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乐文小说中文>朕就静静看你表演_黄意映【完结+番外】 > 第131页(第1页)

第131页(第1页)

这对玉杯的确来头不小,不过这些似乎没有告诉她的必要,他含糊其辞,&ldo;我在家时也爱小酌,这次出远门,自然要带上惯用的家伙事。&rdo;  月仙信以为真,专心致志地继续探索绳扣的解法,大约是拜他那最后一下所赐,她指尖捏得泛红,仍是徒劳无功,&ldo;我认输了。&rdo;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ldo;不如就这么将就着用吧?&rdo;  客随主便,她似乎也没有挑三拣四的道理,依言递过一只玉杯到他手里,细绳抻直了,长度将将到她小臂,虽然不算长,倒是也够用。  黄若璞帮她斟酒,&ldo;这是扬州的真珠红,酒性没那么烈,你先尝尝,看喝不喝得惯?&rdo;  她点头,&ldo;前人有诗云,&lso;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rso;,我虽是头一回饮,却也算得上久仰大名。&rdo;  她端起杯子,因绳子另一端牵动了他的,带着歉意扬唇一笑,他很是自觉,迁就地以手托杯,往她跟前送,好让那根细绳不必紧绷如弦。  俯身垂头,她的唇吻上杯中酒,蜻蜓点水不过一弹指的功夫。  对面的黄若璞保持着往前送酒杯的姿势,却随她一道浅浅颔首。  【作者有话说】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小薛啊  -  小黄是一个心机boy哈哈哈哈  -  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出自唐&iddot;李贺《将进酒》    她不曾觉察,抬起头来,唇上月光水润,那光亮晃得他心慌,&ldo;我的酒量你最知道,除了赞一声醇香,别的我可真是一窍不通。&rdo;  继而抬起下巴朝他点了点,意思是该他了。  黄若璞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唇边的月色调开,浅浅啜饮一口,余光瞥见她也如自己方才一般伸长了手臂迁就,嘴角悄悄拉起一道弧度,口中美酒回甘,甜上心头。  这副一线牵的架势属实有些不伦不类的,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醉了,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五六岁的年纪,踮着脚,手指死死扒着供桌边沿,偷偷将这一对玉杯取下来,一手捧一只,生怕杯子磕碰到一起,玉声玎玲之后跟着便是母亲急切的嗔怪,&ldo;阿玉,快放下,此物贵重,你不可随意把玩。&rdo;  他不答话,双手直往身后藏,趁母亲不注意,频频扭头往身后瞄。不多时,闻讯赶来的父亲果然主动拉起了偏架,&ldo;不过两只酒杯罢了,何至于大呼小叫。&rdo;  伸手揽起他抱在怀里,&ldo;咱们家最宝贝的玉,当然还是我儿阿玉!&rdo;  十几年前的月光下,他也曾拥有过一个完整美满的家。  收回遐思,示意她暂且将玉杯搁下,黄若璞心底其实是有些犹豫的,这酒这杯都是一时兴起翻找出来的,过衙门寻姚栩更是随心而为。  以前读古人文章,他很不能体会这些人头脑一热就要踏雪寻月,如今轮到他拎着两壶酒和姚栩对坐,才知道兴之所至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最该做的不是细究缘由,而是乘兴而行,尽兴而归,如此才能在日后追忆往昔之时,不必扼腕嗟叹。  想了想,还是就着这壶酒起个兴吧。  他指尖虚点着玉杯的边沿,&ldo;这真珠红,实际上是一种红曲糯米酒。&rdo;  她&ldo;哦&rdo;了一声,&ldo;我记得《饮膳正要》上说,红曲味甘无毒,能够健脾益气。&rdo;  他含笑点头,&ldo;不错,红曲酿酒,有活血暖胃、消食除滞之功效,饭后小酌,最是合宜。&rdo;  &ldo;红曲酒须得等入冬后开始酿制,糯米洗净,用流动的山泉水浸泡,天气越冷,酿出的酒越香。&rdo;  他侃侃而谈,声音却逐渐低沉下去,细听之下,似有竭力抑制却仍然失控的哽咽。  月仙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但今夜是中秋,教人黯然神伤的,大约都逃不过离愁二字。  如此想着,便也就这样问了。  黄若璞有意引她发问,但话到嘴边,自揭伤疤还是不免让他有些难为情,&ldo;确是乡愁不假,不过所思所想并非京师。&rdo;  这回答令月仙始料未及,她甚至也不知道该不该再往下问,但黄若璞说不要紧,&ldo;我自小长在维扬,长到十岁上,才被黄家接回去认祖归宗。&rdo;  十岁的年纪虽然不大,却足以明白身世的变动。  