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酌终于嫌弃地瞥他一眼,“下次拉车门之前先敲敲门。” “嘿!”林栖迟乐了,“你们怎么不锁门?” “本来没想亲,情绪上来了就亲了,怎么,你有意见?”说完一肘子怼开人。 林栖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颤颤巍巍道:“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贺酌你没发现你现在已经越来越向沈老师靠近了嘛。” “你要是闲的慌就去把秦溯拐来跟你一起住,别在这八卦。” “你以为我不想啊。”说到这个林栖迟立马就蔫了,“他不愿意。” 贺酌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那你继续努力。” 说完往沈聿辞的方向走,他正跟秦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天。 “走吧。”贺酌喊了他一声。 沈聿辞点点头,站起身。 秦溯没跟着一起上来,就在大厅等他们。 电梯里,林栖迟低头瞅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忍不住侧头闻了闻。 贺酌:“你就不能回你自己的房间再闻?” 林栖迟不以为然,“嘁,你别说你那我可以直接叫你酌哥吗 洗澡的过程自不必说。 贺酌被抱出来时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他一脸放空地半躺在床头,任沈聿辞给他擦头发。 这家伙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漂亮的胸肌和腹肌就这样明晃晃地在他面前晃啊晃,晃啊晃。 不知是在显摆,还是在勾引。 贺酌鼓了鼓脸颊,心想,沈聿辞这家伙真的很会。 简直就是花样百出,一次也不重复。 时而温柔,时而恶劣,让人又爱又恨。 “怎么这样看着我?”沈聿辞注意到贺酌的视线,停下手里的动作问他。 “我没看你。”贺酌狡辩,“我是在放空。” 沈聿辞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脸上的笑太惹眼,也太勾引人,贺酌在心里暗骂一句,索性直接闭上了眼,告诫自己要适可而止,再放纵一次就太过火了。 可是感官封闭,嗅觉开始变得灵敏。 沈聿辞身上的味道一点点顺着他的鼻腔钻入他的血液,又流经他的四肢百骸,明明他们用的都是同一款沐浴露,可沈聿辞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贺酌觉得自己简直被他淹入味了。 可明明他们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想象到沈聿辞 贺酌猛地直起身,喘了口气,“好了吗?” 沈聿辞移开毛巾,用手揉了揉贺酌的头发,“好了,宝宝困了就先睡,我马上就回来。” “嗯。”贺酌闷闷地嗯了声,强行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我有点想小黑了。” “一会儿就让你跟它视频。” 贺酌催促道:“那你速度。” 沈聿辞点点头,返身回了浴室,两分钟后穿戴整齐地出来。 贺酌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快点。” 沈聿辞摇头一乐,“真不愧是同类,小黑大概也有想你。” 说着,他已经从床头柜拿起手机,点开了靳北的微信。 拨出视频前,沈聿辞不忘检查了下贺酌的衣服,确保一切正常,这才按下通话按钮。 靳北接得很快,屏幕上出现一张大脸。 “哟,你这尊大神终于出现了?”靳北怀里正抱着小黑,一手举着小黑的爪子对着屏幕拜了拜,“来小黑,跟你爸爸打个招呼。” 沈聿辞:“小黑,想不想看看你另外一位爸爸?” 靳北挥舞着爪子的动作顿在半空,“另外一位爸爸?” “你追到人了?” 贺酌:“” 沈聿辞把手机屏幕往贺酌方向移了移,让两个人同时出镜。 靳北:“我靠!” “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沈聿辞一点不留情,“回去再说。” 算起来,他跟贺酌在一起也就刚刚两天,第一天又兵荒马乱地经历了拉黑跑路,半夜的抓马流程,确实还没来得及跟一众朋友们提及。 靳北也不是真的不稳重的人,心里再怎么排山倒海,脸上已经恢复了正经表情,跟贺酌打了声招呼,“嗨,小贺酌,感谢你收了沈聿辞这尊大佛。” 贺酌一脸黑线,果然是朋友,都喜欢在人的名字前面加个小字。 “好好叫人。”沈聿辞补了一句。 靳北左瞧右瞧,半晌后了然一笑,“那我该叫嫂子还是哥夫?” 贺酌脸更黑了。 沈聿辞捂脸,论有一个缺心眼朋友的无奈。 “把你那张脸移开,让小黑出来。” 靳北:“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贺酌眼看着他特真诚地笑起来,“贺酌,等你们回来,我们一起聚聚,还有另外一个朋友应该也很想见见你。” 沈聿辞挑了挑眉,看来那天给陆时晏打的那通电话,他还没跟靳北通过气。 贺酌点点头,“好。” “行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团聚。”靳北把小黑举到自己面前,挡住了自己的脸,屏幕里只剩下小黑。 贺酌叫了声:“小黑,你有没有想我?” 小黑嗲嗲地瞄了声,翠绿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 贺酌被它盯得心软软,声音不自觉地也放轻:“乖,回去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