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裴靖海,吕德林是在座很多人惹不起的人,举手表决?那就看得见谁不投他们了,这还了得?
这要是一般情况,也就罢了,在座的除了有些个,也不是真的完全得罪不起这两人,毕竟都是本地的“黄老爷”。
问题是这并不是无所谓的选举,而是会极大影响各方利益的选举,不谈别的,这个委员会里有战时经济特殊管理处,还有一个军法处,这是个什么意思?
太简单了,就是要在局部领域,一定程度上施行军管。
争着争着,就开始喷,喷着喷着,就开始互相威胁了。
就像是卢明说的,赛里斯的超凡者,表层是酸儒,内里是流氓。
西洋其实也一样,表面是贵族,内里是暴徒,道理说不通就一副要抄家伙砍人的架势。
就这个局面,如果不做点什么,那么这个会是开不下去了。
不过,罗南也没想着急着阻止。
同样的,吕德林,裴靖海也不打算开口,吕德林已经躺平了,裴靖海则是在暗暗观察,争吵之中,也是能看出谁跟谁一伙的,而赵钧用,则是有些不知所措,他固然是个早熟的年轻人,可在场的没几个是他这个空架子王爷可以拿捏的。
隔了好一阵,罗南叫停众人的争论,给了一个建议。
第一,不记名投票,第二,直邀委员一个人两票,推荐进来的一人一票,第三,直邀不可弃权。
罗南这个方案不是什么公平公正的好方案,也还是有不少人不同意,但大体上赢得了多数人的同意。
“在开始投票之前,我觉得还是应该让候选人讲讲话。”罗南又提议道。
这个提议无人反对。
讲话是没意见,但谁先谁后,又是问题。
后发言的不仅仅有参考前者的优势,还有可以针对前者的优势。
最后讨论一番,裴靖海先来,赵钧用之后,最后吕德林。
吕德林一副躺平的样子,让他最后没关系,为了表示谦让,裴靖海把后一个发言的位置让给了赵钧用,他第一个来。
就在裴靖海酝酿一番,准备开始讲话的时候,罗南却抢先一步开口,“我看大家都有些疲倦,干脆喝喝茶,吃点点心,休息一会儿,再进行接下来的事情。”
都是一大早随便吃了两口就赶过来了,刚刚还争吵了好一阵,的确都有一些口干舌燥。
茶和点心,天不亮这边的厨房就开始准备,多是蒸的东西,这会儿之间笼屉直接拿过来,再倒上茶水就行了。
早茶这东西,在广东已经比较常见了,做生意的人习惯把这地方当做是招待合作伙伴的地方,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谈生意。
但在座的,还有好多人是没怎么接触过的,当官的,不是被请到大酒楼就是私宴,而其他顶流士绅,虽然也做生意,但招待人都是去某个园子里安排宴席,而不是去什么茶楼,那太掉档次。
喝茶吃点心,一时间,刚刚有些紧张的气氛都缓和了不少。
早茶结束,正戏再开。
裴靖海这位提督大人第一个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