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滥杀无辜,杀的人都有该死的道理…… 在这刹那,孟眠洲猛地意识到,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忽视了一个,非常重要,甚至是导致了他这段时间来累死累活,天天当牛马的痛苦生活的致命细节! 那就是‐‐ 这狗暴君根本不是暴君,他不会滥杀无辜的啊! 所以最开始狗暴君用来拿捏他的那群姑娘的性命…… &ldo;我艹!!!&rdo;孟眠洲真的忍不住爆粗口了,举起拳头就往自己的太阳穴上猛锤,&ldo;天呐!这么重要的事情……明明就一直摆在眼前!我怎么现在才意识到!我真是糊涂啊糊涂!&rdo; 孟眠洲忽如其来的自己打自己的疯癫举动,吓了在座的众人一大跳,不管是陈书和还是燕凌云,都起身要去抓他的手。 但在这时,孟眠洲却又停下,双手负在背后,摆出一幅相当严肃的表情,站回了讲台之上。 &ldo;本掌教现在要郑重宣布一件事,比陛下是一个贤明的君主更加重要。&rdo; &ldo;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放空耳朵,仔细听好了!&rdo; 孟眠洲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让众人都是一怔,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仔细聆听。 孟眠洲满意点头,然后宣布。 &ldo;以后,见到了我,不许再叫我孟掌教。&rdo; &ldo;要叫‐‐皇后娘娘!&rdo; …… 而此时,按照原本的安排,今日要带领众臣,来观摩孟眠洲教课情况的楚寒苍,一踏进经世书院最外面的大门。 眼皮子突然疯狂跳动起来……一种极为不祥的强烈预感,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16000字,四舍五入就是2万字了,宝宝们给点鼓励吧,要不要看看我的专栏, 而此时的书堂内,是彻彻底底地安静了下来,一片死寂,但众人看向孟眠洲的表情,却一言难尽,十分复杂。 大部分人看他,就像在看一个得了失心疯的疯子。 而陈书和则是眼前一黑,心想完蛋了,他知道孟眠洲疯,但他以为先前的百步射箭,已经是极限了。 却没想到,还能疯成这样! 陛下为其苦心铺就的锦绣前尘……不会因为这一句话就葬送了吧! 燕凌云则是被这一句话给完全震蒙了,好半晌,他才转过头,&ldo;哥,我没听错吧?孟掌教要我们叫他皇后娘娘?&rdo; 燕凌川沉默,然后点头。 在场唯一从震惊中快速回神的只有卫昭了。 他脑海里的第一想法,就是他舅舅的宰相之位,又有着落了! 他欣喜地张嘴,正想要借机发作,把孟眠洲定死在耻辱柱上……但这么多年来,虽然他对舅舅的很多想法都不理解、无法接受,可他舅舅的苟道,倒是学了个十成十,还是做不到自己当这头出头鸟。 他将目光转向燕凌云。 燕凌云即使是在自家大哥身上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依旧恍恍惚惚,处于风中凌乱的状态。 而在这时,孟眠洲忽然又从讲台上跳下来,快步走到燕凌云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上下摇晃。 &ldo;燕二公子!&rdo;孟眠洲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声音颤抖却又洪亮,&ldo;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拯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你……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孟某无以为报,愿叫你一声义父,表达我心中对你无限的感激之情!&rdo; 燕凌云:&ldo;啊?&rdo; 孟眠洲又郑重地打了个补丁:&ldo;当然了,虽然我叫你义父,但你还是要叫我皇后娘娘……咱们各论各的!&rdo; 燕凌云:&ldo;额……&rdo; 孟眠洲:&ldo;快叫啊!义父!快叫!叫我皇后娘娘!&rdo; 燕凌云此时脑子浑浑噩噩的,被孟眠洲这样火急火燎地催促,竟然真的下意识开口:&ldo;皇后娘娘……&rdo; 等他意识到闭嘴的时候,已经晚了。 孟眠洲闻言大喜:&ldo;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义父!太听话了!你的听话会有回报的!过了今天,你就是咱大洲朝最尊贵最风光最荣耀最有福气的国舅爷了!&rdo; 燕&iddot;不到二十岁&iddot;凌&iddot;还未娶妻,就有一个比自己还就大的义子&iddot;云:…… 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神智的燕凌云,在风中凌乱得更厉害了。 