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声音,唐栩乔看向林序南,林序南将u盘递给唐栩乔说:“按照约定,这个是你的了,不过我要提醒你,我手里是没有了,不代表我父亲手里没有,但你放心,他这么爱惜羽毛的人,不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 唐栩乔接过u盘,攥在手心,他紧咬着后槽牙一句话也不想说。 林序南打开广播室的门,陈稳冲了进来,他瞥了一眼林序南,紧接着跑向唐栩乔问:“小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序南是不是搞了什么鬼?” 他不相信这是唐栩乔会做出来的事,他一定有苦衷。 林序南转头看向唐栩乔,笑了:“小乔,你和陈稳说说吧,别有什么误会。” 林序南走后,陈稳急切问:“他叫你小乔,你们关系又变好了?唐栩乔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唐栩乔攥紧手里的u盘,嘴角扯出一丝微笑道:“没什么,就是给他道个歉也不是什么大事。”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下午还有考试。” 唐栩乔下午考试时,能感觉到同学们八卦的眼神。 他浑然不在意,专心答题考试。 考完试,他便收拾东西走人。 今天完事就是暑假,他可以在家待很长时间,开学大家也就淡忘了这件事。 这么想着唐栩乔等到最后才往外走,唐栩乔出门没看天气预报,原本阴沉的天已经开始下雨。 他手机还在关机,不知道他哥会不会来接他。 唐栩乔又不想开机,害怕好多人都来问他为什么。 他回答不出来,也不想听见为什么。 唐栩乔站在门厅,静静地看着雨水落在地上,不多时,陈稳从雨幕中冲了出来。 他浑身湿漉漉,脸上依然是愤怒的表情,十分不理解唐栩乔的行为。 “唐栩乔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给林序南道歉?” 错的是林序南,为什么要唐栩乔道歉,陈稳不服。 不过他更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林序南不仅杀猫还想要害死你,你为什么要饶了他?” 唐栩乔静静看着陈稳,嘴唇嗫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要怎么说? 那是他哥的秘密,他不允许任何人知道。 唐栩乔心烦气躁,破罐子破摔道:“我不想计较了不行吗?” “陈稳咱能别纠缠这个问题不放?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别再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栩乔迈步往下走,任由雨水打湿自己。 陈稳急忙追上来,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唐栩乔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我们一起经历这么多,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今天你要为了林序南不要我们了吗?” “你不计较,那猫猫队又要怎么办?你不是他们的老大吗?” “松开,”唐栩乔猛地推了一把陈稳,“我什么都管不了了。” 唐栩乔感觉脸颊上的雨水变得温热起来,他想抹一把脸,又忍住了。 “陈稳别再烦我了,我当不了英雄。” 正如林序南说的那样,他不是英雄,也当不了英雄,他只是在逞英雄。 陈稳从地上爬起来,他大声喊着,“唐栩乔你要是不计较,当缩头乌龟,我就和你绝交。” 唐栩乔身形猛地顿住,心脏也开始抽疼。 陈稳要和他绝交。 “好,随你。” 片刻后,唐栩乔还是走了。 温热的雨水越来越多,唐栩乔的步伐也越来越快。 他脑海里始终萦绕着陈稳那句话,“我就和你绝交。” 绝交就绝交,谁稀罕? 陈稳这么烦人,他早就受够了。 他并不稀罕。 低着头走路,唐栩乔浑然不知自己走到哪里,余光瞥见障碍物,他猛地抬头,看见明娄撑着伞站在他前面。 雨伞整个递过来,明娄一句话也没有说。 雨水消失了,脸上的温热却还在不断流淌下来。 唐栩乔摸了摸脸,原来是他哭了。 他竟然像小孩子一样哭鼻子,太可笑了。 然而,这么狼狈被明娄看见,唐栩乔心中更是恼火。 他就像是专挑软柿子捏的混蛋,朝明娄发脾气,“你干嘛来我眼前碍眼?我讨厌死你了,你也给我滚!” “滚开。” 明娄并未有情绪起伏,他并未恼怒唐栩乔发脾气,单手抓住唐栩乔的手腕,拉到自己胸前道:“要摸胸肌吗?” 唐栩乔:“……?” 