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我孟家向来是忠于陛下,至于旧党,不要有过多牵连。” 孟庭砚担心的不是这个,陆少雍在京城没有根基,总有人会有些歪心思。 说到底也是半个孟家人,而他这个左都御史整个朝廷都盯着。 “父亲放心,旧党再如何势大也不敢搬到明面上,只叫弟夫小心些就是。” 孟潮升也是今年初入朝廷,和陆少雍同在翰林院为官。 只不过他对朝廷的了解更为透彻,此事说大不大,只是看日后陛下会如何提起。 “小婿愚钝,日后还靠岳父提点。” 陆少雍这句话可不是乱说的,为的不是恭维孟庭砚,是发自内心的。 他是历史教授不假,但是每个朝代的背景不一样,许多政策法规也不同,更何况这个朝代他闻所未闻。 原主也不过是个从小山村走出的眼界不高的人,那些记忆给他的有用信息很少。 “嗯,你文采有余却见识不足,日后多听少说。” 孟庭砚说的话很中肯,陆少雍点点头应下了。 天色已晚,几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陆少雍回来时孟秋声睡得很沉,连抱着他都没有反应。 “声声,我回来了。” 说完低头亲了他的脸颊,香香的。 要孩子 一家子人只有孟榆茹脸色不好。 只可惜没有人心疼他,只觉得有些人心思歹毒。 “行了,你也下去,什么都不懂,活该讨人嫌。” 孟老夫人觉得丢人,摆摆手赶紧让人下去。 孟榆茹恨恨地看了眼陆少雍就离开了。 “这个坏人,和她姨娘一样坏。” 孟秋声冲着孟榆茹的背影骂,也没收着声音,人家指不定就听见了。 “我们声声不喜欢的人,确实不是好人。” 陆少雍点头附和,只有最是至纯至善的人才能感知人的善恶。 他家夫郎就是这样的人。 “哎呀,我们声声果然好福气,嫁了个好夫婿。” 柳静婉看着他们俩这样,笑着打趣他们俩。 孟秋声脸皮薄,脸红耳尖红,低着头不敢看陆少雍。 “大嫂可别逗他了,到时候遭罪的是我。” 陆少雍把人搂进怀里,任由夫郎把脸埋在胸口处。 “是是是,你们小两口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