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被联邦舰队的上将抓了起来,然后…… 傅序试图从床上撑起来,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寻找从这里逃跑的可能。 可是他只要有一点想要起来的意思,他的大-腿-根就不住的发-抖。这七天,完全是屈辱的七天。 他能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淤青还未消退,锁骨上也尽是斑斑点点的痕迹。 腺体的表面大概破了,贴上了创口贴。 抑制环还锁在脖颈上。 成为舰队的俘虏,难道都是这样的下场? 他按着自己的小腹,心里一阵惶恐。 傅序知道自己需要避孕药,来避免自己怀上陌生alpha的孩子。 可是身处在这个地方,谁又会给他这样的东西呢? 房门的锁舌被人压下。 那位上将拖着一只托盘缓步进入室内,盘面上码放着一盅盅吃食,小巧精致,都是些清淡的菜色。 托盘底部还藏着可折叠的金属支架,展开之后,便能稳稳在床上撑起来。 傅序见到这个折辱了自己的人,只觉愤恨。 “吃点东西。” 霍宗鸣给他递上餐具。 傅序冷嗤一声:“不吃。谁知道你会在菜里下什么东西?” “必须得吃。” 傅序猛地挥开他的手,连同着托盘一起。 令他没想到的是,金属的桌板以及其上的饭菜没有一丝一毫移动的痕迹。他们全都被金属操控异能固定在原地,以防傅序因激动将其打翻。 “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霍宗鸣说,“不吃的话,我就把你的手绑起来,给你灌到嘴里。” 傅序冷然道:“你不如让我死。” “我炸毁了星际联邦最重要的星际核心,你们应该立刻把我抓起来,执行死刑。而不是让我活着,受你的侮辱。” oga的声音尽管沙哑,但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示弱。 不愿意吃,强行灌给他只会适得其反。吃了吐吐了吃,只会又把胃伤了。 霍宗鸣沉了口气,说:“把这些东西吃了,我给你避孕药。” 话音刚落,oga心头猛地一颤。 自己的心中所想,仿佛都被他知晓一样全然裸-露在外。 比起充饥的饭食,傅序更需要避孕药,来防止怀上alpha上将的孩子。 傅序夺过他手中的筷子与饭勺,埋头将饭菜囫囵到嘴中。 霍宗鸣松了一口气,轻声道:“慢点吃,吃太快对胃的负担很大。” alpha起身,去楼下取了一瓶避孕药,将其中的药粒倒出来,与维生素b交换。 …… 就着温水,傅序喝下了药片,心情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霍宗鸣告诉他:“霍福兰德星盗团那边愿意以淮海行来交换你。你们终究不过是霍福兰德的棋子,这次是淮海行,下一次就是你。” “无所谓。”傅序垂着眼睫。 霍宗鸣说:“你失忆之后,就总是说着这些话,‘无所谓无所谓’,我耳朵都听烦了。” “人生下来,未来总有一天会死,你怎么现在不去死?”傅序没有更多的余力去与他反驳,“我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就是爸爸和淮海行。” “爸爸不会骗我的。我很久都没有见过她了,他怎么会骗我呢?” 霍宗鸣捏住他的下颌骨:“你很久都没有见过他,因为你属于星际联邦,而它属于霍福兰德星盗团。” “你真的不愿意,试图使自己清醒一下吗?” 傅序说:“好累。我的记忆现在就是空白,你们这个说这个,那个说那个,我到底该信谁?” “我不信我那个未婚夫,我只信爸爸。” 霍宗鸣陷入了长久的缄默。 这个戚砚,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爸爸让你为霍福兰德去死,你也愿意吗?” 果然,傅序颔首嗯了一声。 霍宗鸣从床上怒而坐起,径直离开房间。他猛地带上门,沉重的门板撞上门框发出一声剧烈的闷响。连同着玻璃,也被震得嗡嗡乱颤。 今天下午,就是交接傅序与淮海行的日子。胡熙用完早饭之后,就来到了联邦驻地贰号院。 他生怕霍宗鸣这个人会突然反悔。 淮海行作为星际前上将,无论是在舰队的身份还是星盗团的身份,都举足轻重。 霍福兰德也不敢贸然开战,双方陷入到了诡异的和平之中。 “哎呦,你怎么下来了?”胡熙打趣道,“还以为你要和傅序继续酱酱酿酿呢。” alpha的胸口结了一-大团郁气。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俯下身子将头埋在腿间。 “他一点都想不起来我。”霍宗鸣再次立起身子时,眼里已经覆了层氤氲。 胡熙惊呆了,除了傅序,他大概是 舰队停舰坪。 各个系统的人尽数到场,分列四周,严阵以待。 这是舰队第一次接纳星盗团方的船只,人人神色紧绷,全副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