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睿正在夹一颗花生的筷子悬在了半空。
她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本就渗过血的下唇被牙齿重新咬住。那一对原本平静的大眼睛里,冷光瞬间烧了起来。
“谁天天甩脸子了?”张家睿把筷子重重往骨碟上一磕,瓷器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嫌我脾气坏你别管我啊!是你非要进我房间吵我!”
张母脸上的笑容瞬间瓦解。她板起脸,拔高了音量:“张家睿!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顾老师还在这儿坐着呢,你又犯什么神经?”
“我犯神经?我吃个饭你也要骂我,我不吃了行了吧!”
张家睿猛地推开椅子。
椅子腿在实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难听的摩擦声。
她作势就要站起来,左胸剧烈起伏,那颗红肿的乳头在棉布底下来回擦过,痛得她眉头一抽。
张父依然低着头喝汤,仿佛根本听不见这对母女的争吵。
就在这时,顾屿停下了动作。
他手里正端着张母递来的那碗排骨。他没有说话,没有出声劝解。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皮,视线越过餐桌上方的热气,落在了张家睿的脸上。
那是一个毫无表情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责备。
张家睿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个眼神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她刚离开椅面一寸的臀部悬在半空,脊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钢钉直接钉死。
她的视线撞进顾屿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刚刚升腾起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完全碾碎。
顾屿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他把视线收了回去,夹起一块排骨肉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
张家睿一声没坑。
她紧绷的脊背立刻软了下来,老老实实地跌坐回椅子上。
她抖着手,重新拿起刚才被自己磕在桌上的筷子,低头夹了一大口白米饭塞进嘴里。
她完全安静了。一声不吭,低着头,乖顺得像个好姑娘。
张母看愣了。
她张着嘴,原本到了嘴边的训斥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看低头狂扒饭的女儿,又看着慢条斯理吃饭的顾屿,眼神里渐渐浮起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敬服。
桌上恢复了沉闷的咀嚼声。
张家睿把那口白米饭咽下去的时候,两只赤裸的脚已经从拖鞋中抽出来。
她的脚极好看。
纤长、窄、脚背上皮肤白到能看见青色的静脉分叉从踝关节往前延伸到第一第二趾骨之间。
脚趾修长,从大拇趾到小趾的长度递减弧线匀称流畅,每一根趾甲都修成杏仁形——上面涂着一层艳红的指甲油,红得像十粒饱满的樱桃,在桌布底下昏暗的光线里仍然亮得刺眼。
她的右脚伸了过来。
脚尖碰到了顾屿的小腿内侧。
他的西裤裤管直接贴着她的脚背。
她的脚趾沿着他胫骨的内侧棱线往上蹭,大拇趾的趾腹隔着裤子的棉布面料,在他小腿肚最柔软的那块腓肠肌上画了一个圈。
顾屿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冬瓜放进嘴里,对张母说:今天的菜很好吃。您手艺比饭店的强。
张家睿的右脚继续往上。
越过膝盖。
小腿前侧的皮肤在裤管底下被她的脚弓碾过去——她的脚心是微凉的、干燥的、足弓凹陷处那片皮肤薄到能感觉到他腿骨的硬——她的脚底面整个贴上了他大腿的内侧。
从膝盖往大腿根部,她的脚底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棉质西裤的布料在她脚掌的推动下在内腿的皮肤上摩擦。
从脚趾根部到脚跟那片凹陷的软肉的每一寸都在他的大腿肌肉上碾过。
她的脚尖抵达了。
大拇趾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的有形状的隆起,她的大拇趾趾腹隔着西裤的布料碰到了柱身的下半段,那一截软而沉的肉在她脚趾的压力下微微变形了一下。
张家睿的脸微微潮红,她的瞳孔放大了一圈——手上的筷子夹着第二口米饭送进嘴里——咀嚼的节奏完全没变——但她的脚趾已经开始了更放肆的动作。
右脚的五根脚趾像五根手指一样合拢——包住了他那截半硬的肉柱——脚趾弯曲,用趾腹和脚趾下方的关节面隔着裤子布料夹住了柱身——然后整只脚做了一个上下的缓慢搓动——从柱身中段往龟头方向——再往回——她的脚弓在来回搓动中把棉布裤子面料和底下的阴茎皮肤一起带动——冠状沟的凸起在她大拇趾碾过的时候被她隔着布料勾了一下。
顾屿的呼吸没有变化。他端起面前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张家睿的左脚也伸了过来。
两只脚同时在他的裆部会合。
右脚继续搓动柱身——左脚的脚趾转向了下方——她的左脚大拇趾和食趾从底下探了进去——隔着裤管找到了他的阴囊——那两颗椭球形的睾丸在松弛的阴囊皮里沉甸甸地垂着——她的两根脚趾夹住了左边那颗——用趾尖和趾腹的柔软肉垫隔着布料把它往上轻轻顶了一下——然后松开——再顶——像在用脚趾弹拨一颗装满液体的软皮水球——阴囊的皮肤在她脚趾的拨弄中被推得皱了又展开。
她的右脚趾同时加快了柱身的搓动频率——从每三秒一次变成了每两秒一次——龟头在她脚弓的弧面碾过时已经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了——肉柱的硬度隔着裤子顶在她脚底——烫的——比她脚心高了至少四度。
然后顾屿动了。
他左手放下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