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体的穴肉发生了剧烈的收缩,像是一张发狂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那种强烈的收缩感带动着体内的津液大量喷涌而出,混合著之前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溅了出来。
第二个刺客把阴茎缓缓抽出,留下一道浓稠的白色精液长丝,随着“啪”的一声断开,滴落在她的大腿根部。
同时一条阴影般的长臂从侧翼探出,地狱门的第三名刺客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沈婉柔身后。
他根本无视战场上的刀光剑影,眼神直勾勾地锁定在沈婉柔那赤裸的胯下,如同饿狼盯住了腐肉。
“这位置不错,下一个轮到老子。”第三个刺客低吼一声,根本不给沈婉柔反应的机会,猛地一脚踢在她的膝弯,将她踹得跪倒在地。
他根本不使用任何技巧,粗暴地将自己那根充血勃发的阳具塞进了沈婉柔张开的嘴里。
沈婉柔被迫张大嘴,喉咙被那根凶器粗暴地填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头被迫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而脆弱的脖颈。
与此同时,这名刺客也跪下身来,一手死死掐住沈婉柔的腰肢,将自己那根巨物顶向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桃源。
他不需要任何前戏,看准位置,直接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捅入了她的体内,一前一后,与身后的男人并肩作战,在她体内同时进出。
沈婉柔的身体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一前一后被彻底填满。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着身后刺客的肩膀指甲入肉,身体在两股巨物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像一块被两条饥饿的野狗轮流啃食的肉。
韩珏原本正与陈青岱斗得难解难分,耳边是剑气交击的声响和战场的喧嚣。
然而,就在这时,她听着沈婉柔那声嘶力竭的合欢叫声,突然间,那绝望而淫靡的尖锐鸣叫被粗暴地截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口腔被充满后发出的、沉闷而压抑的“唔唔”声,那是喉咙被硬物顶住的无奈与窒息,听得人心尖发颤。
韩珏的心猛地往下一沉,那一瞬间,她与陈青岱交手的剑势竟出现了一丝凝滞。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原本只是想确认儿媳是否安好,却不想,眼前的景象如同一盆冰水浇下,彻底冻结了她的血液。
她看到了那令人窒息的“一体双头”景象。
沈婉柔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她最羞耻的一面。
后面那个跨坐的刺客正疯狂地挺动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将沈婉柔的腰肢狠狠撞得向前,迫使他不得不张大嘴,死死含住前面那根粗长的肉棒,身体在两根巨物的夹击下像波浪一样颤抖,眼角流下的泪水混着汗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美丽。
高手对战,岂容分心!
陈青岱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道缝,那抹久违的狡黠与狠毒在他脸上闪过。
他早就看准了她心神不宁的时刻,这一刻,他不再留手,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他的掌风如同狂风暴雨,一掌接着一掌,毫不留情。
韩珏的剑法变得凌乱,破绽百出,她只能勉强招架,却无法反击。
陈青岱抓住了一个机会,他身形一晃,避开了韩珏的剑锋,然后一掌拍出,击中了韩珏的胸口。
“噗!”
韩珏口吐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感到全身无力,内力紊乱。
她抬起头,看向陈青岱,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韩珏,你输了。”陈青岱冷笑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韩珏无力地躺在地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你知道吗,韩珏,”陈青岱蹲下身子,靠近韩珏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一直想要你的身体。早在你嫁给顾长天之前,我就想要你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韩珏的脸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你本该是我的,”他继续说道,“你不该嫁给顾长天。你应该属于我,属于我陈青岱。”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他的手也开始在韩珏的身上游走。他俯身,将韩珏的头抬起,迫使她看向正在被刺客们凌辱的沈婉柔。
“好好看着,韩珏,”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这就是你们顾家的下场。”
韩珏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她想要闭上眼睛,却被陈青岱死死地按住。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婉柔被刺客们肆意凌辱,听着她那充满快感的呻吟,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涌来。
就在韩珏被迫观看这一幕时,陈青岱的手开始在韩珏的宴会礼服下游走。他的手指如同毒蛇般滑过韩珏的肌肤,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
韩珏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内力紊乱。
陈青岱的手在韩珏的礼服下肆意游走,冰冷的触感滑过她裸露的肌肤。
韩珏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但她紧紧咬住舌尖,用剧烈的疼痛保持清醒。
她紧闭双唇,不发出一丝声音。她知道,顾长天是顾家最后的希望,她不能成为他的负担。她必须忍耐,不能让自己的痛苦成为顾长天的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