她压低了声音问:&ldo;那么从前的家人呢?&rdo;  只换来他迷离的一瞥,&ldo;京中管得严,许多年不曾再有过音信,只盼着他们还没有搬离以前那间小院子。&rdo;  说着重新捧起酒杯递给她,&ldo;再来。&rdo;  她没接,只是默默地给他把酒满上,&ldo;我要是再喝,可就没办法陪你在这里坐。&rdo;  黄若璞仰脖干了,&ldo;还要。&rdo;  她不是个死板的人,这会脾气格外的好,但只给他倒了半杯。  他很不乐意,&ldo;阿栩,你这是什么意思?&rdo;  怕是真的酒劲上了头,都敢直接对着她呼喝了。  月仙佯装生气,&ldo;你要是想一个人喝闷酒,何必专程叫上我?我是来跟友人闲话家常的,可不是伺候闷葫芦的童子!&rdo;  他恍然大悟,一迭声跟她赔罪说对不住,&ldo;这酒,小时候我家里母亲年年都酿,我许久没喝过了,实在想得紧。&rdo;  她记起上回他们一起打水漂的事情,歪着头求证,&ldo;那也是你十岁之前的事吧?&rdo;  他重重点头,脑袋动作幅度大,带着上半身都有点晃悠,月仙看不过去,伸手在他肩上撑了一把。  看来十岁真是一道坎,她若有所思地感叹,&ldo;说来也巧,我人生中的变故,也发生在十岁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虽说有惊无险捱过来了,但很多事情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do;  两个人四目相对,同病相怜的境况不需要过多的解释,无奈也好,惆怅也好,全都可以寄托在酒中。  也为着这份同病相怜,她难得地打开了话匣子,&ldo;我小时候几乎没有出过门,生病之后就更少了,在家里不过就是看书、练字,偶尔刻章、画风筝,打发时间罢了,再后来,得闲便是重新誊录祖父的书稿信件。&rdo;  &ldo;蕴英你或许也知道,我祖父当年也是从乡间书院苦读多年,这才厚积薄发,金榜题名。我长到这么大,除了十岁那一场病,旁的事情无一不是顺风顺水,可我总觉得,人生就像这月一般,圆缺自有定数,祖父是苦尽甘来,我若是安于富贵,将来迟早乐极生悲。&rdo;  真没想到姚栩是这样谨慎的性子,黄若璞笑着宽慰,&ldo;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长辈的庇荫那是福泽,阿栩你不必如此谨小慎微,更何况,论及才能品性,德不配位的人多了去了。&rdo;  她固执地摇摇头,&ldo;久居高位,富贵迷人眼,安乐乱人心,如何能听得到百姓的声音?&rdo;  她忽地认真看着他,探过身将脸凑近许多,&ldo;蕴英,这回咱们一道出京,我一直都觉得连累了你。&rdo;  &ldo;你其实不愿意随我一起吧?&rdo;  他大笑,伸手想点她额头,最终只敢拍上她的肩头,&ldo;阿栩,你一天到晚,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rdo;  月仙并不相信,只觉得他是在掩饰,不依不饶道:&ldo;我知道的,这都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觉得我看重你,所以才又专程叫你跟在我身边,难道不是么?&rdo;  他垂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姚栩通透,一眼就看穿了皇上的用意,他们之间的默契,大概自己一辈子都望之不及。  借着酒气,他举起胳膊指着高悬的明镜,&ldo;明月在上,即使没有皇上下旨,我也愿意与你同行,阿栩你看着我,我说真的!&rdo;  这么大的人了,喝醉了酒居然指着月亮发誓,她终于扑哧一声笑出来,&ldo;蕴英,你的酒量也没多好嘛?&rdo;  他一门心思要自证清白,不由分说地拽住她的袖子,&ldo;殿试知遇提携,我从来不曾忘怀。&rdo;  他艰难地睁大眼睛,她眉梢眼角都染着皎洁月色,笑意温柔,简直像个玉做的模样,经月光镂刻,清冷与和煦在她的面容上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人说姚栩面若好女,那是她平惯爱冷着脸,灯下瞧美人固然是懂行,但月下瞧美人才是真高明,灯光能映出红妆好颜色,月光却能照出眉眼间的神性和仙气。  心底百转千回的那一问,似乎到了终于可以启齿的时候,&ldo;阿栩,如果昭兴九年的殿试,你知道那份策问是我的,也知道我就是出自太皇太后的那个黄家……&rdo;  &ldo;你还会那样做么?&rdo;  早在姚栩为了打油诗到庶常馆警告他的那一天,他就想这样问她。  一开始想要认识姚栩,也是为了这桩事。  他初到京城黄家的那几年过得很不好,虽说是被认回来继承四房的香火,但四房的人全都死得精光,祠堂那几块牌位既没长嘴,也不能替他撑腰,家中下人不着痕迹的揶揄和苛待,他早就习以为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