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涨红了脸,冲上去就要理论:“是我自己要骗人,和江慎之没关系唔……” 江慎之捂住了他的嘴。江焕震惊地抬起头,后者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无声地摇头。 江焕一愣,渐渐停止了挣扎。江慎之拦得对,在这里,他的话早已没有任何价值……不会有人听他的……真正掌握话语权的,是坐在主位的江家老爷子。 所有人都在等着老爷子发话,可老爷子却始终垂着眼睛,一言不发。这张饱经风霜的脸透着一股慈祥,还有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竟然还是不愿松口!江凌霄沉了脸,给旁边的江勇使了个眼色。 江勇早已跃跃欲试,收到江凌霄的暗示立刻跳了出来,大声喊道:“怎么和你没关系?毕竟当年,江家小少爷可是死在了你手里!” 满室哗然。 江焕僵在原地,呼吸急促,睁大了眼睛。 “哐当”一声响,不知是谁打翻了酒杯,却无人在意,所有人都看向了江焕。 老爷子转向江勇,目光锐利:“你有什么证据?” “当然有,”江勇走到众人中间,一改先前的局促,忽然振振有词起来,“四年前的冬天,我儿子和真少爷一起从村里逃走了,可后来出现的却只有我儿子。他拿着真少爷的护身符,用着真少爷的名字和身份。那另一个孩子,又去了哪里呢?” 人们心中升起一股恶寒,不由得猜测那个糟糕的结局。 庄萤闭上眼睛,几乎快要晕厥。 “这种人的话不能信,”江闲鹤扶着妻子, 江焕就在旁边坐着,见庄萤晕倒,第一时间伸出了手。可当江闲鹤和江慎之过来后,他忽然愣了下,又立刻把手松开了。 他和在场所有人一样望着庄萤,不敢再靠近。 “快!”江闲鹤抱起庄萤,冲江慎之喊,“送妈妈去医院。” 江慎之立刻安排司机开车,跟着江闲鹤到门口说:“您先过去,我先把宾客送走,马上就来。” “好,那我们先去医院。”江闲鹤点头,出门前又忽然回头看了眼江焕,转身对江慎之说,“先别动小……先别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