他已经不是猫了,不是摸摸胸肌就可以开心! 你可以教我 2,677字09-02 唐栩乔觉得自己好像又变回猫了,不然他为什么要跟明娄回家? 他现在又不是猫,不用跟明娄回家,同时他也不想摸胸肌。 小猫的快乐可以很简单,摸摸胸肌占点便宜,就可以很快乐。 现在他是人类,人类有人类的烦恼,怎么可能摸摸胸肌就可以解忧。 想明白的唐栩乔转身就走,不想继续跟明娄上电梯。 “我要回去了。” 今天闹这么一出,保不准唐栩盛已经知道,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哥哥。 一想到他哥或许已经知道他知道了那件事,唐栩乔就不太想回家。 然而,不去明娄家还能去哪里? 他和陈稳闹掰了,去不了他家。 酒店也不能去,他没带身份证。 衣服也都湿了,粘在身上很难受,他想换衣服。 迈步往外走,唐栩乔脑袋里想着下一站去哪,很快后背被伸过来的手抓住了手腕。 明娄抓握住又很快松开,快到只是触碰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明娄超级洁癖。 当然了,他也是洁癖,只不过不喜欢触碰唐栩乔,因为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别人见到喜欢的人会兴奋、会紧张、会不知所措,而明娄只会将所有情绪化作疼痛。 喜欢的人对他笑他会身体不适,喜欢的人触碰他他会疼痛。 真不知道这家伙以后要怎么谈恋爱,柏拉图吗? 当然了,这不是唐栩乔该操心的事。 “你干嘛?”唐栩乔对他凶。 明娄走过来挡在唐栩乔身前道:“不摸胸肌了吗?” 唐栩乔耳根一阵燥热,这是提醒他曾经占了多少便宜吗? “我不是猫,我是人。” 明娄脑袋轴,“可猫不也是你吗?” 明娄上前一步,几乎快贴上唐栩乔,“确定不摸吗?你还可以在我家洗个热水澡,换一身干爽衣服,也可以睡软软的床。” 唐栩乔抬眸看向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这确定不是勾引? 但他确定这不是勾引,明娄可能都不知道什么是勾引。 算了,和一个病人生什么气? 唐栩乔转身上了电梯,明娄紧随其后。 再次来到明娄家,唐栩乔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他在这里住了三个月的时间,对这里每一处都很熟悉。 他喜欢蹲在餐桌吃饭,也喜欢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更喜欢趴在明娄胸前睡觉。 可惜现在趴不了。 明娄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拆开包装放到唐栩乔脚边,“你的拖鞋。” 唐栩乔愣了一瞬,看着眼前的拖鞋出神。 张轲和陈稳来过这么多次都没有一双自己的拖鞋,唐栩乔第一次上门,就得到了特殊待遇。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明娄对他的心思? “谢谢。” 唐栩乔换鞋走到客厅,身后的明娄说:“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拿衣服换。” 唐栩乔哦了一声,迈步走去卫生间,他将湿掉的衣服脱下来,丢在洗漱池里。 不多时门响了,“唐栩乔给你衣服。” 唐栩乔转身看见卫生间的门只开了一点小缝,明娄伸手将衣服递进来。 唐栩乔接过衣服,道了一声谢。 洗完澡出来,唐栩乔换上衣服,这才惊觉这是他的尺码。 明娄什么时候给他买衣服了? 这人的行为还真是怪异。 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却为他准备了拖鞋和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唐栩乔也住在这里,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唐栩乔擦着头发走出来,明娄就站在客厅里,见唐栩乔出来,立马奉上一杯姜汤,“喝了,驱寒。” 唐栩乔有些诧异,他哥都做不到如此细致,明娄还真是天生当老婆的料。 “哦,知道了,”唐栩乔习惯性去沙发窝着,他小口抿着热乎乎的姜汤,姜汤下肚,感觉身体更暖和了。 暖和了就开始犯困,他歪倒在沙发上,渐渐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唐栩乔睡得并不好,一开始是因为自己丢脸失眠,后来是因为林序南的威胁。 糟心事比较多,他又想得多,于是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