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神色不变,“我也已经说了。” “没有哪里会比我身边更安全。” “我用我的性命保证。” 夏眠的体质不可能瞒太久,随着察觉到的人越来越多,被注意到是迟早的事情。 在这之前,在这之后。 他都不会离开他身边。 何况实验室已经炸了,最丧心病狂的那几个家伙所剩无几。 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什么威胁。 “你死心吧。”陆烬淡声。 想象之中伯爵愤怒的骂声并没有传来。 过来一会儿,伯爵说,“我录音了。” “你不要忘记你说的。” 陆烬,“不会。” 如果不是百分百肯定,他不会说出口。 伯爵那边迟迟没有声音,陆烬蹙眉挂断。 他隐隐有种说的话正合伯爵意的错觉。 伯爵府。 管家看着正面色轻松的伯爵。 “您在笑什么?” 伯爵托腮,“这个嘛?也许是成功给眠眠诓骗到一个靠山?” 管家闻言也微微笑起来,尽管他并不明白伯爵具体做了什么。 伯爵看他一眼,直起腰背,“仲淮,我快要三十岁了。” 管家,“嗯。” 伯爵,“你想要再伺候一个女主子吗?” 管家沉默了一会。 “都好。” 伯爵看着管家那张脸。他们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陪伴着长大,当时就是因为这张脸才被他选择当玩伴。 父母亲人过世,他精神暴动,记忆中这个人一直站在他身后。 这几年他不好受,他也不好过,眼角已经有些细纹。 不过更显得温和儒雅。 他把管家的金丝眼镜拿下来,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仲淮,我们多久没做了。” 管家给出回答,“五年零三天。” 伯爵把衣服扔在地上,“抱我去洗澡。” 管家,“是。” …… 夏澜的调职令 清晨。 夏眠在敲门声中醒来。 他睡乱了头发,踩着地毯去开门。 门外站着高大的人影。 夏眠仰头看,“指挥官大人。” 陆烬垂眸,视线落在他脸上,“我昨晚说的什么。” 夏眠一下有点清醒了,他眨眨眼,改口,“陆……陆烬。” 这是他别人送的,好看吗;副官的谴责 陆烬沉默。 他将手中的东西往桌面深处推了推。 “过来。”他说。 夏眠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陆烬身边。 陆烬的目光在夏眠身下的板凳上划过,眉尾微动。 他压低眉眼,高大挺拔的身形听从夏眠的指挥。 “你现在不忙碌吧。”夏眠贴心询问,“可能要半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