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不知道,在他为自己的搬家做准备时,萧凛也在为毛绒的搬家做准备。 毛绒忙着往自己的小家塞装饰、塞花盆,萧凛忙着往毛绒的小家塞微型摄像头、塞监听器。 卞泰的行踪还没有找到,萧凛这么做是为了保证毛绒的安全。 萧凛坚信这一点。 救救我 比赛进程非常火热。 法,却步步充满算计。 渐渐地,一道惟妙惟肖的身影跃然纸上,正是毛绒。 没穿衣服的毛绒。 跪趴在床上的毛绒。 白皙的皮肤上绽满花朵的毛绒。 萧凛扔下画笔,凑近画布,用手指在毛绒的腰间仔细刻画着什么。 白粉相交,一对漂亮的小腰窝清晰浮现。 萧凛清楚记得那一夜,毛绒这一对腰窝在他指尖发烫的感觉,记得在碰触这里时毛绒身体的颤栗。 萧凛的黑眸紧紧盯着画布,眼下一片青黑,似乎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他嘴唇翕动,一直在念叨着什么,声音很轻,需要凑很近才能听到。 “超出人类繁衍的欲望都是负累。” “同性的情爱都该死。” “同性恋都该死……都该死……” 他一边诅咒般念着一句句束缚,一边仔细刻画着毛绒身上的细节。 直到画作完成。 萧凛浑身沾满了颜料,他失神地看着画布上的毛绒,然后重重跪在了画作前。 他弯腰匍匐,双手用力揪住自己的头发,呼吸像破烂的风箱重重抽拉。 像不这么呼吸就再也喘不过气。 毛绒的笑声自平板里传了过来,他和别人说说笑笑,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没有萧凛的热闹人生。 萧凛还在用力地呼吸,他抬起头,眼白布满红血丝,漆黑的眼珠自指缝和发丝间死死盯着画布上的毛绒。 赤裸的、刻满欲念的、本该属于他的毛绒。 所有人都不知道,萧凛小时候的梦想不是成为一个商人,不是继承家业,而是……画画。 他甚至没有成为一个大画家这样的梦想。 他只是想画画。 画画让他快乐。 可萧爸不让,萧妈也不让,萧家全家都不让。 萧爸踩烂了萧凛的画架,萧妈撕烂了萧凛的画纸。 他们站在小小的萧凛面前,用充满失望的眼神看着萧凛。 像两座无法逾越的恐怖高山。 萧爸弯腰,一脸慈爱的看着小小的萧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