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聿辞没说,但贺酌知道他比自己更想念小黑。 他们回来的这几天可没少骚扰靳北,几乎每天都要跟他视频看看小黑。 贺酌和沈聿辞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顶层的包间里,林栖迟正显眼地站在最中央,手舞足蹈地说着些什么。 靳北和厉承曜端着酒杯听的津津有味。 另一个贺酌没见过的男人神色明显最为激动,对着靳北就是一顿老拳:“靳北,你丫也太不够意思了,跟着沈聿辞那家伙瞒了我这么久。” 靳北连连讨饶:“你别光揍我啊,等沈聿辞来了你看看敢不敢揍他。” 沈聿辞牵着贺酌的手在门口站定,似笑非笑地环视了一圈,漫不经心道:“怎么一来就要挨揍?” 几人听到声音,顿时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其中就属贺酌没见过的那个帅哥最为激动,只见他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几步掠向两人。 “好你个沈聿辞,你还敢来!” 沈聿辞挑了挑眉:“怎么?” “算了算了,你先等会儿,一会儿再跟你算账,”陆时晏推开他,继而笑眯眯地看向贺酌,“嗨,爱会指引他们找到对方 靳北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再加上几个听众太过捧场,他干脆绘声绘色地把沈聿辞那天的行为全方位演示了一遍。 就连贺酌最后也听的津津有味,忍不住歪头看了沈聿辞一眼又一眼。 “宝贝,”沈聿辞搭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漫不经心地卷着他的头发玩,“怎么了?” 贺酌挑了挑眉,“看来我之前对你的那句评价还挺精准。” “哪句?” 贺酌故意勾他,“不告诉你,沈教授这么聪明,自己猜去吧。” 沈聿辞看着自家男朋友这副生动的表情,直接捏着人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我靠!”陆时晏从沙发上跳起来,“这家伙绝对是在挑衅我们。” “还用你说,我的眼睛都快闪瞎了好吗。” “灌他!” 沈聿辞低笑一声,端起酒杯虚虚地举了下,“抱歉了各位。” 他不说话倒还好,他这样一说,听在其他几人耳朵里跟挑衅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你们能忍!” “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明骚?” “谈个男朋友看给他狂的。” “不止是男朋友。”沈聿辞又慢悠悠补了句,“等他毕业了我们就会结婚哦。” “爸妈也都同意了。” “哦,对了,”沈聿辞又笑了笑,懒洋洋地举了下手,让大家都看清楚他袖扣上的蓝宝石袖扣,“这是爸妈送给我们的结婚贺礼。” 贺酌很配合地也举起自己的手,让他们看到他与沈聿辞一模一样的袖扣。 放下手,他又双手捧起沈聿辞的脸,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神情得瑟,语气狂野:“对,我超爱他的。” 包间里诡异地安静了几秒后,陷入了新一轮的讨伐。 平日里再怎么成熟稳重,说到底也只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朋友爱人都在身边,还有什么能比眼下的场景更让人觉得圆满。 沈聿辞任他们鬼哭狼嚎一阵,这才出来稳定局面:“我喝可以,但我家宝贝就算了,一会他还要带我和小黑回家。” 这话又引起一阵起哄声。 贺酌原本还想据理力争一句,怎么他就不用喝了。 但一听要带沈聿辞和小黑回家,顿时打消了喝酒的念头。 陪他们闹哪有带男朋友和小黑回家重要。 他点点头:“对,今天不行,我要清醒地带他们回家呢,改天再喝趴你们。” 陆时晏生无可恋地靠在靳北肩膀上,“宝贝儿,要不我把你收了吧,光看他们秀恩爱有什么意思。” 靳北一把搡开他,“你丫有病就去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