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不说话,等阿基坦伯爵自己说。
“你得好听,可你凭什么保证你所说的。”阿基坦伯爵发出了质疑。
罗南带着自信的微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凭我自己。”
“您不会不知道我跟安布丽娜殿下的关系吧?”
“哈哈哈哈。”阿基坦伯爵失态的笑出了声,“你不去当外交大臣真是太可惜了。”
罗南跟着笑了笑,“过誉了,我这个人还是喜欢做踏实工作的事务官。”
“你明天就可以出狱。”阿基坦伯爵说道。
“谢谢。”罗南表示感谢。
阿基坦伯爵会不会按照罗南最初的建议执行,这是根本不需要问的事情,既然他把罗南放了,那就意味着他放弃了利用罗南去整伊莎贝尔的计划,只要他不傻,肯定举报某人造谣,至于说,他能不能有那个决断,把他身边某个黑心资本家推出去背锅,顺带抄家,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如果他没有这个决断,只能说他离草包又近了一步。
但他是不是草包又如何?罗南根本没想过跟他合作。
次日下午,罗南被恭敬的送出了监狱。
只是他刚离开监狱,就看见了四张熟面孔,正是那四个之前带他进王宫的王家卫队的卫兵。
一瞬间,罗南懂了,他的下一站是王宫。
老地方,老路线,罗南在国王的寝殿见到了国王陛下。
国王吕西安上来就非常的直接,“怎么说服他放你的?”
罗南半跪未起身,低着头把整个过程一五一十一的向国王陈述了一遍,“……最后,我告诉他,未来的某一天,安布丽娜上位之后会颁布新的法典,而他有资格参与,或者说他现在依靠的这个群体有资格参与。”
罗南尽可能的把这个为了脱困的忽悠过程,说成了说服阿基坦伯爵支持安布丽娜的过程,把为自己,说成了为安布丽娜。
国王停顿片刻,“我记得你在你那两本书里污蔑奥朗斯,罗伦斯两位先王,说他们两个是画饼专家。”
“臣有罪!”罗南当即俯首认罪。
“呵。”国王吕西安冷笑,“我必须得说你是真够胆大的,敢借安布丽娜的名义给人画饼,来让自己脱困。”
“陛下,臣但凡胆子小一点,恐怕现在还在那暗无天日的牢饭之中。”罗南说道,“哪还能再见到您,沐浴在这您所散发的光辉无比的阳光之下呢。”
“少说废话”国王吕西安厉声道,“你也想改革?”
罗南头放得更低了,“改革的胆子没有,但是借改革的名义揽权的胆子有,而且还很大。”
“什么权?”吕西安看向罗南。
“神圣光辉之陛下赐予的权。”罗南毫不犹豫回答道。
“怎么改?”吕西安紧接着问。
“以保障资本自由和维护有地农民的权益为原则的新法作为诱饵,让黑心资本家和无知暴民支持集权,之后进一步确立以文官为主导的政体,最后国王加冕为皇帝,从此以后,改革就是皇帝,皇帝就是改革。”
罗南直接就是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辞。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