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惊得嘴巴合不拢,“不嫌弃?”
“你刚洗完澡。”迪尼亚回应道。
“你认真的?”罗南问。
“嗯。”迪尼亚应声点头,她是认真的。
紧跟着,迪尼亚走下床,指了指全身镜的位置,“你就站这里,侧身对着镜子。”
罗南照做。
随即,迪尼亚来到了罗南背后,脱掉了藕粉色的吊带短睡裙,她戴着的匈罩和内裤是一套,也是主体透明的纱线,边缘蕾丝花边封边,从镜子里,罗南可以完全看清侧身的迪尼亚,那在透明匈罩中快要绷不住的极度饱满鼓胀的胸部,和勃起激突的乳蒂。
还有纤细的腰肢,翘挺的丝臋,肉感十足的黑丝大腿,纤长匀称的小腿,以及丝袜美足。
迪尼亚慢慢蹲下,屁股后面本来就破了洞的黑丝连裤袜,破洞直接进一步的扩大,拉丝,大腿与膝盖处的黑丝袜随着动作变得更加的透明,脚踝处的丝袜出现细微的褶皱。
蹲下之后,迪尼亚一手抓住罗南那坚硬紧绷的臋大肌,另一只手越过两腿之间,握住那半硬的巨根,口鼻逐渐靠近罗南的后面。
她就这么看着,犹豫了好一阵,终于伸出了舌头,但就刚刚碰了一下,又立即缩了回来。
又犹豫了好一阵,终于眼睛一闭,贴了上去,伸出舌头开始在罗南的后门打圈,同时,前面那只手开始撸动。
瞬间,罗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仅仅是肉体上强烈的刺激。
更是心理上的,如果是一个一般女人这样做,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迪尼亚很可能已经是当世最强的女人,她心甘情愿的用这样的姿势来服侍他,罗南有一种世界就在脚下的征服感。
强烈的刺激让罗南飞速的勃起,硬得他自己都觉得疼,仿佛都要炸了。
侧脸看镜子,罗南可以把迪尼亚那紧张又羞耻的闭眼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她蹲着舔弄他后面的动作,也是清清楚楚,尤其是丝臋的黑丝纱线随着一点一点的抽丝开裂,还有透明匈罩之中的大奶球微微颤动。
而迪尼亚这边,她有种与其慢慢弄,被羞耻感搞得心乱如麻,不如不狠狠弄,放开一切的心态。
所以动作干脆加大,舌头直接就伸进了里面开始搅动,手上的动作幅度大,频率快。
简直疯了一样。
罗南竭力的控制,也还是完全控不住,叛逆的精子和浊液仿佛活了在发疯一样全部涌到了前头,想要飞喷而出。
只两分钟,黄白混合的浓稠浊液就喷了出去,一喷就是几十股,最远的直接喷在了三米外的腔壁上。
而罗南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榨干了一样,摇摇欲坠。
迪尼亚停下动作,站起身来,看着罗南这狼狈又极度畅快的样子,之前的羞耻感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就感。
罗南瘫坐在床上,上身勾着喘气。
迪尼亚过来,再次蹲下,张嘴替罗南清理,完事后,迪尼亚两根手指捏着罗南那已经缩到只有五六厘米长的小肉虫,“哈哈,好小一只。”
“是你赢了。”罗南说道,“话说,这招谁跟你说的,埃莱娜?”迪尼亚不是一个会琢磨技巧的人,她所有技巧都是在罗南调教下学会的。
“不是埃莱娜。”迪尼亚上床来到罗南背后,跪着抱住他,下巴搁在罗南肩膀上,解释起来,“佛山这个地方,从最高档的到最低级的妓院我都走了一遍,采访了很多妓女,毕竟,佛山这边也不像我们在法国的时候,还要统计居民的经济情况,要了解一个地方的居民收入和消费,最好的切入点就是这些妓女,我没想问那些话题,但架不住她们之中好些个非要传授我一些所谓的驭夫秘诀。”
“原来是这样。”罗南说着,手向后摸起了迪尼亚光滑柔顺的丝腿。
“你还来啊?”迪尼亚笑问。
罗南反问,“不来就不能过过手瘾吗?”
迪尼亚拿开罗南的手,“不来,就不准摸。”
几句玩笑之后,罗南说起了正事,“你有没有去一趟洛阳的想法?”洛阳多半要在那所谓的大祭天的时候出事。
“我知道你不想去。”迪尼亚说道。
罗南手又摸了上去,“我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不想。”迪尼亚回应,“我们两个太扎眼了,乔装改扮,瞒得过一般人,瞒不过那些真正有实力之人的感知,而我们是外国人,身份还特别,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说不定就要爆发冲突,这是其一,其二,没好处,而赛里斯要是乱起来,甚至是大乱,反而对我们有好处,对不对?我们远在广东,一切不掺合,可以待机而动。”
“可能会死人,死很多人。”罗南又道。
他不认为洛阳大祭会是一场政变那样简单,大概率是有人要利用异空间遗迹做什么。
“那也没办法。”迪尼亚无奈叹息,“虽说我们只是外人,这个国家的人也不可能接受我们,但这个国家是这个世界极其重要的一部分,它到了需要变革的时候,我希望它你迎来一个好的结局,与其拖延,不如一切提早爆发。”
“只是,你那位刘兄弟,到时候恐怕会有危险,若是事情太大,他那位老师未必能顾得上他。”
罗南一直都很清楚这一点,略有低落的说道,“说来惭愧,其实我是可以跟他说更多,说更清楚的,但他如果赖在佛山不走,有些碍事了。”
人都是复杂的,罗南不例外,他固然是有那么一些人情味的人,不希望刘梦龙这个朋友以身犯险,但同时,他又是一个冷血的政治动物,跟他存在分歧的刘梦龙,已经毫无疑问挡着他的路了。
总之,洛阳那边事情结束,无论哪个派系,包括皇帝获胜,只会进一步的激化赛里斯由经济问题导致的矛盾,不出十年,就要天下大乱。
罗南在这边蛰伏十年,然后穿针引线,拥戴某个王爷去勤王就是了,若冷兵器时代,广东不是一个好的起家之地,但火枪大炮的时代,这里就很好。
而且他是洋人,不具备篡权的资格,只要他不出卖赛里斯的利益,那他就是备受信任的孤臣。
到头来一场空?如果罗南追求的是权力,确实如此。
但他和迪尼亚现在追求的不是权力,而是去开启一个新时代。
对罗南而言,权力游戏只是实现理想过程中的一点乐子而已。
而他不争,反而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