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她是有苦衷的,都是蹋顿的错。 万太后看向蹋顿,厉声道:“都是他!都是他引诱我,我是被强迫的!” 蹋顿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倒打一耙的女人,他真是冤枉啊! 往事 众人看向蹋顿。 “不是!你们信她?” 这次他真是百口莫辩,毕竟万太后当时可是一国之母,那可是皇后,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委身给一个乌桓人。 即使蹋顿是个贵族。 其他人的眼神很明显是不信任,就看他怎么狡辩了。 “不是!当时那个老皇帝不行,你们懂吧?” 蹋顿着急地解释道,万太后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哀家富享荣华富贵还要求着你吗?” 当年的事情也确实是算你情我愿,但是蹋顿当年来大梁,可是求着万太后宠幸自己。 满肚子的花花肠子,万太后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她确实享受这些乐趣,所以也没有多管,没想到如今居然被这种小倌倒打一耙。 至于刘宜,那是她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所以自然是有些感情的。 嘉正帝和陆少雍一看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拼凑了七七八八。 蹋顿这种人,随性但是自私,只想自己的利益。 万太后那样尊贵的身份,何须去找一个乌桓人,若是大逆不道些,万太后勾勾手指便有一大堆人送上门。 “那又如何?你杀我全家,今日我便要为他们报仇!” 芙蓉冷眼看着两人推卸责任,这么多年都活在仇恨中,早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消散的。 “我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万太后没想到对方是真的要杀自己,完全不顾念血缘。 自己好歹也是她的母亲,她的宜儿不该怨自己的,自己当年不过是一时害怕,才做了傻事。 “今日你必须死!” 芙蓉手起刀落,直接扎在她的脖颈上,鲜血喷洒在她的脸颊上,芙蓉只是微微侧脸。 嘉正帝原本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太后被杀,这种事算丑闻,传出去实在是让人耻笑。 蹋顿看着从前的情人倒在自己眼前也只是略低垂眼眸,一个女人罢了。 或许是死地太过仓促,万太后眼里还残留着震惊与哀伤。 头颅滚落在芙蓉脚边,看见她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心中还是不由得为之一颤。 “多谢家主,人头我拿走了,等万寅风攻进来了,我自会取他性命。” 芙蓉抹去脸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泪水,手中的人头似乎有千斤重。 鲜血蔓延一路,浓厚的血腥味让人捂着鼻子,陆少雍见她离开后才看向嘉正帝。 “陛下,此事也算是个交代,就将计就计把事情传出去吧。” 陆少雍知道嘉正帝不满,但还是尽力为芙蓉争取,毕竟这是他答应芙蓉的。 正好也让天下人看看,万太后的丑闻,日后也更好为恒王和万寅风定罪。 嘉正帝脸色算不上太好,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离开皇宫后,还有许多事情要忙,需要安抚的朝臣,牢里的恒王,还有即将打过来的万寅风。 回到家的陆少雍奇袭 茶馆内寂静无声,有人认出他是万寅风之子。 “你毕竟是万将军的儿子,你怎么能这样说?” 在大梁,孝之一字可以比天大。 之前弑父的传言早就让万启州的名声烂透了,现在茶馆里有人认出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怎么不能说?我早已和他断绝关系,他要是打进来,我第一个应战。” 万启州冷笑一声,手中的剑刃出鞘,寒光乍现,吓得人不敢说话。 什么父子不父子的,母亲逝世时,他就已经不是他万启州的父亲了。 这么多年了,他也忍了足够久了,到时候真相大白,他要万寅风遗臭万年。 万启州离开后,茶馆内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当着万启州的面犟。 毕竟对方是真的杀人如麻,丝毫不管对方的身份权势。 确实也如所有人所料,万寅风没动静就打到京城附近了,一路上都在放狠话。 话术无非就是那几句,什么清君侧,什么奸佞当道,什么恒王被冤枉。 万寅风看着京城的城门,心中莫名烦躁,明明前不久自己还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如今竟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反贼。 “将军,狗皇帝逼你至此,实在是愧对先帝的遗诏。” 身边的副将为万寅风打抱不平,当年先帝可是亲口说了大将军的才能,让嘉正帝重用将军。 如今倒好,居然把将军赶出京城,害得将军不得不反。 “无妨,事已至此总不会更差了。” 万寅风苦笑,他如今只能背水一战,恒王还在牢里,他不能败。 没想到他的麾下竟然还有叛徒,若非如此,胜败难定。 陈缙云顺着万寅风的目光看过去,心中担心不已。 恒王入了天牢,也不知道玉皎如何了,她才刚生了孩子,若是受了惊吓,定会落下病根。 “缙云,我知道你忧心恒王妃,只是要等我们打进京城才能把恒王和恒王妃救出来。” 万寅风笑得很虚伪,只是陈缙云没有心思去看,只能点点头。 他知道,只是心中的忧虑并没有减少。 他们驻扎在护城河对岸,静等着京城内部的动静。 嘉正帝得知此事,急匆匆地召见了陆少雍、万启州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