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腰的白发蓬松如瀑,发尾泛着点点冷白柔光。明明极尽清冷,那一双赤红的眼眸却平添了几分明艳妖冶。肌肤冷白,身段柔和,自带着矜贵疏离的气场。 极具侵略性的美丽。 傅序的脚步落在被人群紧紧拦截住的大门前,他挥了挥手示意临时充当安保人员的人员让开。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alpha信息素的气息。 傅序嫌恶地在鼻尖扇了扇。 只是刹那,他的手臂只是斜身一扫,堵在门口密密麻麻的疯狂alpha便飞出去了一半。 几秒之后,一个个从天而降垒在了一起,发出痛苦的哀嚎。 面对此情此景,婚配专员们目瞪口呆。 “我走了,你们尽快走程序,别打扰我上班。”剩下的alpha们不敢吱声,傅序的耳边终于清净,他的态度也温良了许多。 可就在他抬腿即将要迈出婚配部大门的那一刻,一个低沉的男音叫住了他。 “傅序。” 男音的主人,傅序很熟悉。 他顿在了原地。 那人穿着一身挺括规整的烟灰色条纹西装,从停在婚配所前的一辆公务船下来。 只是这一瞬间,s级信息素爆发开来,立即使现场因幸运而没被扫飞的alpha四处逃窜。 尖头皮鞋踏在地板上,一步一顿,是极具深沉之意的厚重感。 霍宗鸣,s级alpha,如今的舰队四上将之一。 堪堪与信息素的气体因子接触到。 傅序就觉颈后的腺体很痛,不断冒着被蛮横侵蚀的灼热感。他收敛住腺体中信息素筑起“围墙“,”避免与之更多的接触。 70的契合度,还是太低。 “傅序,今天就把程序走完,别耽误时间。” 霍上将当头就是这么一句。确实,上将日理万机,时间宝贵。 “霍先生。”傅序友好道。 大家同在一个舰队系统工作,免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对霍上将属于一个将熟半不熟的界限间。 在众目睽睽之下,霍上将径直越过傅序的身形,将傅序的档案确认书放在公证桌上,“我已确认,烦请工作人员立刻执行。” …… 十五分钟后,傅序的手里放着一本红色证件。 他感觉有些恍惚,红色本子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极有分量。 “舰队分的驻地夫妻房区你自己今天选一下,后天或者大后天晚上我处理完事情就会搬过来。” 出了婚配所,霍宗鸣便以一个极公事公办的声线说道。 “我厌恶一切oga,也包括你。所以我不会碰你,我们分房睡。” 这话如同白日闷雷,傅序沉了沉目光,转而微笑:“好的,霍先生。” 之后,傅序在系统上挑了贰号院作为“婚房”, 根据军方舰队指挥部系统的规定,傅序被绑架解救后的第一时间,需要出具一份公开发布的报告说明,以平复民心。 第一星舰长能在全星际无死角的星眼安全系统下,在二级舰中被劫走。 全星际一时间人心惶惶。 报告声明包括事件说明,身体报告和个人反思三个部分。身为已婚oga的傅序按照程式还需要一份生-殖腔报告递交到指挥部终端,但不会对外公开这部分。 可是傅序根本不记得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事件说明的部分出不来。 腺体受损,生-殖腔自然间歇性萎缩。完整的身体报告也出不来。 被绑架非傅序的意愿,个人反思更是憋不出来一点。 霍宗鸣作为傅序的合法配偶,承受了星际社会的所有压力。 在干净有药的环境下,oga腺体自我修复能力极强。 第二日检查的时候,顾齐照发现傅序后颈腺体的内部伤痕已经恢复了。 “恢复得好快。”顾齐照惊讶地说,“最好的情况下,后天你就能出院了。” “我提交给资源政-府的报告,给你多延长了半年时间呢。” 傅序点点头,有些失望。 绑架他的人,怎么不把他的腺体直接毁了去。 傅序拉开检查室的门,迎面就撞上了来医院的霍宗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