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决重新把人抵在柱子上,倾身覆到霍朝延耳边,哑声低喃:“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缘。你应该很清楚申屿的性格,他若是不喜欢我表哥,绝不会跟他拉拉扯扯。” “老婆,插手别人的感情问题是大忌哦。” “你们表兄弟是真无赖,死缠烂打。”霍朝延掐住他的下巴,把人推开,“强制爱强上瘾了?好歹顾虑一下对方的感受。” 江决耷拉着脑袋,闷声道:“我的强制对你造成困扰了吗?” “行了,少装可怜。”霍朝延抬手捏了捏他头顶的狼耳朵,“接下来安分点,还要不要一等奖了?” “你答应腾出半个月时间给我了?”江决眸光一亮,又黏糊糊地贴了过去,“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没答应。”霍朝延踹了他小腿一脚,脚腕处系着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僵着身子不再动弹,哑声命令:“蹲下去,把我脚上的铃铛拆了。” “不觉得它响起来很好听吗?不想拆。”江决扣紧他的手腕,强势地把人带到人群中央,小声嘀咕:“撞一下,响一声,好刺激。” 霍朝延一时半会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目光随着光圈移动。 下一秒,光圈正好停在江决身上。 那头耀眼的银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泛起淡淡的银芒,霍朝延静静地望着他轮廓深邃的侧脸,心脏漏跳一拍。 江决勾起唇角,很享受被喜欢之人注视的感觉,眼里漾起得意洋洋的笑。 典型的欠揍 “叮铃” 霍朝延耳边缭绕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整个人仿佛置身在一叶扁舟之上,脑海晃得厉害。 活动结束后,他被宾客围着敬了几杯洋酒,此刻竟有些醉了。 是在做梦吗? 霍朝延恍惚望着江决那张年轻俊俏的脸庞,薄唇微启:“你在……做什么?” “老婆,你穿这套衣服真好看,让我拍张照片留念,好不好?”江决两指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凑过去亲了两下。 霍朝延耳边全是铃铛声,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含糊地“嗯”了声。 “好,我就当你答应了。”江决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腿,把人抱起身,“不可以反悔。” “我在会场那里就想给你拍照了。可人太多,不能将斗篷解开。”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江决眸光亮得惊人,“做什么都可以,完全不需要顾忌太多。” “墙边有面落地镜,我们就在那里拍照。对着镜子,把此刻的你,连同每一个表情,都留在镜头里。” 霍朝延陡然被抱了起来,神智勉强恢复些许,手指在他绷紧的肩背抓挠了两下,声音明显颤抖:“拍什么照……不准拍!” 江决拍的照片,哪会只是普通留念? “放我下来。”霍朝延两手环在他脖颈上,手臂越收越紧,带着几分醉意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别闹了……回家。” 江决脸上的情绪明显比以往还要激动亢奋,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 霍朝延深知这是九尾狐套装惹来的祸。 “老婆嘴里说着不愿意,身体却十分配合。”江决把人带到镜子前,迫使他转过身去,眼里漾起痴迷和爱慕之色,“你现在的样子,真的要把我迷得神魂颠倒了。” “闭嘴。”霍朝延脸皮烧得滚烫,毫不犹豫地扇了他一巴掌。 江决顶了顶腮,弯起眼笑眯眯地说:“我老婆真好看。” 霍朝延眼尾发红,愤愤地瞪着他。 江决摸了摸他的眼尾,指腹微湿,“委屈成这样……真要哭了?” “这里没人打扰,也不会有任何人听见。老婆想哭,就哭出来吧。我想听。” 霍朝延听着他一句接一句的胡话,掌心发痒,再次一巴掌呼了过去,“混账!你就是典型的欠揍!” 顿时,江决脸上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正好跟另一边的脸相对称。 江决没有半点怨言,嬉皮笑脸道:“老婆生气打人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我这么欠揍,自然该打。” 霍朝延被他这副没脸没皮的模样气笑了,浑身力气仿佛被谁抽走,下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厚颜无耻。” “乖,不要气坏了身子。”江决蹭了蹭他的耳鬓,轻声哄道:“等拍完照,我们就回家休息,好不好?” 男人的嘴最会骗人,尤其是江决这头狼。嘴上说一套,行动上又是另一套。 霍朝延被迫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瞳孔骤然收缩,不忍直视一般猛地闭上眼,“给我闭嘴……胡言乱语。” 九尾狐套装被江决扯得凌乱,领口松乱,衣襟半敞。 江决贴近他耳尖,哑声低语:“睁开眼,看看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很好看?” “别太过分了。”霍朝延紧闭着眼,没听他的。 江决轻轻掐住他的脖颈,鼻尖抵着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听话的老婆,是要接受惩罚的。” …… 一个月后。 霍朝延开了个年前会议,宣布春节假期正式开始。 他收拾好办公室的东西,迈步走进电梯,掏出手机查看江决发来的信息。 【决决:老婆,行李已经收拾好了,现在过去接你。】 【霍朝延:你回家等我吧,我自己开车回去。】 【决决:不行哦,我们直接坐直升机到南方。】 【霍朝延:急什么。】 【决决:一个星期没碰你,我能不急吗?(委屈jpg)】 为了接下来的半个月旅途,江决这段时间疯了似地给他调养身体,生怕他半途撑不住。 霍朝延光是想到接下来会经历的事情,腿脚不自觉地发软,心里不免打起退堂鼓。 听说永久标记的过程,对oga而言极为痛苦。 如果江决再次标记失败,很可能会失控,不肯轻易放过他。 “叮” 电梯门在停车场开启。 霍朝延刚踏出一步,一道黑影陡然罩了过来,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口鼻已经被湿布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