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跟着老大去综艺片场探周宴老师的班,结束出来靳总就在外面等着。当时那个气氛,尴尬中带着点诡异,诡异中又带着点儿说不清的黏糊劲儿,非常微妙。我甚至怀疑……靳总那会儿在吃醋?” “我去,你这感觉靠谱吗?”阿臻往前凑了凑身子,压低声音满脸震惊,“你的意思是……他俩……” 他比了个暧昧的手势。 “那我可不知道啊!”小圆摆了摆手,“那天最后是靳总送老大回的家,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像小情侣吵架那种气氛。看后来的状态,他俩好像很快又和好了?” “今天更离谱了,大周末的,特意绕路来工作室,亲手煮宵夜,还要带着乌冬去接人下班。这不是惦记到家了,还能是啥啊?” 旁边几人听得连连点头,纷纷小声附和。 “我确实感觉他们两个一直神神秘秘的,一开始介绍说是一禾哥的朋友、是prior的主理人,后来怎么摇身一变,成咱工作室的投资人了。中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感觉靳总人挺不错的,对一禾哥和工作室都很上心啊,对乌冬也是。” ”啧啧,不简单。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俩绝对不简单。” 一起协助慢慢完成了最后的颂钵助眠直播,三个人一同向直播间的观众道了晚安。镜头一关,三个人一同沉默下来,累得几乎快要站不稳。 还没来得及喘上几口气,节目组广播骤然响起。 通知所有参赛选手前往大厅集中。 “……” 车厘子垮着肩膀,声音蔫蔫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吐槽了,我只想下班。” “走吧,应该很快就能结束。” 三人拖着沉甸甸的脚步,跟着其余选手,一同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半小时后,最后的集中录制总算结束,节目组简单交代了后续安排,正式宣布共享睡衣 回到酒店,陆一禾径直一头栽进柔软的沙发,四肢彻底舒展摊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空。 他偏过头,嗓音裹着浓重的倦意,绵软无力:“说实话,我都没力气卸妆洗澡了。现在只想两眼一闭,直接失去意识。” 靳则随手关紧房门,走到沙发边,垂眸望着他倦意浓重的眉眼:“你躺着吧,我来帮你。” “真的?卸妆油和洗脸巾在洗手台那边。” 陆一禾枕在沙发扶手调整姿势,微微仰头,露出的脖颈线条纤细流畅,领口松松解开了几颗扣子,细闪的彩绘妆一路蔓延到衣领之下,若隐若现。 靳则取来东西折返回来,微微俯身,先用手慢慢把他脸上沾着的装饰水钻和珍珠一个个轻轻摘下来。 温热的指尖偶尔擦过眼睑、下颌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陆一禾没有躲闪,全然放松下来,任由身前的人耐心打理。 卸妆油顺着皮肤肌理轻柔地打圈揉搓,陆一禾舒服地眼皮发沉,近乎要睡着,他含糊地小声呢喃:“……你这个手法好专业。” 话音落下没多久,他的呼吸渐渐变缓,安静闭着眼,居然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一禾睫羽轻颤,迷糊地睁开眼。发了一会儿愣,才慢慢聚焦视线:“我睡着了?” “嗯。” 靳则低低应着,勾着一抹浅淡的坏笑:“我正在想,再叫不醒你,就准备抱着你去浴室了。” 他站起身,轻轻牵起陆一禾的手腕:“醒了就去洗澡吧,洗完去床上好好睡,沙发太窄,睡得不舒服。” 陆一禾顺着他的力道起身,软绵绵地踉跄了一下,靠在靳则身上。 “站不稳了?”靳则抬手稳稳扶住他的腰,“不会洗澡的时候站着睡着吧?实在不行,干脆让我帮你洗好了。” 陆一禾不理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晃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靳则轻笑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今晚他毫无困意,房间里只剩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拿出手机,随意划着界面打发时间。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响了二十多分钟后,停了下来。 隔着薄薄的门,传来陆一禾温软又带着懒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