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时整齐划一地抿着嘴唇、眉峰下压,遇到不爽的人还会掀起眼皮,淡淡地刀一眼。 抛开性格不谈,好像也挺有意思。 可以尽情蹂躏小版傅疏,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无 在想我们未 傅疏找过来时,正好看到她在坏笑,一看就是憋着什么坏。 疑惑看向隔房的堂嫂,“这是怎么了?” “刚才我们聊孩子呢。”堂嫂也不知道洛梨想到了什么,但应该是和孩子有关系吧,笑着让夫妻两人沟通,自己先走一步。 “笑什么?”傅疏将人抵在檀棕色的梁柱上,声音很轻,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梭巡。 洛梨收起笑,“没什么。” 傅疏可不信她,伸手捏了捏她白嫩柔润的脸颊,“在想我们未来的孩子长什么样?” 竟被猜到了,洛梨却不想承认,板着脸说:“没有。” 傅疏挑了下锐利漆黑的眉:“真没有?” “真没有。”洛梨依旧嘴硬。 傅疏没逼着她开口,目光越过覆盖着一层薄薄积雪的庭院,看向对面小厅里嬉笑玩闹的小孩子们,“我倒是想过。” 洛梨诧异地看向他,他可不像是会幻想做梦的人。 傅疏想起之前的幻想过的小孩,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温柔,“可能会是一个爱趴墙角听八卦的小孩。” “和你一样,爱胡说八道但一问就装傻,还爱买黄金把自己装扮得金灿灿的,有点古灵精怪。” 好像还挺可爱的。 但洛梨下一刻不满地瞪他,“我什么时候爱趴墙角听八卦了?” “我什么时候爱胡说八道但一问就装傻了?” “还有我什么时候装扮自己了?” 三连问甩向傅疏,理直气壮的,傅疏对此毫不意外:“为了收集直播案例,老喜欢去桃溪里墙边。” 额,好像是干过,洛梨干笑两下,没想到他还记得。 傅疏笑着捏捏她气鼓鼓地脸蛋儿,“刚才问你在想我们未来的孩子长什么样?你是不是装傻?” “别动手动脚的。”洛梨拍开他的手,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转移矛盾,“你力气太大了,我被你捏破相小心我和你没完。” 又被倒打一耙,傅疏动作很轻,根本不可能伤到她,“所以你刚才想象的我们的孩子长什么样?” “就是”洛梨刚想说,可想到她还想扬名立万呢,当即转移话题,“你答应我等婚姻冷静期结束就登记的,你别想赖账。” 傅疏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向前面主楼宴会厅,“还有宾客过来,我需要去招待。” “你是不是想赖账?”洛梨快步追上去,拉着他的手,“你可是一言九鼎的傅总,你别说话算话。” 什么? 他听不见。 再说又没签合同。 傅疏不认的。 “你说话啊。”洛梨和他拉拉扯扯着就走到了宴会厅,因为有点急,语气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点。 也恰好因为这一声,引得宴会厅里的宾客都朝她俩看了过来,哟,两人感情还挺好。 这么多叔伯长辈 好尴尬啊,哈哈。 洛梨赶紧松开傅疏,想跑路,但被傅疏攥得紧紧的,她怎么都挣脱不开,面带微笑地看向长辈们,用只有傅疏才能听到的气音说:“赶紧放手。” “舅舅来了,我带你见见舅舅。”傅疏牢牢地抓紧洛梨的手,牵着她走向新来的几位客人,“舅舅,舅妈,表弟你们到多久了?” “刚到。”这是傅疏的亲舅舅,长得和傅夫人很像,气质很儒雅文气。 李昀看向洛梨,“这就是你的妻子?” “是的舅舅,她是洛梨。”傅疏介绍。 洛梨还是第一次见到几人,听说傅疏外祖家是书画大家,他的舅舅也是个艺术家,但这几年长居国外,半个月前才回来。 她礼貌大方地和舅舅一家打了招呼,“舅舅,欢迎你们回来。” 李昀满意的点点头,长相明媚大气,眼睛乌润清明,是一个心思纯真的人,而且目光并不胆怯,不像姐姐之前说的唯唯诺诺,非常大方明亮,和傅疏站在一起非常般配。 拿出自己准备的见面礼送给洛梨:“第一次见面,也没什么准备,这幅画送给你,希望你和傅疏如画中双松,风雨相扶持,岁寒不改色。” “谢谢舅舅。”洛梨双手接过画盒,她不太懂画,但感觉舅舅送的一定很珍贵。 