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个浪荡公子调戏人。 影墨被哄得一愣一愣的,心花怒放便什么规矩都不记得了,就手把手教着慕寒川怎么弄。 慕寒川原本还真是不懂,影墨这么一教,慕寒川学东西特别快还会举一反三。 很快就欺负得影墨哭了,那泪一滴一滴地掉,慕寒川心疼得很,就宝贝,乖乖地叫,这土法子还真得影墨欢喜。 李医师在外边儿敲门,慕寒川现在高兴得很,浑然不觉。 只有影墨面皮薄还被李医师的敲门声吓到了,影墨害怕地指了指门口,慕寒川这才知晓外头来人了,随便几句就把李老头儿打发走了。 “阿墨,不怕。”慕寒川牵着影墨的手,低头吻了上去。 “乖,最喜欢阿墨了。”慕寒川知道影墨用了很大勇气才敢走出这一步的。 慕寒川一直在影墨耳边低声道:“喜欢阿墨。” “喜欢阿墨。” 影墨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装得满满当当,软软的,又甜甜的,“喜欢主上。” 影墨忍着捣乱的小寒川,仰着小脸对慕寒川道。 “阿墨。”慕寒川双手捧着影墨的脸,贴了上去,额头相抵。 影墨甜蜜地主动亲了一口上去。 影墨是真心实意的,主上救了他那么多次,没人知道影墨在隐锋山庄受欺辱的时候,看见主上来救他的时候,影墨有多想哭,原来还真的有人在意他。 影墨以为自己无关轻重会被舍弃,可主上来了,而且是专门来救他的。 慕寒川乐意宠着影墨,两个人在一起后,慕寒川也对影墨很好,教影墨读书写字,和影墨一同练剑。 “主上,为什么这个剑法我使起来很轻松?”影墨问身后的慕寒川。 慕寒川握住他的手腕,带着影墨的手去接了一朵梅花,一阵风吹过,树干哗哗做响,花瓣落在两人身上,两人一起舞剑:“因为阿墨你很聪明,悟到了里面的窍门。” 慕寒川回忆到此,又捂着自己的心口,只觉疼得厉害,内心一片寒凉,“你怎么能用我教你的剑法对付我。” “你怎么能把我当做目标。” “还趁我失忆又接近我,骗我。” “影墨你到底有没有心。” 慕寒川想到被自己锁在屋里的影墨,慕寒川伤心欲绝趴在桌子上,猛喝一口酒,随后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慕寒川现在身处于云谲山庄的主卧,他将影墨关到了偏殿,中间有些距离。 乖小狗主动找主人 厌秋表示慕寒川状况很不好。 “该怎么办?”影墨瘫坐在床上,影墨没察觉到喉咙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只当那日是自己急得说不出话来了,因为现在影墨可以正常说话。 影墨神色黯然,低声对厌秋说:“主上已经很久没来见我了。” 自那日被锁在这屋内,除了每日定时送饭的下人,影墨再没见过旁人。 厌秋也能看出慕寒川这是真气得很了,平常影墨有什么,慕寒川都心疼得不行。 厌秋先是给影墨出了些馊主意,叫影墨去装可怜,慕寒川指定心疼。 “主上只会更生气,我不能再骗主上了。”影墨不干。 “其实他主要怨恨你,你当初是不是说你是大公子的人?”厌秋问。 影墨点头,那时候庄主教他说的。 “你只要告诉他你不是,我估摸着他心情能好很多。”厌秋在慕寒川身边这么多年了,最是了解他,这家伙最是恨那些三心二意之人。 “我会尽快跟主上说的!”影墨看起来心情好了一些。 厌秋就给影墨诊断脉搏,突然眉头微蹙道:“你身体底子依旧亏虚得厉害,按理说确实没几年好活了。” “但是…又有点儿不对。” “哪里不对?”影墨问。 “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厌秋输入一丝真气在影墨身体里面,小心游走探查。 突然,厌秋像是发现了什么,厌秋睁大眼睛,又反手扒开影墨后背的衣服看。 “我知道了,是慕寒川那小子偷偷给你渡内力了,你看你身后的伤居然有一些开始结疤,身体从根源上有了一丝生机。” “九重功法异常纯粹干净,古书上记载过纯粹的内力有疗伤续命、滋养本源之效。” “但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我从未亲眼见过。” “但这渡内力,尤其还是这等精纯的本源内力,对施予者自身损耗极大,会动摇根基,他居然真愿意给你…” 厌秋看着影墨,眼神复杂,“你不知道吗?” 厌秋走后影墨耳边就一直盘旋着这些话,影墨摸着自己身后的疤痕,想起来在迷雾谷里主上总爱搂着他,原来…是在损耗自己的内力吗。 天色渐渐变黑。 慕寒川给影墨的链子特别长,甚至能支持影墨在整间屋子里移动。 影墨趴在窗台边,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慕寒川对自己的好。 影墨不想坐以待毙。 影墨反手将链条劈断,跳了出去,他必须解释清楚。 “主上,等我。”影墨闪身来到慕寒川的房间。 只见慕寒川喝得烂醉如泥坐在桌子面前,桌上放着一本书,可慕寒川没有看,只是趴在桌子上手上握着刻刀一笔又一笔地在石头上雕刻着名字。 掌心被锋利的刀划伤,渗出血来,可那石头上出现的划痕却瞬间消失,像是从未被雕刻过。 “主上。”影墨走到他面前。 “阿墨,你来了。”慕寒川迷迷糊糊地放下刀,张开手想要影墨过来,慕寒川现在记不清他们之间的那些不太好的事情。 可能这就是酒的作用。 能够让人忘记痛苦。 影墨眼里含泪,眼睛绯红,过去抱住慕寒川,“属下对不起您。” 慕寒川见来人过来很是高兴,把影墨抱了抱,温柔地让影墨坐在自己腿上。 影墨知道慕寒川已经喝醉了,但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影墨伸手过去握住慕寒川的手,“主上,您受伤了。” “无碍。”慕寒川将头靠在影墨肩膀上,“阿墨在就不疼。” 影墨觉得自己还真是混账,居然这么欺负主上,把主上弄成了这个模样,影墨强忍着泪,将慕寒川的手弄来包扎。 幸好影墨随身带着药,给慕寒川上过后,慕寒川不让他走,影墨取不了绷带,就扯下自己衣服最柔软的那一处给慕寒川包上。 影墨垂着眼,很认真。 慕寒川突然捧起影墨的脸亲了一口,影墨白净的脸上瞬间起了一片绯红。 慕寒川就像偷了腥了猫,笑眯眯地对影墨道:“真好看。” “主上才是。”影墨抬眼看他,慕寒川剑眉心目,鼻梁高挺,看着一脸生人勿近,但是在这时又温柔到了极致,眉眼含笑。 “主上方才在做什么?”影墨问慕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