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容暄和干笑两声:“我跑几圈就好。” 说话之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山巅的最后一级玉阶,今日天阴,往下看烟海茫茫,浓云不散,四野皆笼罩在灰白色雾气之下,看不真切。 反正系统也没规定一定要到山脚,他从这里开始跑也没关系吧? 苍嶷山主峰光是山巅的面积就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要是以山脚为,他得从盘古开天辟地出发。 容暄和长长吸了一口气,开始做热身运动。 压腿、扭腰、高抬腿……一套下来,还没开跑,他就已经虚了一半。 “能不能不跑啊?” 他道侣 风过长林,吹得人后背发凉。 那弟子目光落在容暄和脚踝的玉锁上,眸中闪过一丝鄙夷:“哟,还戴着这么个玩意呢,难怪叫尊主欲罢不能。” 话中恶意无不明显,容暄和忍着膝上钝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说了我不用你治,你听不懂吗?” 不管这个人是想羞辱他也好,要帮他治伤也好,他都不想再跟对方打交道了。 青年的怒意和毫无反抗能力的处境交织在一起,像一出供人观赏的笑话,没能造成丝毫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