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呆愣的眨了眨眼。 在意识到男人说了什么后,整个身子都冒了烟。 “我……墨先生……”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又羞又怕。 墨政庭将白夏身上的安全带解开,随即下了车。 他大步跨到副驾驶前,拉开车门,将坐在副驾驶的小妖精抱出来。 随后扔进了宽敞的后座。 白夏紧咬下唇,湿漉漉的眸子望着男人,不知道该怎么求饶。 “墨先生……” 墨政庭抬腿跨进车内,将白夏捞进自己怀中,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白夏脸颊上还带着泪痕,被男人轻轻抹去。 “这是在外面……”小妖精声音细软。 白夏想到刚才墨政庭说的话,耳朵红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墨政庭抬手捏住白夏下巴。 “没关系,没有人能看穿我的障眼法。” 白夏咬着唇,浑身上下都在诱着人欺负。 他看着男人黑沉的眸子,自暴自弃的趴在男人身上。 “可是您还要参加宴会……” 白夏声音忽然顿住。 他感觉到温热的手撩开了他身上的短袖下摆。 瞬间,白夏紧紧抱住了男人脖颈。 他额头紧紧抵在男人脖颈,带着哭腔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那您轻点……” 不然他会走不了路的。 下一刻,墨政庭垂首,几乎是有些发狠的咬在白夏圆润的肩膀上。 “疼……” 白夏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温柔的灵力略过伤口,轻轻安抚着白夏的疼痛。 墨政庭双臂紧紧抱着白夏,想要将他揉进体内。 他的夏夏。 怎么能这么乖。 白夏眼角挂着泪珠。 “轻点…” 墨政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得住,没有立刻占有白夏的。 只要一个简单的法术,就能将白夏带回他们家里。 宴会也不重要,缺席的理由都不用说。 此刻他眼中只有在躲在他怀中,委屈喊着让他轻点的白夏。 脑海中的那根弦紧紧绷着,墨政庭捏着白夏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少年柔软的唇。 后颈被狠狠压着。 白夏坐在男人身上,被迫垂首与男人深吻。 冰凉的泪珠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滚落,又砸在男人唇角边,顺着动作,被男人吞咽。 不知不觉间,他身上的短袖早就不翼而飞。 陌生的环境让白夏敏感的想要往男人怀中钻。 毛茸茸的耳朵不受控制的露出来,想要挡住自己的眼睛,掩耳盗铃。 却被男人一把捏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敏感的耳朵瞬间动了一下。 男人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小妖精的耳朵,薄唇微启:“夏夏好软。”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白色的耳朵,墨政庭忽然觉得,如果白夏一直这样也不错。 小妖精将自己埋进男人怀中,声音很闷。 “老公……” 灵力在车内蔓延。 白夏控制不住的抱住自己唯一的倚靠。 纤细修长的小腿骤然接触到空气,微微颤了一下。 少年微微仰着头,目光有些涣散。 男人身上的衬衫被抓的有些皱了。 热度节节攀升。 白夏湿润的眸子望向男人。 “老公……” “抱……” 站不稳 夏日夜晚的风微凉,吹走了一整天剩下的燥热。 偌大的露天停车场内,安静的落叶可闻。 天空映满星光。 细微的星子微微闪烁,随后又消失在云层中,再也不见。 远在天空深处的月亮上,人类看不见的月桂树下,似乎站着一对人影。 月老坐在石头上对着面前的男人哭诉:“我真的绑不了神兽的红线。” 贺明遂面无表情的伸手。 “那你把红线给我,我自己绑。” 月老连忙捂住身上的麻皮口袋。 “你这是要我的命。” 贺明遂瞬间出现在老头身后,抬手拿走了一整袋子的红色毛线球。 他就不信,将白泽整只妖精全都缠起来,白泽还能对他无动于衷。 目送貔貅离开后,常曦从宫殿内走出,扶着月桂树,嗓音轻柔:“如果被他发现你用毛线球骗他,该怎么办?” 月老叹口气。 “貔貅缺点脑子,发不现的。” 白夏是被男人抱下车的。 他身上穿着精致如同小少爷一般的晚礼服,浑身矜贵,但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却哭的通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墨政庭同样换了一身与白夏相配的宽松衬衫。 他将委屈的埋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小妖精抱紧,一刻也不愿意松开。 “宝宝不哭了好不好。” 白夏埋在男人怀中,不愿意搭理他一句。 灵力从墨政庭手中溢出,环绕住整只小妖精,缓解着白夏的疲惫。 “不难受了。” 白夏耳垂通红。 “都怪你……” 他委屈的推了一把墨政庭。 白夏小声的控诉:“太过分了……” 他到现在都还在难受。 小妖精委屈巴巴的趴在他怀中撒着娇。 墨政庭温柔哄着怀中的人。 “怪我,夏夏不哭。” 他垂首吻去少年眼角泪珠。 白夏委屈的扯了扯身上精致的礼服:“都迟到了……” 他还以为今天能跟墨先生一起参加宴会呢。 墨政庭看着白夏委屈的小模样,抱着白夏的手紧了紧。 “没有迟到,晚上九点才开始。” 现在也不过刚开始半小时罢了。 他之前让助理将衣服放进车内的时候,便想到这么一遭,只不过没有料到会做到最后。 原本只是想逗着小妖精在他面前换衣服的。 可当他看到白夏红着眼睛,怕的要死还窝在他怀里祈求他的样子,他几欲疯狂。 墨政庭根本不敢回想。 不然刚刚下去的火,立刻就能将他整个人灼烧。 墨政庭安抚的摸着白夏的后颈。 少年呆呆的抬头。 随即眼眶里面的泪水更多了。 “可是我都没办法走路了……” 墨政庭抱住怀中少年:“不是被堵……”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脸色涨红的小妖精捂住了嘴。 白夏脸颊上是一层粉色,柔软的耳尖如同漂亮的红玉。 “闭嘴……” 他现在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难受。 少年声音温软,带着委屈与可怜。 墨政庭被这软乎乎的小声音弄得心底微痒,吻了吻唇上柔软的掌心。 白夏湿润的眸子没有任何威力的瞪了男人一眼。 与其说是瞪人,更像是撒娇。 白夏气鼓鼓的,觉得今天晚上的墨先生,真的好过分。 一直在欺负他。 随即少年垂下睫毛,藏住眼底的不好意思。 虽然他获得了很多灵力,身体也更轻松了…… 晚风拂过,墨政庭抱着白夏站在车边,片刻后,他松了松手。 “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他试探着弯腰将白夏放下。 白夏红着脸,双手揽着男人肩膀,脚尖落地。 在落地的刹那,白夏咬紧了下唇。 他带着哭腔:“不要,站不住……” 下一刻,就被男人抱进怀中。 墨政庭连忙安抚哭泣的小妖精。 “不站了,我抱着夏夏过去好不好?” 白夏摇头。 怎么会有人被人抱着参加宴会啊。 墨政庭抱着小妖精,轻声哄道:“那跟我回家好不好?” 白夏委屈巴巴的靠在男人身上。 “老公坏蛋……” 墨政庭吻了吻白夏的眼尾。 “是的,宝宝乖。” 说罢,他便带着白夏往山顶上的建筑走去。 宴会是白家举行的。 用的是一座盘山别墅。 一整个山顶全都是白家的地盘,出手不可谓不奢华。 白夏察觉到男人的目的,连忙挣扎着想要下来。 他怎么可以让墨先生抱着走路。 墨政庭拍了拍小妖精后背,“乖点,不是说不能站吗?” 白夏欲哭无泪。 他坚持要下来。 再往前一点,人就要多起来了。 白夏脸颊微红,努力的撑着男人的手臂,站直身体。 漂亮的少年脸颊泛红,身体挺直。 墨政庭垂眸,将白夏整个人收进眼底。 少年矜贵而精致,抬头看向他的时候,眼底是下意识的依赖与亲近。 他眼底压抑着浓郁的控制欲与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