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还真是心急,靠着身边的人捡了个皇位便以为自己真的是真龙天子了。” 李义璋轻嗤一声,眼里全是不屑。 如果不是那个老不死的,又怎么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所有人都该死。 梅林 上元节过后,热闹不复,京城又变回了往日的样子。 薛楼也该回益州待命,等沈毓文从宫中回来,吃了离别饭,薛楼便带着沈蕴仪回去了。 至于薛意绵则是留在沈府。 薛楼和沈蕴仪离开后,府里又只剩下沈昭宁这个小喇叭。 沈柏舟也回到崇文馆开始上学,还有林氏两兄弟,以及刚来京城的褚思则。 按照崇文馆的规定,童舍的学生会晚五天开学,所以这几日四个孩子还是到处疯玩。 “所以你家里又住进来一个表姐?” 杨肃宜听说薛氏的小姐住进沈府,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就住进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见他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沈昭宁问。 “我家前些年也住进来一个表姐,但是她人不好。” 杨肃宜眯着眼,一本正经地开始讲故事。 这件事发生在杨皇后还待字闺中的时候。 杨肃宜口中的表小姐是远房亲戚,由于家里出了变故,求到了杨太傅府中。 杨太傅一时心软便答应了。 那时杨若音还没有嫁给还是皇子的永昌帝,见家里来了个孤女,便想着要对她好。 那孤女柔柔弱弱的,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出了什么事杨若音都会帮着她。 只可惜那孤女看着人畜无害,实则是个黑心肝的。 彼时杨太傅与夫人正在给杨若音挑选夫婿,那孤女也到了年龄,便想着一起挑了。 那孤女没有好的家世,只能嫁给一些小门小户,要不然只能嫁给庶子。 她自然是心有不甘,又嫉妒杨若音,便想了个害人的法子。 杨老夫人想要让杨若音嫁给六皇子殿下,此事被孤女听了去。 那时杨太傅教导几位皇子,正值休沐,六皇子殿下来杨府向杨太傅请教问题。 也是为了和杨若音多些相处的时光。 趁着二人相处的时候,那孤女竟然给六皇子下了药,自己则是浑身赤裸地躺在了六皇子的房间。 若不是杨老夫人发现及时,差点就让她得逞了。 此事得罪了六皇子,那孤女也被秘密处置了。 杨肃宜从家里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实在是气愤,怎会有如此可恶的人。 所以听说沈昭宁家里住进来一位表小姐才会如此吃惊。 “不会吧,我看意绵表姐人挺好的。” 沈昭宁听了此事也是震惊,这人实在是心机深沉又歹毒。 她这样做不仅毁了两人的姻缘,又害杨府得罪了天家,实在是罪不可赦。 不过意绵表姐只是不爱说话,人也腼腆,不像是坏人。 “反正你得注意着点,臻姐姐一看就是个好说话的。” 杨肃宜提醒道,他不可想自己家的悲剧又在沈昭宁家上演。 “放心吧。” 沈昭宁很放心这个表姐,看着就不是坏人。 “今天去玩吗?” 陈越川待在府里有些无聊,便想着要出去玩。 “去!” 杨肃宜的,品种也多,各式各样的梅花相间,别有一番意境。 “咱们去里面瞧瞧。” 杨肃宜受杨太傅的熏陶,很是喜欢梅花,带着四三个人往里面走。 沈昭宁和施攻玉对视一眼,无奈跟上。 里面的梅花更是多种多样,许多都是几人没见过的品种。 梅花上面还覆着雪,几人路过时碰到了梅花枝,雪簌簌落下。 往里面走又听见了说话声。 “这京城的夫子管得真严,讲的文章也晦涩。” 一人语气不佳地吐槽,听起来颇为不满。 “没办法,青州定然是不如京城,好好学。” 另一个人温声宽慰,声音还挺熟悉的。 沈昭宁走近,拨开眼前的梅花,将前面的人看得真真切切。 怪不得熟悉,原来是沈柏舟和林氏两兄弟,还有谢书期和杜明赫。 “昭哥儿,你怎么在这儿?” 林行戎眼尖,偏心 几人应当是经常逃出来,在梅林玩闹,他们分工明确,不一会儿便把工具准备齐全了。 兔肉是杜明赫让府卫去林子猎的,正新鲜着,放在火上烤时发出阵阵香味,惹得几个孩子眼睛冒光。 “一会儿就好了,哥哥让人去洗了紫苏,包着吃解腻。” 沈柏舟见沈昭宁吞口水的样子,心里发笑,真是个小馋猫。 “好。” 沈昭宁目不转睛地盯着兔肉,手却没有放开施攻玉。 “给你。” 施攻玉见他实在是馋得很,便从怀里掏出纸包的糕点递给沈昭宁。 沈昭宁见有吃的,眼睛放光,连忙便拆开来吃了一口。 “谢谢你,你最好了。” 听了这话谢书期第一个反应过来,挑挑眉看向沈柏舟。 以沈柏舟对弟弟的宠爱果然听不得这样的话。 “以前不是说哥哥最好了?” 沈柏舟似笑非笑看着沈昭宁,想要对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沈昭宁正吃着糕点,心里高兴,哪里会分给哥哥眼神,只是点点头说:“哥哥也好。” 沈柏舟心里有气,沈昭宁怎么越来越黏着施攻玉,自己对他不好吗? “施攻玉你偏心,怎么只给沈昭宁?我们也要!” 杨肃宜大喊着,企图让施攻玉一视同仁,只可惜施攻玉并没有这样做。 “没有了。” 施攻玉淡淡开口,他只准备了宁宁的。 听见施攻玉这样说,杨肃宜一点就炸:“什么?你也太偏心了!” 杨肃宜故作心痛的捂着胸口,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见没有人理他,又伸手去捅了捅陈越川,示意陈越川配合他。 陈越川翻了个白眼说道:“是是是,施攻玉最偏心。” 好敷衍。 “行了行了,别演了,兔肉差不多好了。” 杜明赫连忙制止孩子间的打闹。 几人一听,不再去管糕点了,里面接过碟子,等着吃兔肉。 杜明赫唤来貌美的丫鬟给他们剔兔肉。 “怎么又换了一个?” 谢书期皱着眉问,杜明赫身边的丫鬟换了又换,不变的是美貌。