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状态七阶罗南与迪尼亚合体,抛开血量魔量,其他属性综合起来略胜满状态火凤形态的单体“罗南”,不如满状态的火凤凰罗南坎蒂丝合体。
不过,这份实力已经大大凌驾于一般七阶之上,一个人主动施法无论如何都需要时间,哪怕是七阶,而这短暂的时间已经足够合体罗迪把七阶也打得半死。
此刻,萨特,他的师父,还有两个赛里斯人都已经倒下,深深的嵌进沙土地中,几乎无法动弹。
迪尼亚的毁灭之力给他们带来了重创,同时附加的寄生侵蚀的力量还在不断的抽取他们的魔力和生命力,他们提起全力也只能在避免伤势进一步恶化的同时缓慢的恢复,没有个一两分钟的时间,难以恢复正常的行动力,进行快速施法。
而一两分钟的时间,在这个级别,太长了。
罗南和迪尼亚解除了合体状态,现在的罗南也已经是七阶,而他的防御力在一般七阶之上,已经不会成为弱点。
走到萨特面前,罗南一脚踢开他,“给你一分钟时间说遗言。”
“遗言?遗言当然是后悔当年在新大陆时,没有弄死你。”萨特没有求饶,更没有好话。
当初在新大陆遭遇时,他确实有能力弄死罗南,那时罗南还比较弱,迪尼亚也远没有现在这么强,他当时虽然处于一个很糟糕的状态,但也是六阶,不理会手下的安危,不计较得失的话,干掉罗南不是问题。
罗南看着地上的萨特,“你老人家也在赛里斯这么多年了,就不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说几句好话,或者表露出懊悔觉悟,你就会放过我?”萨特反问。
“那不可能。”罗南很直白的回答道。
萨特一点不意外,只有冷笑,换他自己是罗南,也不可能放过自己,什么仇怨,威胁那都是虚的,关键是长生之法这一系列的东西,任何拎得清的人都绝不会允许和自己立场不一致的其他人拥有。
长出一口气,萨特看着罗南,“其实,重来一次,在新大陆我一样不会杀你,因为那不划算,但从来一次,赢的一定会是我。”这一句非常自信的话是毫无保留的真话。
“就这样了吗,没别的了?”罗南问。
“没了。”萨特说道。
话一出口,他人不见了。
什么遗言,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别的人在短时间内难以清除迪尼亚打入体内的力量,但他可以,他虽然原本的魔法全废,转修了赛里斯的三和结合修炼法,但还是有空间能力,只是削弱了不少,仍足以在这几句话的时间无声无息的清除掉身体里,灵魂中的那股烦人的寄生力量,进而恢复正常的快速施法能力。
快速施法能力一恢复,萨特就选择了用空间传送逃跑。
传送能力比起只是距离短了,也不能一次带太多人,不如身为魔法师巅峰时期同一魔法能达到的效果。
但这不影响,是传送,能逃命就可以了。
只要还活着,一切皆有可能。
下一瞬,砰,一声皮肉被捶打的声音,萨特再度坠落,当罗南与迪尼亚站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时候,这位现在道号静心道人的男人,心已经乱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都剥离了迪尼亚留下的力量,怎么还能定位他?没有定位,罗南与迪尼亚不可能在他两次空间传送的短暂间歇一下捕捉到他。
“看你的左手。”罗南说道。
萨特侧脸,这才看见他的左手套着一个手臂小圆盾,他怎么可能连这都没注意到?
猛然,萨特想起来了,之前迪尼亚那一锤子,他半边身体都没了,根本没有左手,他现在的左手是刚刚长回来的。
“魔法,很神奇吧,我给你的盾,你不能不要,你左手都没了,它也只是看不见,摸不着。所以只要追踪我的魔力气息就能定位到你。”罗南笑着说道,“就知道给你机会,你也不会好好说点一眼,所以,死前再享受了一回恶作剧算是我这个侄女婿给你的临别礼物了。”
话音落,一眨眼,剑与锤落到他身上,萨特还想说什么,却已经没了机会。
他死了。
没有停留,罗南与迪尼亚回转,还有三个人,他们不准备放过。
“剑下留人。”一个声音试图阻止罗南和迪尼亚。
然而,一时间,数百把飞剑同时从天而降,将人插成了肉泥,只剩半口气。
另一边,迪尼亚却是及时收手,虽然对方依然被战锤轰成了一滩摊平的肉沫浆糊,看上去比罗南这边凄惨,血腥多了,但他其实还有老长的一管血,还是那句话,七阶的肉体即便碎成渣滓,只要他吃的伤害没那么多,他无所谓。
“罗先生,就当给我们一个小小的面子,放过他们,如何?”
宁中钰说道。
这不是他个人的意思,而是众人的意思。
罗南侧过脸,“这位先生,这几人勾结我国的叛国奸贼,用赛里斯的老话说,我这是在帮你们清理门户。”
说罢,又是几百把飞剑从天而降,这下,他身边这个赛里斯的七阶,彻底死了。
罗南这两下看上去很猛,很有威势,其实拢共伤害也就对方生命力的两成,另外五成是之前刚刚复活的合体罗迪,那全力附加各种特性的一锤子打的,还有三成来自于复活时的黑洞。
准确的说也不是一锤,那一锤看上去是一锤,其实一瞬千击,对面身为七阶也挡下了很多攻击,也就挨了几百下而已。
这边,罗南把人杀了,另一边,迪尼亚也动了手,了结了对方性命。
还剩一个老道士。
“罗先生,那老道也是名门大派,你们……”卢明月是真心替罗南着想,杀了对方,麻烦极多。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又说养不教,父之过,这道士勾结洋人,图谋不轨,简直就是孽畜,该死。”说完,罗南和迪尼亚一同动手。
老道士,死。
人杀完了,罗南看向众人,“各位,你们猜这老道为什么会收这么一个叛国贼为徒?因为这人对于长生一事,有些门道,巧的是,我比他更懂长生。”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死寂。
没有人的心能在长生两个字下保持镇静,尤其是地位非凡,还离死不远的人。
“这话,我们可以作证。”人未到,声先至,再看,斯特凡,乌塞尔,拉伯雷,维克多,布里希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已经来到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