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还有这里是其他5名alpha的资料,陛下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晏弃没接,扔下一句“不感兴趣”后,起身去了玫瑰花园。 照例摘了几朵玫瑰,他带着花朵回到卧房,将花插入花瓶,时昀不在,不知去哪了。 他找到一女佣:“时昀人呢?” “时少爷在游泳呢。” 得到消息,晏弃去了游泳池,刚好看到时昀从岸边上来,水珠遍布他的全身,他拿过浴巾擦了擦,随即披在身上。 看到晏弃,他笑了笑:“陛下怎么来了?” 晏弃上前,帮他擦干头发:“房间没看见你,他们说你来这里了。” “嗯,几天没游泳了,今天来巩固一下。”时昀由着晏弃帮他擦头发,有些出神。 婚礼前夕,他会让晏弃同意他从度假村“出嫁”,原因也找好了:他没有亲人,那里又是晏弃求婚的地方,再适合不过。 一旦有了自由行动的时间,他就服下顾玹给他的药…… “在想什么?”看他发呆,晏弃一边给他擦着头发,一边询问。 “没想什么,只是有些累了。”时昀回神,接过晏弃手中的浴巾,“我自己来吧。” 他来到岸边的躺椅坐下,说起另一件事:“见过联邦的人了?” “嗯,他们来了6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联邦首相的小儿子。” 时昀动作一顿,“联邦首相的小儿子?” 好像是触发关键词一样,时昀想起了一段剧情,原著中,在他死后,为了度过发热期,晏弃另外找了个oga,那个人…好像就是联邦首相的小儿子。 被宠爱着长大的oga不知天高地厚,偷偷从联邦来到帝国,不曾想被人抓了起来,送给晏弃。 这件事也成了帝国和联邦开战的导火索。 这次那个oga也来了帝国…剧情会像原著那样发展吗? 细细想来,来到这个世界后,有的剧情和原著对上了,有的剧情却又差距甚大,连时昀自己都不知道未来会怎么发展。 但马上这些事都和他无关了,时昀打起精神,不敢让晏弃看出异常。 头发擦至半干,二人离开游泳池,最近晏弃很忙,他要忙公务的同时,还要忙半个月后的婚礼。 一个月有些仓促,他又想给时昀最好的,便事事亲力亲为,不假手于人。 二人说着话来到房门口,刚好看到一个女佣从二人的房间出来,时昀的心一跳,他在床底藏了东西,会被发现吗? 女佣看到二人,“陛下,时少爷。” “威莱没有交代过,这间房不用打扫么?” 女佣的心一提,双腿都轻微颤抖起来,她急忙回道:“我、我今天刚来,不知道这间房不用打扫。” “陛下,我今后一定记得,求您原谅我这次的过失。” 晏弃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还是时昀开口:“陛下,她刚来,很多事情不清楚也情有可原。” 说完后,他抿了抿唇,朝女佣道:“你先走吧,陛下不会怪你的。” 可女佣却不敢走,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晏弃,直到晏弃说:“没听到时少爷说的话么?” 这句话竟是比刚才更冷,女仆急忙告退离开,看着女仆的背影,晏弃突然意识到一点——皇宫好像没人把时昀说的话当一回事。 于是他找到威莱:“吩咐下去,今后时昀说的话就和我说的一样,谁敢不听他的就是和我作对。” “…是。” 另一边,晏弃离开后,时昀推开房门,看到了屋内摆放的红色玫瑰,晏弃每天都会采摘不同颜色的花放在床头,昨日是蓝色,今日是红色。 到了晚上,这些花大多数都会被晏弃用在他身上,玫瑰汁水涂抹全身,会让晏弃更为兴奋。 他移开视线,确定门口没有人后,把藏在床底的两颗药拿了出来,握于手心。 临近婚礼,他愈发紧张,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同时看晏弃为了婚礼日日奔波,他的心里还升起了些许愧疚。 他死了后,晏弃会伤心吗? 可很快,他想起那场梦,梦中有人挟持了他,晏弃无动于衷,他天生冷情,也许会有一时的伤感,但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这就是作者赋予晏弃的人设。 想到这,他闭了闭眼,随后睁开,拿胶带把药连同密封袋粘在了床板下,若不仔细看的话,没有人会发现这里面有东西。 做完这一切,时昀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洗了把脸,平复了会心情后,拿出了床底的另一件东西—— 一个小燕子玩偶,是他这几天亲手做的,也是打算送给晏弃的分别礼物。 他刚做好一半,趁着现在有时间,把剩下一半也做好了,他在玩偶中央留了一个空间,用于填充棉花,也为了放一封信。 棉花最后填充,他把布料放下,来到桌前,拿起纸笔。 过往的一幕幕从脑海滑过,从穿书的这辈子只能最喜欢我 他上前几步,来到时昀面前,上下打量,最后把目光放在床底。 时昀的心跳得飞快,他急忙拉住晏弃的手,吸引视线:“陛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晏弃把目光放在时昀身上,“来叫你吃饭。” “那我们快下去吧,刚好我也饿了。”时昀牵着晏弃的手,拉着他离开房间,晏弃虽心有疑惑,但还是任由时昀把他拽到餐厅。 二人默契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晏弃也没再提起,直到时昀去浴室洗澡,他才把目光重新放回床底,掀开床单,看到了一个玩偶。 玩偶呈燕子形状,嘴里还衔着一朵蓝色玫瑰,晏弃翻来覆去,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但时昀既然瞒着他,说明不想让他知道。 难道是…时昀想给他一个惊喜? 想到这,晏弃扬了扬唇,越想越有可能,他把玩偶放了回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虽然他已知道这个惊喜,但为了让时昀有成就感,他便当做不知吧,瞥了眼紧闭的浴室门,他转身离开房间。 时昀洗得很快,几乎是晏弃刚离开,他就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他环顾四周,最后掀开床单看了看,一眼发现端倪。 他的玩偶被人动了,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指尖探向深入,摸到熟悉的密封袋后,他松了口气。 碰玩偶的人肯定是晏弃,不过对方好像没有发现他藏起来的药,想了想,他把玩偶放在了一个很显眼的地方。 等晏弃忙完公务进来时,一眼就看见了放在花瓶旁边的燕子玩偶。 他动作一顿,下意识朝时昀看去。 就见时昀已经拿着那个玩偶朝他走来,站定在他面前,“陛下,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 晏弃装作不知情,矜持地接过礼物,眼里的愉悦藏都藏不住:“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 “想送便送了,哪有那么多理由。”时昀应道,他看着晏弃,心道:晏弃知不知道他的演技很差? 晏弃挑眉,“那我就收下了。” 他转身去了书房,把玩偶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威莱看见他后还惊讶了一会:“陛下还不休息么?” “威莱。” 晏弃扬唇,把手中的玩偶展示了一圈:“这是时昀主动送我的。” 他加重了“主动”二字,之前几次都是他朝时昀要惊喜,这还是时昀第一次主动送他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