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更啦双更!涩涩会有的,不过还是在拉拉扯扯黏黏糊糊乱七八糟的经历之后的涩涩才更美味吧?
说起来一股登味的上司私下里其实是乳胶娃娃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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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周一,晨会。
顾沉照常坐在会议桌主位。
藏青色的衬衫,袖口挽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那沓打印材料,一页一页翻过。
“第三季度报表的补充说明,第七页,数据引用来源标注缺失。”我把头埋低。
——又来了。
“第二十二页,图表标题的字号比正文小半号。”
“第三十一页……”
我趴在笔记本上,心里默默画着圈。看来上周那个破天荒的“辛苦了”和“明天正常休息”,真的已经耗尽了顾总今年所有的温柔份额。
正走神的时候,顾沉抬手翻页,白皙的手腕从笔挺的衬衫袖口露出一小截。
就在那一瞬间,我眼尖地瞥见他手腕关节处,有一圈还没完全消退的暗红色勒痕。
那印子看着挺奇怪的。不像是随便在哪磕碰出来的,倒像是被皮筋东西勒了许久,边缘还透着点没散去的淤血感。
而且,他今天整个人的状态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平时开会,他总是习惯性地将后背靠在那张人体工学椅上,但今天,他的脊背挺得比平时还要僵直,像一根紧绷的钢条。
整场将近一个小时的会议下来,他竟然一次都没有往后靠过,大腿也只堪堪挨着座椅最前沿的一小半,虽然平时的顾沉也总是喜欢坐的端端正正的,但不知为何今天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僵硬感。
“林晚。”
冷不丁地,顾沉点到了我的名字。
我猛地回神,立刻摆出标准的社畜嘴脸:“在,顾总。”
他的目光像往常一样冷冷地扫过来,但就在我们视线对上的那一秒,顾沉那张向来毫无波澜的脸上,眼神竟然极不自然地往旁边闪躲了半寸。
我甚至看到他的喉结有些局促地滚了一下。
“报表排版,下午下班前重新交。”
说完,他直接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步子迈得略微有些僵硬地走出了会议室。
上周那个“辛苦了”“明天正常休息”大概是顾沉一年份的好心情,用完了。
这才是正常的他。
我几乎要为这种熟悉的压迫感感到一丝安心了。
会议结束后,张宁凑过来。
“林晚,你这两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周六那场展怎么样?”
“……别提了。”
“怎么了?”
“被一个小鬼当猴耍了。”
“哈?”
我没多解释。其实这两天我的确不太对劲,因为我一直在等一个消息。等流萤的消息。
那天从展会回家以后,我盯着跟她的对话框看了很久。
那条“你在哪?”的绿色气泡下面,始终没出现已读的提示。
我本来以为第二天她总该回个消息,哪怕是解释一句手机丢了,或者干脆像那个花火一样挑衅两句也行。
但周日一整天,对话框静悄悄的。
我不是没想过去翻她的资料。可点进去一看,除了头像和昵称,什么都没有。没有简介,没有朋友圈,没有任何能联系到她的东西。
我甚至去崩铁的同好群里问了一圈有没有一个流萤的kigurumi娃娃,没人应答。
——像是这个人,从漫展上认识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二
周二晚上。
我洗完澡,敷着面膜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刷着视频。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消息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