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 刘宇强:“那哥你能不能帮我去衣柜里拿条内裤,再拿套睡衣。” 刘宇文瞪了他矫情的弟弟一眼,转身去找衣服。 随手粗暴的把一堆衣服往刘宇强头上一扔:“赶紧穿上,出来把早餐吃了。” 刘宇强还是捂着被子没动,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红着耳朵:“哥,你先出去,我穿一下衣服。” 衣服都是他帮忙脱的,这会儿想起来害臊了,刘宇文脸上一冷,沉声:“你哪块肉我没看过,赶紧的!” 果然,昨晚上一定是他在做梦,哪里有什么抱着他睡觉温柔可亲的哥哥,有的只有眼前这个冷着一张脸,看他哪哪都不顺眼的刘宇文! 刘宇强挨了一顿收拾,这会儿他哥说什么便是什么,于是他顶着张红脸不去看刘宇文,抖着身子把衣服穿好。 餐桌旁,刘宇强看着冷硬的椅子犯了难:“哥,我站着吃吧!” 刘宇文一手喝着粥,一手巴拉着手机,眼皮都没抬:“嗯,站着吧!这段时间都站着吧!” 刘宇强愣了一瞬,什么意思?他被罚站了? “哥……”他想问为什么?不是已经都罚完了吗,都打的皮开肉绽了。 但是只叫了一声哥,就没再说话,他连问都没敢问。 刘宇文把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弟弟脸上,看着他委屈的表情冷着问:“怎么?没听懂?” “是,哥……我知道了。”他规矩的回话。 “站着加深一下记忆,要不你这记吃不记打的东西,疼过之后没几天就忘了!”刘宇文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解释了一句。 “是……”刘宇强不敢再辩解什么,这时候无论说什么在他哥这里都是顶嘴。 刘宇强在床上躺了一天,刘宇文也没去学校,他给弟弟上了好几遍药,生怕再感染发起烧来。 星期六上午十点多,刘宇强顶着一屁股伤硬生生被他哥拉出了门,说要拜访他老师。 刘宇强知道这位老师,也见过一面,就是那天在学校打架去救场的李老师,那是见的站着吃火锅 午饭时,刘宇文选了一家火锅店,一行人进了提前订好的包间。屋子不大,门一合上,外面的喧嚣立刻被隔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 刘宇文先请老师和师兄落座,自己才挨着师兄坐下。李之煜一下子窜到刘宇文旁边,手脚麻利地给两位师兄摆好碗筷,殷勤的很。 刘宇强只能沉默地站在李之煜身旁,他伤处还痛着,站定之后便不愿再挪动半步。 服务员陆陆续续端菜上桌,刘宇强便在桌边帮忙摆放。 吴清越轻轻拍了拍刘宇文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我给求求情,让你弟弟坐着吧,这么大的孩子了,多少给留点脸面。” 刘宇文抬眼望向正低头摆菜的弟弟,淡淡一笑:“师兄,他身上有伤,想坐也坐不了。” 早上他看过刘宇强身后的伤,虽然已经消了肿,可一旦压在椅子上,肯定会疼得头皮发麻。 吴清越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又带着几分无奈:“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 刘宇文语气平静:“师兄不用管他。” 这边服务员上完菜,又细心调好锅底火候。李之煜吵着要喝饮料,很快便送上来一打冰镇可乐。 暖黄的灯光垂落下来,照得铜锅边缘泛着温润的光。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辣椒与花椒的香气裹着热气往上飘,在玻璃窗上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