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雍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向来傲娇的夫郎向他诉说心中的担忧,自己心里不知道有多甜。 “我没事,只是很想你。” 陆少雍欺身而上,吻住孟秋声的唇,缠缠绵绵。 两人吻得都有些燥热了才分开,孟秋声的脸红得能滴血,浑身软趴趴的靠在陆少雍身上。 “我知道你去争前程,想要对我好,所以我会乖乖的。” 孟秋声抬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陆少雍的脸。 陆少雍做的事情他看在眼里,他没有什么不知足的,只希望他们可以长长久久的。 “声声做自己就好,万事有我给你兜着,只要声声好,我就好。” 他的声声就该一辈子张扬恣意,总不能因为嫁给了自己就活得不够通透潇洒。 若真是如此,那倒是他陆少雍的不是,只有没有本事的男人才能舍得让自己的夫郎操劳。 “嘿嘿,那我可以买新的玉佩和手镯吗?我听说百宝阁上新了。” 孟秋声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连忙问道。 正好这几天都没有出门,闷在家里怪无聊的。 而且桑宁有了宝宝,他都还没有送礼物去,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买,家里的钱都是你的,不必问我,想用就用。” 陆少雍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可能是因为年龄尚小或者是被养的太好,脸上的软肉手感好的不行。 夫郎都主动说了,还能不依他,自然是要让他高兴就好。 府里的管家也是孟秋声从孟府带过来的,秦夫人也教了他如何管家,只可惜孟秋声被宠的懒散了些,只想着每天都玩闹。 好在陆少雍对此没有任何异议,谁管家都一样,既然声声不愿意,那他也不能让人累着了。 “太好了。” 孟秋声捧着陆少雍的脸猛猛亲了几下,就差把口水也沾上去了。 陆少雍见他这样,实在是忍不住笑出来了,怎么会这么萌?! “笑什么?不许笑我!再笑就打你了。” 孟秋声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难道自己的夫君还不能亲吗? 见他还是笑个不停,孟秋声有些羞恼了,一只手在陆少雍腰侧狠狠掐了一下。 “嘶,不笑了不笑了,夫郎大人息怒。” 怕他真的生气了,陆少雍连忙示弱求饶,一句又一句的哄着。 “行吧,我原谅你了,但是我要惩罚你。” 孟秋声邪恶一笑,眼睛亮晶晶的,惹得陆少雍心里软的都要化成水了。 原来只是一只邪恶小猫。 “夫郎大人请讲。” 陆少雍含笑看着他,巴不得一辈子都这样幸福快乐,只希望这一刻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 “惩罚你陪我去买衣服首饰。” “遵命。” 缘分 秦太傅和孟庭砚一大家子赶过来时,陆府的两个主子都不在。 琥珀在一旁支支吾吾的。 秦夫人心中焦急,拉着人有些不耐烦了:“到底怎么了?” “少爷要惩罚姑爷,让姑爷带他去买衣服首饰。” 琥珀一想到在门卫听见的那些话,实在是有些羞耻,青天白日的,说的话实在是春色重重,难以启齿。 秦夫人看她这样也差不多知道了,心中倒是放心了不少。 “行了行了,回来了叫人来府里用膳,外祖一家都在,别失了礼数。” 一行人又匆匆忙忙的回去了。 原本是来慰问一下这对小夫夫的,没想到两人缠绵一会儿就出去了,看来也没有慰问的必要了,两人好着呢。 至于其他人,陆少雍可没有心思管。 坤宁宫。 姜皇后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她的孩子回来了,还好没有出事,不然她也活不下去了。 “聿儿有没有受委屈?吓死母后了。” 姜皇后捧着孩子的小脸,仔细检查着他身上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天知道她刚刚看见刘聿那副样子时,吓得差点要晕厥过去了,好在嘉正帝及时告诉了她。 “没有,我好好的,现在身上香香的。” 刘聿摇摇头,一回来就沐浴了,现在不是可怜小鱼儿了,是香香小鱼儿。 看见父皇母后那么伤心,刘聿心里也酸酸的,他知道是陆夫子救了他,也知道父皇母后被吓到了,伸出手给姜皇后擦眼泪。 