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愈星停顿一秒,“合法丈夫,您能联系上他的话,要他快点来见我,不然我就自己回家了。” 半点不敢马虎的军装alpha问:“您贵姓?” “他叫时愈星。”蓦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时愈星看着他头发比先前更长了些。 温澜对那位站在窗前的人说了些什么,对方颔首,“好的,我现在去通知上将。” 那人走时又瞅了车内那张令人挪不开眼的脸,早知时愈星大名今才见到本人的alpha压下心中不该有的悸动,还真是他们说的顾上将家里藏的宝贝,和传言一样漂亮,怪不得上将如此喜欢。 “时医生要不要到门口歇息,有热茶暖身。”温澜维持得体的表情邀请。 时愈星正好在车里待闷了,又对顾凌舟上班的地方好奇,他是 顾凌舟原是想到后座抱着他回家的,不料,车都还没停稳,后门的声音先比手刹快。他正要拦,只听“唰”一声,而后是时愈星稳稳当当落地的声音。 不等顾凌舟反应,时愈星指着那一堆纸,脸红丢下一句:“都是你的子子孙孙,你自己解决。” “等我一下。”他拉上手刹,飞速处理了后座的垃圾,而后,想去牵一下时愈星的手带他上去。不过,自家老婆好似根本不想让他牵,一缩手死活不让碰。英俊又高大的alpha唇角一勾,忍不住调戏一下:“还在为刚才的事害羞?” “你胡说八道,我才没有!”时愈星加快步子,一下与顾凌舟拉开差距,顾凌舟跟上要他慢些,下一秒时愈星没站稳差点滑了一跤。 好在顾上将眼疾手快抱住他的腰,“你这样我就要抱你了,路都走不稳了还逞强。” 不知道想到什么的时愈星脸上的红色更深,“把你的右手拿开,你都没洗就碰我,脏死了。” “嫌弃?”顾凌舟觉得有意思,要换左手,结果时愈星更不乐意,“你左手都还捏着纸,我不要。”时愈星也不是嫌弃,就是现在想离顾凌舟远点。后座上顾凌舟隐忍又愉悦的表情和伏在他身上滚动的喉结令他浑身刺挠,他知道自己那时的表情一定是非常精彩。想到现在alpha胃里还留着他制作出来的“食物”,他就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顾凌舟挑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俯身一顶,捂着时愈星的屁股就将他扛起来。 “啊!”时愈星的肚子被抵着难受,用力拍了他后背两下,顾凌舟只脚步动着,上半身稳如泰山,丝毫没有被他鸡蛋碰石头的力气影响。 他越是挣扎,屁股上的掌心位置就越是灼热。 肩膀上的人泄了气,顾凌舟停下脚步,也看不到时愈星的表情,只能开口:“宝宝累了?” 时愈星发出微微的抽泣,等顾凌舟发现放下他后,oga脸上水光潋滟,已经哭得不能自已了。他伸出手正要摸,时愈星一个人蹲到最近的角落扭头不看他,兀自捂着眼睛擦眼泪。 顾凌舟心道糟了,不会刚才拍太用力给拍疼了吧?他走过去找了个能让时愈星靠着的姿势蹲下,轻轻道歉:“对不起宝宝,是不是很疼?。” “呜呜……”时愈星转了个方向继续捂住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眼泪止不住流,平日顾凌舟这样他肯定不会哭的。或许是羞耻心作祟,oga为自己找了个能钻的地缝,他脱下外套又将脸埋到了布料里,嘴唇抿紧,不再出声。 身上的内衬很薄,清瘦的脊椎骨突起,一颤一颤地打着,看得顾凌舟心疼。上将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时愈星身上,被伸出的手拨了下去。顾凌舟盖到第四次,时愈星才没有再把衣服碰掉,此时的人已经止住了啜泣,缓慢地不时抖肩膀,头顶的发丝也呆呆地晃。 “宝宝对不起,”顾凌舟不敢去把他强硬挖出来,身上也没有能将这只倔强小猫诱惑出来的玩具,只能一个劲儿道歉,“对不起我不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