就算是他向来稳静持重的大哥,这会也跟着他一起风中凌乱了。 孟眠洲的目光又是一转,转向了书堂中其他被眼前情况震得恍恍惚惚的学子们,眉毛一挑,沉声道,&ldo;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叫!&rdo; 孟眠洲此时的目光语气十分可怕,气势更是惊人,竟隐隐与楚寒苍有八分的神似。 众学子浑身一个激灵,也都下意识地开口。 &ldo;皇后娘娘!&rdo; 孟眠洲顿时眉开眼笑:&ldo;好好好,都是好孩子,以后见到了本掌教,哦,不是本宫,就要这么叫,记住了哈!叫错的人,本掌教,不不不,是本宫,本宫一定不留情面……通通开除,踢出学院,以后别想再当官了!&rdo; 众学子:…… 孟眠洲见自己的&ldo;真实&rdo;身份已经宣扬出去,并且深入人心,便冒出了去找这段时间里压榨他劳动力的狗暴君算账的念头,但他刚迈出一步,便又退了回来。 这狗暴君之前可是说过,今日要来学堂看自己上课……那自己直接在这里守株待兔不就好了?何必再费这几脚的功夫! 这么想定,孟眠洲便想回讲台后坐着。 但作为一名看破狗暴君拿捏他的把柄,重新恢复自由,恢复本性,放飞自我的咸鱼,孟眠洲是看这把方方正正的椅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走到还在懵逼状态的吴明俊和沈元思两人面前,一拍他俩的肩膀,&ldo;喂!我累了,你们速度去给我搬一把躺椅过来!&rdo; 吴明俊和沈元思都愣愣的,&ldo;啊?&rdo; &ldo;啊什么啊?&rdo;孟眠洲蹙紧眉头,推了他俩一把,不耐烦道,&ldo;还不快去!&rdo; 这两人一头雾水的走出了门,面面相觑,还是去搬躺椅了。 陈书和到底上过几年班,接受各种乱七八糟的事物……的能力,还是比普通的学子要强上不少。 陈书和反应过来,看着眼前鸦雀无声的教室和仍然处于震惊状态的众学子,他吞了口唾沫,还是试图把眼前诡异的局面拉回正轨:&ldo;各位,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孟掌教为了筹备学院的教学事宜,日夜操劳,劳心劳力,终于病倒了,所以才会说出刚才那么一番话,大家千万不要当真,不要当真!&rdo; 因为先前的发展过于魔幻离谱,超出了众学子的理解范畴,因此,哪怕这个理由听上去漏洞百出,哪怕是对孟眠洲早就不满,希望看他笑话的世家子弟,这时候也都纷纷应声,点头附和,没有一个对陈书和的话产生质疑。 &ldo;哦,原来是这样啊,是孟掌教病了……&rdo; &ldo;我就说孟掌教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让我们叫他皇后娘娘,肯定是太累了,累得脑子糊涂了,需要休息……&rdo; &ldo;啊?卫昭,你说什么?你说这就是孟掌教的真实想法?哈哈哈,这怎么可能?孟掌教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想当皇后呢?你不要开玩笑了……&rdo; 因为接受能力过强而与众人格格不入的卫昭:…… …… 眼见着局势已经逐渐恢复稳定,被拉回原本的轨道,陈书和总算松了口气。 但孟眠洲却不干了,恰在此时,吴明俊和沈元思两人总算搬来了一把躺椅,孟眠洲当仁不让地躺了上去,翘起二郎腿,然后指着陈书和的鼻子,对他怒骂他。 &ldo;陈书和,你在放什么狗屁!什么叫我病了?什么叫我说的话不要当真?我告诉你!老子的脑子清醒的很!老子说自己是皇后娘娘就是皇后娘娘!&rdo; 陈书和:&ldo;孟掌教你……&rdo; &ldo;我什么我?你什么你?&rdo;孟掌教打断并怒斥,&ldo;说过多少遍了?要叫本宫皇后娘娘!你还是不听,你还是不听,你是聋子吗?你还是嘴巴坏了!&rdo; &ldo;我告诉你,陈书和,本宫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天天对本宫说些什么屁话,说什么要知礼守礼,端方持重!不能行为过分浪荡轻浮!呸!本宫想干嘛干嘛,天大地大,本宫最大,那狗暴君在本宫面前,也是路边一条!&rdo; 陈书和:…… 陈书和简直不敢细想,孟眠洲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东西。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几乎要爆炸了,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他现在真的发自内心的佩服陛下,如果这才是这个小祖宗的本性的话……也不知陛下之前,到底是怎么忍受下来,还骗着这小祖宗装成正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