他。 他被贺酌枕在脖子下面的那只手慢慢下移,顺着他的脊柱沟一路摸下去,在他上停下来。 指腹暧昧地点了一下。 “这下懂了?”他笑问。 贺酌要是再不懂那可真是白痴了。 “懂了!”他咬牙切齿,一个猛子扎了起来,又一头扑向沈聿辞,跨坐在了他身上,“沈聿辞,你好不要脸。” 但我不会做让你吃醋的事情 沈聿辞扶着他的腰,眼底含笑地看他,“宝贝,你这样我会误会的。” “误会”贺酌想问误会什么,但一想到沈聿辞这家伙在床上时的不正经,顿时又把后两个字咽了回去。 他闭上嘴,只用一双漂亮又凌厉的眸子瞪着沈聿辞,下定决心绝不再上当,也绝不能给他继续调戏自己的机会。 沈聿辞眼底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变得有些攻击性。 坐在他身上的宝贝神情倨傲,像一只威风凛凛的猫咪,明明对着你呲牙咧嘴,却小心翼翼地收着爪子。 视线下移,落在贺酌撑着他胸口的漂亮修长的一双手。 眼前仿佛又闪过刚刚在浴室,这双漂亮的手是怎么被他哄着一遍遍地 沈聿辞掀起眼皮,牢牢地锁在贺酌的眸子里。 贺酌扬着下巴,嘴巴紧紧绷着,但眼神却像是会说话,在问他怎么不说话。 “宝贝。”沈聿辞喉结一滚,语调沙哑又危险。 贺酌浑然不觉,只将下巴又抬高几分。 沈聿辞扶着他腰的两只手同时用力,在他的痒痒肉上掐了下,贺酌闷哼一声,直接歪倒在了他身上。 下一秒,两人位置调转。 沈聿辞一手拽着贺酌的手放在头顶,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指腹按压在下唇上。 “宝贝,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贺酌眸子一片水光潋滟,喘息着问。 “我可是城府很深的大人哦。”沈聿辞笑了笑,指腹从他下唇上移开,点了点他的鼻尖,又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拨了拨。 贺酌眨了眨眼。 “宝贝就这样把弱点暴露给我这个很坏很坏的大人,后果可是很严重哦。” 贺酌哼了声,又看白痴样的瞥他一眼,“我才不怕你。” “是吗?”沈聿辞的食指指腹,却没继续探入,“那刚才是谁一遍遍向我求饶的呢?” 他提起这个话题,贺酌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张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沈聿辞好笑又宠溺地看着他叼着自己的手不松嘴,“这个也不能说吗?” 贺酌咬够了,松开嘴,“沈聿辞,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也能让你跟我求饶。” 沈聿辞挑了挑眉,不知想到什么,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贺酌的 贺酌顺着他的视线往下,脑子嗡的一声。 蓦地想起沈聿辞那句不要脸的绞杀。 “沈聿辞!”他怒叫一声,“快收起你的想象,你这个lsp。” 沈聿辞垂眸笑了笑,“我的宝贝真聪明,一点就通。” 说着,他松开他的双手,抱着人一个用力,让贺酌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 “好了,不逗你了。” “你放屁。”贺酌可能是刚才情绪过于激动,这会脸颊稍稍红着,就连眼尾都快烧了起来,“你这不是把我逗了个遍,现在又装大尾巴狼了。” 沈聿辞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因为太喜欢宝贝了,如果不逗你的话,我就真的要做很坏很坏的事了。” 贺酌一噎,狐疑看他,“真的?” “嗯。”沈聿辞笑着看他,“宝贝,困吗?” 贺酌没说困还是不困,反倒一脸认真道:“等我们回去了,你就可以做了。” 沈聿辞愣了下,滚烫的爱意从心底窜上来,让他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贺酌那双坦荡直白的眸子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密密麻麻的悸动在他的四肢百骸里炸开。 沈聿辞溃不成军。 他忽然伸手盖住了贺酌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暗沉的潮涌。 “沈聿辞。”贺酌浑然不觉自己的火力,轻声叫了声沈聿辞。 沈聿辞没说话。 贺酌的视线被遮挡,只能从指缝中看到一点亮光,他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沈聿辞能感觉到,他长长的睫毛扫过自己的掌心,有点痒。 他滚了滚喉结,隐忍叫他:“我的宝贝学坏了,现在是小坏蛋了。” “我怎么坏了。” “顶着这样一张脸对我说这样的话,就是在干最大的坏事。” 贺酌觉得他这是谬论,根本懒得理他。 静了静,他忽然灵光乍现。 忽然弄明白了沈聿辞盖着他眼睛的原因。 唇角肆意扬起一点狡黠的弧度,他故意放轻声音,“沈聿辞,我才不是故意撩你,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