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今日叫你过来是来问些话。” 嘉正帝对他没什么印象,只知道政绩方面无功无过。 一些老臣罢了,给些恩威就是了。 邵永平自然知道是什么事,便把有关陆少雍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嘉正帝。 在兖州,陆少雍可谓是名人,学问方面无出其右。 邵永平也对他印象不错,尤其是有一件事让他印象深刻。 父亲离世,母亲病重,陆少雍三步一跪,五步一叩,求老天垂怜,饶过他的母亲。 只是天不遂人愿,陆母一场高烧过后便撒手人寰。 “陛下,此事许多人都知道,若是放在以前,可举孝廉。” 邵永平、各部题本、地方奏疏照常送达,阁臣集体票拟、草拟诏敕、整理机密文书,制敕房、诰敕房书办全部在岗,中秋不积压政务。 还有秋讲八月初开讲,内阁总管经筵,中秋前后要敲定讲章、安排日讲官、审阅讲义。 别人是爽了,只是内阁大学士没时间,还有家里也有家宴。 虽然孟秋声嫁给自己,但是陆少雍还是跟着他回孟府过。 中秋那日,陆少雍处理好内阁事务,宫里也赏了些东西。 庭中祭月后便开宴了,这是孟秋声出嫁后的痛不欲生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万太后坐在上首,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只是时不时看一眼芙蓉的方向。 像,实在是太像了,像到她以为那就是那个被遗弃的孩子。 芙蓉低着头,嘴角浅浅勾出一抹微笑。 不用看,她也知道万太后会是怎么样的神情,她不在乎谁放弃她,她在乎的是那些为她而死的亲人。 今日她来中秋宫宴上,不过是来给他们提个醒,总有一天她要用他们的命来祭奠他死去的亲人。 “芙蓉,你陪我出去走走,这里闷得慌。” 陈玉皎捂着胸口,脸色不太好。 太过喧闹,听着让人心慌,和恒王说了一声后,便和芙蓉出去了。 万太后发现他们离开,连忙让人跟上去。 出来后,陈玉皎好了许多,外头风大,芙蓉倒是没什么感觉,陈玉皎却有些瑟缩。 “小美人……给爷香一个……来……” 不知从哪传来几句上不得台面的声音,难掩粘腻恶心,这声音她们都熟悉。 是公孙渊。 陈玉皎更想吐了,捂着胸口生生忍住了,抓着芙蓉的手就要往外走。 真是恬不知耻,难登大雅之堂,在宫宴上还敢做这种腌臜事。 芙蓉跟在陈玉皎身后,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么喜欢吗? 那就好好痛一场。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公孙渊凄厉的惨叫声。 “啊!!!好痛好痛啊啊啊!” 公孙渊刚刚来了感觉,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滚。 怎么会这么痛?! 那小宫女被吓了一跳,脸色惨白的环视一圈,连忙跑开,生怕被人看见。 陈玉皎心脏骤然一缩,思索片刻,立马拉着芙蓉离开。 “王妃,好像是公孙先生的声音……” 芙蓉在身后,“善意”的提醒着。 “你听错了,这里没有公孙渊。” 陈玉皎脸色十分差劲,拉着芙蓉越走越快,语气有些苛责。 什么公孙渊,就当没听到。 听他的声音,应该是出了大事,就算死不了也能痛一场。 芙蓉倒是无所谓,她给公孙渊用的可是最好的药,动情就痛,什么时候消散,什么时候不痛。 原以为公孙渊能忍一段时间,等彻底好了再去作死。 没想到居然心急成这样,不过也正合她意,痛死他最好了。 耳边的惨叫声渐渐淡去,两人才停下来。 陈玉皎喘着气,突然笑了,原本只是有些笑意,后面笑意加深,笑得停不下来。 芙蓉见状有些奇怪,但还是问道:“王妃,你注意身体……” “我就是高兴,高兴你知道吗?” 不知道笑了多久,陈玉皎眼角都湿润了,只是扶着腰,看向公孙渊的方向。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做好事不留名,但是能让公孙渊痛苦,她就是高兴。 “知道……吧?” 芙蓉试探着说。 她也高兴,只是她不能说。 或许是公孙渊的叫声太过骇人,不知有多少人听见了,已经有御林军过去了。 姜恪礼看见陈玉皎时脸色有些奇怪,但是行礼问道:“恒王妃可曾受到惊吓?不远处似乎有可疑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