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嬷嬷走过来:“太后娘娘,问清楚了,那个陆少雍是个没背景的,是左都御史的女婿。” “怪不得谁的人都不要,原来是防着有人害他的命根子,找一个背景干净的。” 万太后原以为刘庚再怎么样也会顾忌着自己太后的身份,把人收下。 没想到他直接驳了,还挑了个最没用的来教导皇子。 要她说,刘聿也是个没用的,没有一点皇子的气概。 “太后息怒,再怎么说咱们也不吃亏,不就是一个探花,威逼利诱一番照样是我们的人。” 芳嬷嬷自小便陪在太后身边,很知道如何安抚自家主子。 “你说得对,刘庚根基不稳,哀家也不介意他选了个陆少雍,只要恒王还活着,哀家就有把握。” 恒王是万太后的次子,当年夺嫡之争,多少皇子惨死。 就连万太后的长子都死了,千辛万苦才护住了另外一个孩子。 虽然坐上了太后的位置,但是终究比不过自己的孩子做皇帝。 一想到当年自己的孩子死了,万太后眼中恨意滔天。 “太后说的是,如今我们韬光养晦,日后有点是机会。” 芳嬷嬷见太后心情好些了,又连忙把另外一个好消息说了:“王爷那边来消息说王妃有孕了。” 太后听了这个消息果然高兴了不少。 “太好了,我儿有后了。” 当年恒王刘钊有了自己的陆少寻 两人用膳时,下人匆匆忙忙过来禀报,说陆少寻来了。 陆少雍心中大喜,没想到那么快就回来了,问了下人才知道是日夜兼程赶过来的。 孟秋声在一边紧紧握着他的手,低声安慰:“来得早还不好?夫君就可以早日见到弟弟了。” 陆少雍点点头,小夫郎还安慰起自己来了。 见到陆少寻的那一刻,陆少雍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 瘦弱的孩子,眼神怯懦,身上的衣服勉强可以穿出门。 只有在看见陆少雍时才略微好了一些。 “哥!” 陆少寻哭着扑进陆少雍怀里,他有太多委屈想要诉说,最后只能变成一声声哀泣。 “我在呢。” 陆少雍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一个劲儿地重复,手掌轻轻抚上他的背。 当年原主害死叔婶时,陆少寻才六岁,四年过去了,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原主自小便有神童之名,整个州府都有些名号。 为了能让他好好读书,常有官员送些钱财,为他打点书院。 等叔婶死后,他便借口要好好科举,报答所有人,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让他安心读书。 只是可怜六岁的陆少寻,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就可以让陆少寻好过些,最起码县令会看在神童的名号上,把陆少寻接过去。 只可惜陆少雍没有,只是说让乡里帮他照顾陆少寻。 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又怎么能在村里过得好,只是尽量活下去罢了。 原主做的事令人不齿,但终究是他占了便宜,成为了陆少雍。 这些身后事都应该由他打点好,最起码陆少寻他要照顾好。 等陆少寻哭够了,陆少雍把人领进膳厅,正好都在用膳,顺便让他认识自己的夫郎。 “松竹过来给公子量尺寸,去街上买两套成衣。” 吩咐完松竹,陆少雍又叫琥珀去厨房熬粥,连夜赶路,身体会吃不消的。 陆少寻看着这么好的宅子,这么多仆从,心中有些委屈,更多的是胆怯。 哥哥现在又有出息了,会不会觉得自己是累赘。 自己这副模样会不会惹大家笑话,给哥哥丢人。 “少寻,你嫂嫂给你准备了衣裳,只是可能穿不上,这才让人现在去买。” 陆少雍苦笑一声,认真给堂弟解释。 其实那天孟秋声得知此事后,就亲自去街上挑十岁孩子穿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