傅疏低声在她耳边说:“好好收藏着,舅舅的一幅画可以换一套房。” 洛梨眸子亮了一些,朗声表示:“舅舅我会好好珍藏的。” “哈哈哈,好好好。”李昀又询问了傅疏和傅夫人一些状况,还发现傅瑶今天不在家,“瑶瑶去哪里了?” “有事外出了,一会儿我们再细聊。”宴会厅里还有许多宾客,傅夫人不想被圈子里的亲朋好友看了笑话,她和蔼地看向刚成年的侄子,“小偃都长这么大了,这次回来就留在国内念书了吧?” 李昀颔首:“姐,我们有这个打算,已经让人收拾老宅,这几年多亏李砚他们照看老宅,宅子维护得还不错,只是家具需要换一批,元宵后收拾好就搬回去。” “回头好好感谢他一番。”傅夫人看向李砚家里的几个小辈,还有另外几个李家那边的亲朋,目光更温柔慈爱了,“你们如果不着急回江城,在老宅住一段时间吧,正好傅疏他们都在家。” “傅疏你还记得吧?这是你李砚叔家的两个孩子,还有这是他们家的表妹,小时候你们一起在外祖家学国画的。” 李砚叔家的表弟:“是啊表哥,我们当时一起学画画,当时握笔都不会,搞得脸上、手上全是墨,变成小花猫了,还是表哥你带着我们去洗净脸,这才没被长辈骂。” 傅疏记忆里好像有几个淘气包,脏得差点弄脏他的画卷,但眼前这位穿着旗袍的表妹,看着是个很有古典气韵的温婉女生,和小时的样子完全对不上。 至于更多的也不记得了,傅疏也不在意,疏离地点了下头:“幸会。” “表哥大概是忘记我了,不过没关系,重新认识一下,我是霍曦,现在是古画修复师,表哥如果有需要修复的画作,可以找我的工作室。”女孩大大方方地介绍着自己,顺便为自己工作室打了个广告。 傅疏颔首。 洛梨在旁边打量着这位霍曦,不愧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闺秀,说话温柔,做事也很文气,啧。 傅疏听到她感慨的声音,轻轻捏了下的手指,提醒别又脑补什么莫名其妙的剧情,随后带着她继续去见其他长辈。 “怎么走了?还没有和霍表妹好好聊聊呢。”洛梨凑近傅疏耳边,低声询问。 “都不记得了,没什么好聊的,而且母亲也很擅长古画修复。”更重要的是傅疏不想洛梨误会什么。 洛梨上下打量着傅疏,故意给他挖坑,“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该不会是心虚了吧?还是当初书签上的小胖猫是她画的?” 傅疏不上套,语气很笃定地说:“你画的。” “你记错了,不是我?”洛梨不想承认,当然也确实不是她。 傅疏语气淡淡地,“那么胖那么丑,不是你画的又是谁?” 这么说她就不乐意了,这不变相嫌弃她吗?洛梨板起脸:“你再说一次,谁的字丑?” 要是敢说丑,她一会儿用他收到的新年红包买十斤黄金去打一块一模一样的小猫的书签画。 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狼,傅疏唇角上翘,“你承认是你就行。” 好家伙,套路她。 洛梨后知后觉,奸诈的男人! 她想甩开他的手,但被傅疏拉着朝宴会厅廊下的生态鱼缸走去,“好了,我们再去见几个律法界的长辈。” “钟爷爷,这个鱼缸是爷爷为了方便在室内喂鱼,自己亲手搭的。”傅疏拉着洛梨去见了两日前老爷子引荐过的钟老,“你们的鲫鱼是从湖里钓起来的。” “这条鲫鱼过上好日子了。”钟老笑着往里面撒了点鱼食,随后看向跟着一起来的洛梨。 洛梨主动唤了一声钟爷爷,又在傅疏的介绍下唤了其他几位,其中一位姓夏,是周舜外祖家的长辈。 “洛梨也是学法律的,以后打算走民事。”钟老爷子帮洛梨融入其中,洛梨也抓住自己,声音温温柔柔的说起法律相关的话题,几位法律长辈顿时来了兴趣,互相交流着,有来有往的聊了起来。 面对长辈们的询问,洛梨一点都不露怯,咬字清晰,逻辑清楚,说话有一种可以信任的力量感。 傅疏默默退后,靠在檀棕色的梁柱下,欣赏地看着已经很稳的参与进去的洛梨,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一旁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的夏老爷子上下打量了洛梨一番,良久后有些惋惜,他听周舜提过这个丫头,言语之间多是夸赞,可惜不打算从事刑辩,否则他还能指点指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