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便朝容暄和随意拱了拱手,笑道:“初次见面,我乃黑神乌苏青野,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容暄和讶然道:“还有黑神乌?” 他以为白神乌就是全部了,原来还有分家的? 苏青野似乎更惊讶,挑了挑眉:“问川兄没有告诉过你?” “没有啊。” 容暄和看向苏问川,苏问川挪开目光:“……倒是忘了。” 苏青野顺势跟在旁边,道:“白神乌与黑神乌上古同宗同源,后来因一些事分了家,如今一个在修士中做世家,一个在妖界当大族。两边虽不是水火不容,却也互相看不上眼,往来不多。” 说着,他的目光在苏问川和容暄和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玩味地笑了笑。 “不过,阁下与问川兄的事,族内可都传遍了。”他点了点自己的耳朵:“我也有所耳闻,更何况前阵子还发生了那种事情。” 苏问川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又如何?” “对我嘛,自然不如何。”苏青野笑意加深,有意无意地压低了声音:“法会上可要当心。白神乌那些老不死的,估计恨死你这小道侣了。” 容暄和心里一紧,摸了摸食指上的纳戒,又略略安下心来。 水来将挡,兵来土掩,那些人有什么了不起,也不是有约 “苏尊者,容公子,还有这位苏道友。” 华苍一一打过招呼,随即颔首道:“容公子以凡人之躯,竟能一路抵达望合峰顶,倒也难得,孤的请柬果然没送错人。” 容暄和礼貌回应了一句:“都是苏尊主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