等他长大了,就可以保护父皇母后了。 “不哭了,孩子回来了就好,应该高兴的。” 嘉正帝看着他们母子二人舐犊情深,心中也感慨万千,好在刘聿平安无事,不然恒王一党还不知道有多嚣张。 “是臣妾失了分寸。” 姜皇后擦干眼泪,平复好心情后开口:“此事陆大人功不可没,陛下想好怎么赏他了吗?” 嘉正帝沉吟片刻后,说道:“那便入内阁,封中极殿大学士。” 内阁学士,天子近臣,日后便是平步青云的前途。 这个头衔对于陆少雍来说太过了,朝臣恐怕不依,但是如今恒王一党不敢有其他动作,这大学士之职非陆少雍莫属。 “那夫子还能来教我吗?” 刘聿皱着眉头,大学士听起来就很厉害,那去了内阁还能来坤宁宫吗? 十分喜欢陆夫子的刘聿有些不高兴,他不想要别人当他的老师。 “当然可以,同朕议事后就来教你,上午让别的老师教,下午他来教你。” 嘉正帝怜爱地摸了摸刘聿的小脑袋,朝中文臣武将,有见闻学识的人多了去了,仔细挑几个便是。 如今刘聿也三岁了,是时候找一个人教导他习武了。 “好吧。” 虽然不太满意,但是刘聿也知道父皇金口玉言,做出决定后不太可能更改,只能蔫巴巴的应下了。 “启蒙后学的东西就多了,再给你请个武学老师,还有礼仪也不能落下,日后应当勤勉些。” 嘉正帝把后续的安排都告诉了姜皇后和刘聿,说出来了就不能更改了。 更何况皇子享万民供奉,更应当以身作则,学识礼仪学问武学都应该优秀。 刘聿一听,嘴巴撅的老高了,十分不情愿,一天怎么要学这么多东西? “怎么?撅着嘴干嘛?都可以挂油瓶了。” 嘉正帝故意板着脸,只可惜刘聿不害怕,反而理直气壮道:“那陆夫子教我的时间就变少了。” “聿儿乖,你是陆夫子的第一个学生,也是唯一的学生,只是教导时间短了,其他的还是一样的。” 姜皇后蹲下来给刘聿理了理衣裳,她最是看不得孩子这副委屈样。 只是她心里清楚,自古太子立嫡立长,虽说聿儿胜算最大,但是也能是能者居之,所以她不能惯着聿儿。 日后宫里面不会只有他一个皇子的,等他长大了自然会知道他们这些做父母的良苦用心。 若是刘聿空有嫡长子之名,却没有出众的学识和能力,日后怕是不能服众。 “那好吧,那我乖乖的。” 刘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母后眼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但是他点头了母后就会放心。 嘉正帝见他听话,心里也欣慰了不少。 听话聪慧识大体,这才是太子该有的模样。 同一时刻,恒王府内却没有这么好的氛围了。 恒王脸色如墨,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上栽跟头,本以为自己找一个替罪羊,没想到对方将计就计。 好一个陆少雍,真是好计谋。 “陆少雍?新科探花,果然好手段,在下去会会他。” 公孙渊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生气,倒是对陆少雍这个人起了兴趣。 “不知此人是何方人士?” “乡野村夫罢了。” 恒王说的是实话,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陆少雍是个寒士,没有家世背景。 “那就更有意思了。” 公孙渊摇着扇子离开,背影潇洒,徒留恒王在后面莫名其妙。 走到街上不知道是什么孽缘,公孙渊看见了个面若桃花的小公子,心跳快了几分,收了扇子就过去。 刚刚在外面看得不清楚,走进去才发现那小公子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公孙渊更加兴奋,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原来还是个人夫,更对他胃口了。 陆少雍感受到不远处有一道粘腻的视线,抬头望去果然看见一个人直勾勾地看着这边。 神经病。 陆少雍暗骂一声,不动声色地换了个位置,把孟秋声的身影遮住。 美人的身姿被遮住,公孙渊心中冷笑。 “声声,都喜欢的话就买下来。” 陆少雍看他都挑花眼了,既然夫郎喜欢,他还能不买吗? “会不会太多了?” 孟秋声看了眼手里的腰带,觉得没有必要买那么多,他就一个人,买了也穿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