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磨坊教育中心并没有红磨坊,只是这里的地理位置和罗南原时空的法国红磨坊重合,所以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而不少人对此的理解就是,来到这里的人就像是被农夫收割谷子一样被扔进磨坊,磨掉一层皮,再磨成粉。
至于为什么是红磨坊,呵,血是什么颜色?
红磨坊教育中心就是这样一个让无数体面人听到就手发抖,脚打颤,根本不敢反抗的地方。
但,也有人敢反抗。
一个叫阿尔芒的白手套就敢,他是四阶魔法师,杀了两个安全局的人,一个魔法部的人,还打伤了五个人,包括这次带队的歌兰,若不是魔法部在这次行动中领头的人是一个三阶,歌兰就不是自己回来,是被人抬回来了。
你问一个四阶魔法师为什么甘当白手套?他当白手套的时候还不是四阶,而且,他晋升四阶之后,也不再如过去那样听话了。
根据情报,阿尔芒现在已经逃到了维纳亚,投靠了一位城主。
这里就不得不提维纳亚的历史,这个世界西大陆最重最要的一段历史,也是一切变得面目全非的源头。
一开始,这个靴子一样的半岛上只有野人。
后来,爱琴海的那帮海盗被一帮野蛮人暴打之后,逃出了他们那些破岛,开始架着船在地中海四处流浪。
流浪的过程中,这些海盗偷学了西亚沿海一些城邦,以及北非那个古文明的一些文化精髓,有了自己的文明。
过了很久,这群胡汉三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建立了真正的文明。
而在这个过过程中,以及之后,这群曾经不过是海盗的文明人,把文明输入到了这个只有野人的靴子形状的岛。
这个靴子形状的岛开始有了自己的文明。
这一段历史,和罗南原时空的希腊与罗马的历史差不多,只不过,这里没有一个叫罗马的城邦。
再然后,一个无论如何绕不过去的人物,维纳亚?奥西里斯登场了。
维纳亚有点另一个时空凯撒内味儿,但又有很大不同,首先,维纳亚出身极佳,是极佳,其次,他年轻时就已经拥有了极大的威望,因为他那时候的魔法实力就很强了。
不过他的政治,军事能力不如凯撒,也不写什么日记。
他的崛起之路就也跟凯撒差不多,成为总督,在“高卢”打了一通,发了大财,并且培养出了自己的势力,在战争之中,维纳亚晋升七阶,成为有文字记录的历史中第一个达到七阶的魔法师,一时间,他的部下,部下的部下们,对他视若神明。
凭这一点,他的个人威望更在凯撒之上。
如果按照凯撒的剧本,接下来就是内战,独裁了,而维纳亚是绝不可能如同凯撒一样被人捅死的,当时世界上不存在能背刺他的人。
然而,就在回师的过程中,维纳亚去了海笛人部落。
位于地中海北岸的海笛人部落,他其实一直是有所耳闻的,甚至有过一些接触,毕竟共和国称霸地中海那是要靠船的。
但在此之前,维纳亚并没有深入接触。
然后,不可一世的维纳亚和他的军团就撞上了当时处于巅峰末尾,还有大量祭司,大量魔石战斗机械的海笛人。
毫无悬念的,维纳亚和他的军团败了,维纳亚本人也死了。
其实,维纳亚本人是不应该死的,因为海笛人那时候虽然整体实力很强,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的军团根本打不过,可海笛人的个体实力也就那回事,哪怕是祭司,也不过是一阶,二阶魔法师的水准。
而维纳亚的实力是比五阶时候的迪尼亚强的,如果不算迪尼亚体内的原种力量提供的海量魔力和自愈能力,那么维纳亚是吊锤迪尼亚。
迪尼亚掐准机会都能秒海笛人祭司,维纳亚一样可以做到。
但维纳亚就是死了,虽然不是真死,他是在海笛人的遗迹里发现了永恒的奥秘,在永生和无上的权势两者之间,他选择了永生,最后进入了一种假死的状态,为复活做铺垫。
只可惜,当跨越一千五百多年他再次活过来时,已经不是他独领风骚的时代,而且他很倒霉的遇上了迪尼亚和罗南,他哪怕遇上其他的七阶,都不一定会死。
说回历史,维纳亚“死”后,他的干儿子,手下第一战将卡拉威?奥西里斯代替他成为了军团的首领,宣布维纳亚不幸病逝,当即举行葬礼,跟着率军回国。
然后上演了凯撒那个剧本。
当上独裁官,将国都再次扩建,然提出改名为维纳亚,改名这件事自然是招来上层元老们激烈的反对,但这本来就是卡拉威计划的一部分,他把自己定义成了被迫害者,并且煽动部下,说上层要追回他们在内战中从一些贵族那里抢来的财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卡拉威本身没有维纳亚那种超绝实力带来的超绝威望,当然,他也不说。
再然后,屠杀发生了,最后,卡拉威成功成为永久独裁官,或者说皇帝,维纳亚帝国就此诞生。
千年的历史,也是“罗马味”十足。
只能说,在生产力不发达的时代,想要真正的管理一大片疆域几乎是不可实现的,更何况有魔法师这种超凡之人去担任“总督”,只会进一步的加剧分裂,最终,帝国裂开了,西大陆进入了野蛮人和教会共同统治的时代,而更悲剧的是,这个世界的“罗”最后也死在了“绿”手上。
说回现实,现在的维纳亚共和国,基本上和曾经的维纳亚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人,还是文化。
只是一个城邦联合体,不过它比罗南那个时空的威尼斯共和国强,因为他并不仅仅是北方城邦的联合,南方名义上也加入了,只是名义上。
“什么,你说维纳亚那边不愿意把人交出来?”迪尼亚震惊了。
罗南回复,“是的,而且那家伙还在积极的运作成为议员,看来他早就转移了财产。”
迪尼亚单手握拳,“简直无法无天了。”
“外交手段?还是找人?”罗南问道。
“不必了,犯了国法,还打死打伤公务员逃到外国,根本就是叛国,这种歪风邪气决不允许滋长,明天启程,跟我一起访问维纳亚。”迪尼亚站起身,一双眼睛泛出摄人的红光,“这个人,他一定得上断头台。”
“是,首相女士。”
罗南应和道,这一次迪尼亚要来真的,让国内外的人都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